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茉莉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娘娘。”花色跟在身后欲言又止,“奴婢陪您……”
“不用,你快把事情安排好,我很快就回來?!睖卦旅黝^也不回地揮了揮手,把貓塞進兜里,直接出了大門。
原本圍在廣寒宮的人早就被撤走,溫月明借著摘花的名義走了出去,卻發現只有遠興站在外面。
“就你一個人?”溫月明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蹙眉問道。
“殿下卯正三刻剛過就出去了,剛剛讓宋將軍來傳信,讓娘娘避免和德妃起沖突,還說娘娘給鳳臺的閣老傳句話?!?
溫月明揉著貓耳朵,眉頭微微揚起,示意他繼續說下。
“陰,陽易位,時不,當兮。”
遠興并不識字,這話從他嘴里讀出來亂了節奏重音,便顯得格外奇怪。
溫月明眉心下意識皺起,仔細聽了一會這才說道:“是屈原的涉江?”
遠興搖了搖頭:“奴婢不知?!?
“宋仞山說的是‘陰陽易位,時不當兮’?”溫月明重新念了一遍。
遠興歪著頭想了想,最后搖了搖頭:“宋將軍念的就是奴婢這樣的調子?!?
溫月明心不在焉地捋著咪咪的聰明毛,想著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是涉江的到處第二句,講的是屈原感懷楚國政道黑暗,就好似黑夜白晝變了位置,感慨自己生得不是時候。
只是陸停為何要念成這個樣子。
溫月明垂眸,在心底摸摸把這首詩背了一遍,突然眼前一亮。
“……燕雀烏鵲,巢堂壇兮。露申辛夷,死林薄兮……”
“死,林薄……”
“林、薄?!?
鳳臺是大周所有政務折子集中的中心,溫赴全然不管外面的波濤洶涌,把自己掌管的兩部報上來的折子仔仔細細批閱分類。
溫赴把手中的字條放在香爐中,看著火苗把字條悉數吞沒,這才隨手蓋上蓋子。
“溫閣老,薄閣老請您過去說說話?!睕]一會兒,灰衣書令快步而來,站在門口,低聲說道。
溫赴合上手中的折子,放在一處,隨口說道:“陛下還未出關,擠壓的折子還頗多,薄閣老若是有事直接說來便是,若是閑聊,不如改日再續?!?
書令有些猶豫,但也不敢強求,只好行禮退下。
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
“如歸,找你可真難找啊。”薄斐快步走來,無奈說道。
溫赴抬眸,無奈說道:“成章哪里的話,實在是事務繁忙。”
薄斐坐在他對面,揮推了屋內的書令,這才低聲說道:“你還有心情坐得住?”
溫赴蹙眉:“如何坐不???”
“你不知?”薄斐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溫赴并不說話,只是繼續在橫條上寫著批復意見,端得上是四面來風,不動如山。
“你這性子?!北§匙屑毚蛄恐?,最后笑說著,“你當真不知?”
“是大魏使團回程遇刺,三皇子重傷的事情?”溫赴揚了揚手上的折子。
薄斐蹙眉,不悅說道:“我巴不得刺殺成功才是?!?
“橖扶性格詭譎,未必如現在傳言一般說是重傷?!睖馗昂仙险圩?,一板一眼分析著,“剛出長安就出事,也不知是大魏那位大皇子下的手,還是有人渾水摸魚。”
“讓大魏鷸蚌相爭才是。”薄斐隨口敷衍著,很快便又問道,“我說的是……”
“若是死了,正好讓大魏的那位大皇子順利登基,順便對大周宣戰,可偏偏沒事,也不知道是那刺客學藝不精,還是如何?”溫赴并不接話,只是繼續說著。
“管他是什么,反正現在大魏的車隊也走遠了,沿途我們也早已讓人看著了。”
“你可當真無情?!睖馗俺榭仗ы鴴吡怂谎?,意有所指地笑說著。
薄斐起了火氣:“我與你說安王的事情,別說那些人,這事你打算如何處置。”
溫赴聞言嘆氣,臉上緊跟著露出凝重之色:“這事可不好說。”
薄斐與他共事十多年,溫赴一開口就聽出那是標準和稀泥的口氣,只好壓著火氣,繼續逼問著。
“這事情也該拿出個章程來?!?
“對。”
“德妃今早出宮,到現在已經打死四個人了?!?
“也是怒極攻心。”
“聽說現在在找什么邵家人,結果去了邵家,早已人去樓空。”
“怎么會這樣?!?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