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茉莉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不打擾首座了。”遠興笑說著,朝著高臺走去。
祭祀是正方形,邊緣圍做了一圈誦經的人,一個時辰后,這里將會有一個法事,僧人們在提前靜神。
山風陣陣,余音裊裊,宛若天籟。
正中位置處,代太子行禮的陸停穿著玄色冕服,頭頂四旒,衣紋三章,日月星在烈烈衣袍中好似正在東升西落,莊嚴肅穆。
他這般站著,朝著起伏雪山,背靠琉璃重檐,袖鼓飄飄,飄然欲仙,誦經的和尚唯有閉眼才能不被拉去神志。
“殿下。”遠興低眉順眼走了過去。
陸停收回遠眺的視線,如墨畫的眉眼微微一彎,頓如畫中仙人走了出來一般:“怎么來這么晚?”
遠興臉上露出幾絲猶豫。
陸停眼神一變。
遠興放下托盤,借著給殿下整理衣袖時低聲說道。
“相國寺治僧頗為嚴重,午時便是娘娘那邊的五谷祭祀,僧人不小心把清香染了香火,首座格外嚴厲,若不是奴婢不小心站在那里,那僧人怕是要被責罰。”
他一頓,繼續說道。
“清香染香灰并非大事,只要拾掇干凈即可,奴婢剛才遠遠瞧了一眼,若是不說根本沒人看得出來,想來若是聞,也聞不出是否沾灰。”
陸停垂眸,遮住寒星般的微光。
“這幾日相處也看得出首座性格嚴謹,但是嘴硬心軟,可奴婢見那僧人有些太過緊張。”
遠興給人理好衣物,后退一步,低眉順眼,好似剛才不曾說話一般。
陸停并不說話,只是看了眼千章銅漏,看著最后一滴水落盡,揚了揚:“時間到了。”
三支清香升起淡淡青煙,這是極好的香,煙淡味濃。
陸停持香剛站定,周圍的誦經聲瞬間清晰起來。
空山凝云,雪山玉碎,梵音裊裊,當真有飄然仙界的錯覺。
等三炷香被插在銅爐里,他今日上午的任務便完成了。
遠興連忙捧出大氅給殿下披上。
“把那香換了。”
臨下臺階時,陸停攏了攏披風小聲說道。
那邊,溫月明早已焚香沐浴,只等著午時正點一到,便點三株清香正式開壇。
“剛才張角將軍借著巡視,在門口徘徊了多次。”翠堇一向活潑,附在溫月明耳邊嘀咕著,“聽說昨夜衛大將軍身邊的副將親自來的相國寺。”
溫月明閉眼聽著,纖長的睫毛微微一動,睜開一只眼,笑說著:“怎么,心軟了。”
翠堇噘嘴:“才不是,他那日好兇好兇,嚇死奴婢了。”
“那你這么關心他做什么?”溫月明故意蹙眉問道。
翠堇捂著嘴,使壞笑著:“就想看他急得掉頭發的樣子。”
“就你會告狀,去檢查貢品都妥當了沒有。”花色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翠堇吐了吐舌頭,連忙跑了。
“怎么樣?”溫月明坐直了身子,隨口問道。
“在香上。”花色蹙眉,“可要換掉?”
“換掉就沒意思了。”溫月明無所謂地說道,“做了什么手腳。”
“摸了磷粉。”
花色嘴角緊抿:“磷粉遇火會冒火,清香冒火乃是不吉之兆,若是摸多了,怕還會著火,傷了娘娘。”
溫月明哦了一聲,不甚在意。
“娘娘不管?”花色猶豫問道。
溫月明嗯了一聲:“一點火而已,要的就是他們做手腳,他們如此主動,我們不是也備下大禮了嗎?”
花□□言又止,覺得有些不妥,又不知如何勸阻。
兩人還未說話,翠堇突然跑了進來,眨了眨眼。
“也不知哪來的一只貓,把貢品吃的,甚至還打翻了清香,祭臺上面亂成一鍋粥,我看那個臉黑黑的首座現在臉都白了。”
溫月明原本懶洋洋的神態瞬間一冽。
“清香,是紅色托盤上的清香嗎”花色連忙問道。
翠堇不解,乖乖點頭:“那小貓兒實在調皮,第一下就把放著清香的托盤用爪子撥弄到地上去了,清香不能落地,我回來時,看到首座已經重新派人去取了。”
“原先的那三支呢。”溫月明問。
翠堇仰著頭仔細想了想,猶猶豫豫說道:“當時亂成一團,僧人黃門都忙著布置祭臺,大概是被誰撿了吧,奴婢沒注意。”
溫月明眉心緊皺。
“怎么了?”翠堇見她們一個比一個嚴肅,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