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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停的動作停了下來,卻又沒有挪開腦袋, 只是盯著近在咫尺的漆黑瞳仁。
“不急。”
他的手指慢慢摩挲著她的下顎,精致小巧的下顎, 溫熱滑膩的皮肉, 就像精心溫養的美玉, 令人愛不釋手。
“陸途醒的不是時候,德妃十有八九去告狀了,邵家對你還有用,死不……”溫月明話未說完就突然斷了,因為陸停的手后按著她上下滾動的喉骨。
溫月明抬眸看他,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我知道。”他慢條斯理的揉著她的脖頸,笑說著,“安王的死和陸途的醒,大概都和橖扶脫不開關系。”
溫月明瞳仁微張:“安王死了,大周內亂便消停了,他為何……”
她一說話,皮肉下的脈搏便微微震動,就像一把刷子鬧得人心癢癢的。
陸停眸光幽深,手指微微用力,瞬間按斷懷中之人接下來的話。
溫月明不舒服地動了動脖子,想要把她的手推開。
陸停順勢抓著她的手指。
“兄弟相殺是內亂,可你卻忘記了,還有……父子。”他隨口咬著她的指尖,嫩白的指尖就像一塊綿軟的糖糕,連著口氣都開始漫不經心起來。
溫月明楞了一下,倏地睜大眼睛。
若是兄弟相殺,可能引起朝堂震動,黨派站隊,再不濟就是一場局限于內廷的政變,可若是一旦牽扯到父子相斗,一個是一國正君,一個是萬民儲君,這個爭斗往往比前者來的更加血腥,更加混亂。
“沒關系,陸途不是以前的陸途,我亦如此。”陸停終于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她的喉骨。
溫月明疼得蜷縮起來,伸手握緊他的小臂。
陸停立刻松嘴,溫柔小意地舔著。
溫月明眼尾立刻泛出淚花來,聲音還帶著劇痛后的沙啞:“你怎么咬人。”
“忍不住。”陸停嘆氣,“我已經有十天八個時辰不曾見到你了。”
溫月明抬眸看他,好一會兒才笑了一聲,脖頸微抬,一只手反手勾著他的脖頸,眼尾處的那塊皮膚通紅,融化了眉梢間的冷淡疏離之色,露出嫵媚清麗之姿。
“那我允許你……”她手指微微用力,按著他的脖頸更加往下,聲音幾乎貼著他的唇角,帶著滾燙的熱氣,“親、我。”
綿長的呼吸下是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安靜偏遠的小道上回蕩著冬日掃蕩的冷風,卻又吹不散逐漸上涌的熱氣。
溫月明趕在兩人走.火前連忙把人推開。
“你,你趕緊走吧。”她臉頰通紅,埋在他的脖頸處,順手把陸停不知何時伸進她衣服里的手拖出來。
陸停不高興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疼。”溫月明嬌氣的哼了一聲,懶洋洋說道,“你真的該走了,現在外面都是千牛衛,可別爬墻被人逮住了。”
陸停手指看似在給她系好腰帶,理好衣衫,偏偏總在片刻規矩后帶著幾個不規矩,又趕在失控前走回正道。
溫月明倒是趴在他懷里巍然不動。
“你這幾日都在做什么?我去東宮的人一個也沒回來。”溫月明伸手去點他的下顎,不高興的皺了皺鼻子,“害我擔心死了。”
陸停垂眸,好一會兒才克制地從她嫣紅的唇上離開,淡淡說道:“都是陸途的人,我讓他們呆在東宮了,想著晚上有空給你送回來。”
溫月明蹙眉:“這樣看來,陸途醒來很早。”
陸停淡淡嗯了一聲,并不覺得意外。
“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溫月明驚訝問道。
“早就料到有這一天,我想要至橖扶于死地,橖扶何嘗不是。”陸停那雙手終于給人系好腰帶,手掌卻又半晌不可離開,盯著那張紅.潮不曾退去的臉,聲音放軟,低聲說道,“再親一下。”
溫月明撇開腦袋,晃了晃雙腿:“不要,我得回去了。”
誰知陸停嘴上說著請求,動作卻是一點也不弱勢,直接把人按在假山壁上,不容分說地低下頭去。
溫月明被人堵了嘴,氣得踢了踢腿,卻被人一把撈著,直接掛在自己腰間。
廣寒宮內,花色正著急走動著,翠堇也是一臉愁色。
“娘娘怎么還沒回來,不會被千牛衛抓到了吧。”翠堇小圓臉皺巴巴地說著。
花色眉心皺得越發緊。
“什么抓不抓,能不能盼我好點。”門口傳來一個沒好氣的聲音。
花色和翠堇大驚,隨后歡喜地迎了上去。
“陛下醒了。”花色連忙說道,“德妃半個時辰前去了紫宸殿,陛下竟然召見了。”
溫月明嗯了一聲,繞道屏風后準備換衣服,懶懶說道:“這事我已經知道了,外面全部讓千牛衛守著了,讓我們的人全都埋下去。”
花色嚴肅點頭。
“其余幾位皇子,務必找人仔細盯著,日常和誰說了話,做了什么,有哪些變化都要一一記錄下來。”她換好衣服時,冷不丁說道。
花色心中驚詫,但還是點頭應下,并不多問。
“娘娘早膳和午膳都不曾用,現在可要上寫小食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