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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孟懷書那句透著幾分喪氣的“沒有”時,李夫人忍不住用手帕摸了摸眼角的淚水,“小厲這孩子怎么說也是我和老李看著長大的。怎么好好的突然出了這種事。老李最近也常和我念叨,說最愛的徒弟居然這么久沒來看他一回,我只能幫著騙說小厲要忙局內的事,不是忘了他這個恩師,而是以大局為重。不管怎么說,紅樓是師徒倆奮斗一生的地方哪。”
聽到李夫人的這番話,孟懷書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尤其是那句“紅樓是師徒倆奮斗一生的地方”。孟懷書自己何嘗又不是如此,他年少時被厲興棠領進紅樓,李老當年的雄心壯志亦由厲興棠傳承到了他的心頭!
孟懷書答應李夫人不會和李老透露厲興棠失蹤的事情,爾后便同隋昂進了病房。
李老的病房就在底樓,窗戶正挨著花園。窗戶開著的時候,能聽到外面小鳥唧啾的叫聲。
李老就坐在窗前的藤椅上,精氣神看上去沒那么糟糕了,不過再無中年時的精神飽滿,能聲音洪亮地向手底下的他們這些特工和新兵蛋子發出堅定的指令。
李老見他們來,好一會兒才靠老花鏡辨認出他們的身份。先是問他們的好,又問隋昂父親的好,說如今常在電視上看見隋昂,知道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不容易。
當年新黨在選舉末期爆出當時首相海林的丑聞,并成功戰勝自改革以來一直獨占內閣的社會黨,一舉成為執政黨。這事已夠載入亞盟的史冊。而隋昂作為如今首相張昭的心腹大臣,從一個不被人看好的沒落世家且又反水社會黨的議員,走到今天這一步,明眼人都知道有多不容易。
隋昂謙虛的說現在的領導班子仍需努力的地方還有很多,爾后又將話茬拋給了自己的愛人,“今兒是特地陪懷書來看看您的,聽說您最近身子已有好轉。”
“人老了,就這樣,三天一毛病。”李老笑了兩聲,這才把目光轉到孟懷書身上,“我得謝謝小鋒的惦記。我要是再不和你說幾句話,你該怨我偏心,理隋昂,不理你了。”
孟懷書原名魏鋒。這么多年,李老還是習慣叫他的原名。
孟懷書知道李老向來欣賞愿意為亞盟灌輸新鮮血液的有志青年。他會另眼相待隋昂本就是意料中的事,再者,他笑著回道:“李老言重了,如今我和隋昂是一家人。我哪會吃醋您偏心。”
李老一聽,笑得更開心了。
三人又寒暄了一會兒,李老這才漸漸斂起了臉上的笑,問道:“怎么今天只見你來,不見興棠啊?”
孟懷書早知道李老會問到這茬。作了那么些年的特工,撒起謊來的演技可謂是爐火純青,“老棠這些日子忙得神龍不見首尾的。還是他特地讓我替他來看看您,還希望您別怪罪。等過段時間他忙完了,我再和他一起來看您。”
李老微微瞇了瞇眼睛,乍看起來只是在享受穿透窗戶照**來的陽光,“是什么案子啊?”
孟懷書:“沒提過。說是頂級機密。”
其實這話半真半假。
最近孟懷書已查到厲興棠在失蹤前一直在追查一件案子,不過因為該案的權限僅能由0001一人查看,孟懷書至今未能破解出他究竟在查什么。
孟懷書怕李老再追問下去,這樣一來一回指不定就會露餡兒,于是趕忙又扯開了話題,直奔他今天來的主題,“李老,其實您也該猜到我今天來是有事求您。”
李老躺在藤椅上,輕哼了一聲,“我就知道!說吧。”
孟懷書跟隋昂使了個眼色。他接下來要和李老說的是紅樓內部的事,一般情況下來說,為了避嫌,孟懷書總會刻意讓隋昂避開這些話題。
隋昂識趣地去病房外候著了。
孟懷書等門被輕輕關上了,這才開口道:“您也該知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