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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的確有這段,蘇沫在小巷看到一群亡命徒追殺一位公子哥,仗著身體強壯和魅惑術賭了一把,用手臂替那公子哥擋了一下,從此奠定蘇沫善良和美好的品質,也開啟一個新的男主支線。
然而蘇沫替一個富商公子擋劍才對!怎么變成他哥了!
凌止心臟高高懸起來,連忙道:快帶我去找他們!
很快,幾人匆匆來到正院。
此刻正院門口人來人往,不停有大夫和奴婢出入。
凌止顧不得那么多,急急忙忙的沖進去,一進門就看到凌淵站在屋里。
他撲過去飛快的問:怎么回事?你救回來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凌淵被他這急吼吼的架勢驚了下,隨即沉穩道:小事,那女子傷勢不重,還不知名字。
他說著,目光被凌止身后的矜厭吸引,又或者說整個屋子的人都忍不住去看矜厭。
此刻凌止看他哥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又有些狐疑了,若受傷的是蘇沫,他會是這么平淡的反應嗎?
不過他還是得去看看:那女子在哪,我去替你謝謝她。
凌淵目光從矜厭身上挪開,指了指里屋:你敲門進去,切記要有禮貌,讓這位留下,我同他談談。
凌止連忙回頭看矜厭,見他神色沒有不耐,才小聲跟凌淵道:你對他態度好點!
凌淵點頭,和矜厭往外走。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凌止稍微松了口氣,剛才他太著急,居然把矜厭也一起帶進來了,差點讓他碰到蘇沫,還好他哥把他叫出去談。
目前矜厭態度不明,可不能讓他這么早見到蘇沫,矜厭可不是晉容,一眼就足夠他想到很多事了,天知道后面劇情會怎么發展。
他快速又熟練的把眼睛蒙好,站在里屋門前。
其實他更想踹門,要是里面蘇沫正在換衣服更好,踹開門大喊一聲,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男子。
可萬一里面不是蘇沫,那也太罪過了。
沒什么猶豫,他老老實實敲門。
請進。
有些陌生的女聲響起,溫溫柔柔的,跟蘇沫特有的嫵媚嗓音很不一樣。
凌止風風火火進屋,錦帶后的眼睛努力睜開,模糊間發現里面的人完全是女子身形,非常纖細瘦弱。
他驚訝地扯下錦帶,看到了半個熟人。
依舊是那身碎花布料,面容秀美溫柔,整個人陽光又清新。
這不是豆腐西施嗎?
是你?兩人同時開口。
此刻豆腐西施也很驚訝,她上午在城東見如此俊俏公子也被蘇沫迷倒了,氣的直想沖上去,然而官兵就在附近,她只好遠遠看著沒敢上前搭話,過后她還后悔來著。
沒想到如此湊巧,這位竟是王府公子,聽他的語氣還認識她。
還好不是蘇沫,凌止反應過來長長松了口氣,先關心一句:你傷怎么樣了?多謝姑娘對家兄出手相救。
豆腐西施的性格和外表截然不同,她豪邁地甩了被層層包裹的右臂:這都是小傷,王爺對治理城東對我有大恩,公子不必多謝,叫我溫秀就好。
她頓了頓,還是忍不住疑惑:聽公子剛才的語氣,可是認識我?
凌止點頭,他原本不打算跟她合作,沒想到劇情居然變了,變成溫秀救他哥。
于是他不再隱瞞:我今早從蘇沫家出來看到你了,我猜你是不是想說蘇沫其實是男子?
溫秀頓時大驚。
你她緊張又有些期待的看著凌止,不知道他相不相信。
畢竟指女說男這種事真的太匪夷所思了,任誰都覺得是她嫉妒人家美貌,瞧不起半鮫人才到處造謠。
凌止語速飛快:我一開始也覺得他很奇怪,特意蒙上眼睛防止被他迷惑,最后發現他果然是男子。
對對對,就是男子!
溫秀已經激動的不行了,終于有人贊同她了!
這些日子她受盡屈辱和白眼,蘇沫明里暗里讓人排擠她,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甚至很多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錯亂誤會了蘇沫!否則為何只有她看到的不一樣。
如今終于獲得肯定,她頓時堅定了信心,冷哼一聲:這蘇沫為人不行,我這些日子一直觀察,他要是老老實實找人成親也就罷了,勉強算是你情我愿。
然而他貪得無厭,你那兩位朋友明明模樣家境都很好,對他也癡情,結果他又異想天開的去勾引你,真是匪夷所思。
凌止穩住她:蘇沫那邊你先不用愁,我盡量想辦法拆穿或者將他弄走,你受傷了,就先在我哥這安心住下。
好!真是太謝謝了!溫秀終于能出一口惡氣,心情舒服了許多。
這時凌淵也回來了,凌止這才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城東就是個大染缸,很多罪大惡極的犯人潛藏在這邊,這幾日凌淵給城東來了個大清掃,揪出來不少逃犯。
其中就有一伙不要命的想襲擊凌淵,雖然凌淵一直不下馬車不拉車簾,但還是被盯上了,好在那一劍被路過的溫秀抬手給擋了。
凌止越聽越耳熟,這伙人的體貌特征和作案手段跟原著里一模一樣,只是因為他的改變,讓這起美人救英雄的主人公換了。
這也意味著他產生的改變真能影響蘇沫,甚至接下來都不會再有這段劇情。
少一個被禍害的男主,這可是大喜事!
凌止心情相當不錯,余光見矜厭沒一起進來,小聲問:哥,你跟矜厭出去說什么了?你倆沒吵架吧!
凌淵沒好氣的拉他去旁邊:還說呢,不聲不響地就把這么危險的人放出來了,也不怕制不住他。
凌止撓頭:放心,他都喝藥了。
就算喝藥了打你這小身板也綽綽有余,凌淵有些無奈:其實也沒說什么,就是讓他看著點,別讓你總胡鬧,干得好了以后可以把他放回海里。
哦,凌止默默點頭。
等走出前院,他看到矜厭站在門外,周圍不少來往的丫鬟都在偷看他,一個個小臉通紅。
矜厭垂眸不知在想什么,銀發雪膚黑袍,收斂了鋒芒,整個人有種難以言說的、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夢幻,明明站在那里卻遙遠疏離,美好的不似真人。
然而沒人注意到他的影子,漆黑陰暗,帶著若有似無的扭曲。
凌止也沒注意到,他只是腳步加快,走過去帶著矜厭離開。
不知為何他不太愿意讓她們盯著矜厭看,也許是怕如今他吃了藥力氣太小,萬一哪個丫鬟瘋了,趁他不在跑去欺負他怎么辦?
路上凌止琢磨著問他:你如今有多大力氣?能打得過那些丫鬟嗎?
怎么了?淺金色眼瞳看過來,純凈又漂亮。
凌止難得支支吾吾的,他感覺矜厭根本不懂男女之間的事,也沒好意思跟他說那些丫鬟好像都在饞他。
我怕你被丫鬟欺負了。他含糊道。
矜厭聞言忍不住挑眉:不會。
我不信,凌止伸出手:看看你掰腕子能不能掰過我。
凌止興致勃勃,矜厭也只好隨他,兩人很快進屋,坐在桌子兩側公平對決。
然而矜厭似乎真的很弱,半晌過去他們也分不出勝負,凌止越掰眼睛越亮,最后跟矜厭比了個不分伯仲。
他興奮的臉上紅撲撲的。
沒想到這藥效這么強,如今矜厭跟他力氣差不多,正好當他侍衛不擔心攻擊他,也不會被丫鬟欺負,不愧是奴隸販子,藥效掌握的就是完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