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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許道行和爹有仇。”
溫月明撐著下巴,興致缺缺地看著他:“你覺得爹會不知道?”
溫愛一愣。
“你瞧,不知不覺,又成了爹的棋子。”溫月明笑瞇瞇地說道。
“你說,爹……”溫愛一頓,聲音越發輕,“都知道。”
“那你說殿下知道嗎?”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誰知道呢。”
溫月明笑說道,渾然不在意地開門下了樓,誰知剛出酒樓門口,就看到不遠處的小巷口站著陸停。
“你怎么在這。”
她剛靠近陸停,就聽到一聲喵,一低頭,就看到一只橘黃色的小奶貓。
一人一貓,兩雙圓滾滾的眼睛面面相覷。
“喵!”小貓沖著她,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
原本搭在她脖頸處的修長手指輕輕安撫著,小貓打了一個哈欠,一腦袋栽倒陸停手心。
“哪來的貓,你去人家家里商量大事,怎么還拐來一只貓。”溫月明隨口問道。
陸停無奈說道:“我也不知道,出小巷的時候就一直跟著我,跌跌撞撞地走著,剛抱起來,娘娘就來了。”
溫月明自來就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忍不住有些手癢。
誰知小貓不配合,她一伸手就哈氣。
“娘娘喜歡貓。”陸停故作不知地問道。
溫月明手指攆動片刻,認真反駁著:“我怎么會喜歡貓,丑死了。”
“喵!”小橘貓不高興地怒吼一聲。
陸停忍笑,抱著貓,走在她身側,轉移話題:“娘娘不問我和許道行說了什么。”
溫月明目光落在如織的人流中,隨口問道:“我問了,殿下便說。”
陸停盯著她雪白的耳垂,輕聲說道:“若是你問我,我自然會說。”
那種似乎在試探的古怪之心,再一次在心底敏感響起。
溫月明瞇了瞇眼,冷笑一聲:“不感興趣。”
陸停看著她的模樣,摸著懷中小貓的輕微炸起的絨毛,輕笑一聲。
“是了,左右不過那些事,娘娘自然也猜得出。”
溫月明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快步朝著玄德牌坊走去。
過了午后,便逐漸冷了起來。
花色遠遠看到并肩走來的兩人,瞳孔微微縮起。
溫月明剛回廣寒宮,暮鼓便敲響第一聲,與此同時折腰殿也傳來消息。
云貴妃愿意去相國寺為玉修媛祈福七七四十九天,但前提是安王不去。
溫月明面色平靜聽完烏藹的話,頗為和顏悅色,甚至看不出一絲不悅。
“德妃姐姐如此關心后宮嬪妃,是好事,此事我會上折子給陛下,還請德妃稍安,至于安王去不去……”
她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只把烏藹嚇得嘴角微動,欲言又止。
“也得要陛下的答復。”
溫月明見了她的反應,嘴角勾起,這才輕聲說道。
烏藹悄悄松了一口氣:“理應如此,貴妃娘娘做事一向公正,我們娘娘也是格外相信的。”
這可是折腰殿頭一回示弱,溫月明也忍不住心情大好。
翠堇送了人再回來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折腰殿的人真是到哪都如此鼻子看人。”
溫月明捧著一盞茶抿了一口:“背靠德妃自然傲氣。”
“那可不一樣,我們廣寒宮的人出去可不是這樣的。”翠堇得意自夸道,“奴婢可從不用鼻孔看人。”
溫月明只是看著她笑。
翠堇并非家生子,她母親是當年給娘接生的醫女,后來家中變故,便一直寄居在溫家。
溫月明要入宮時,身邊缺一個懂醫術的人,這才選了她進來。
性格活潑可愛,落落大方,和溫家走出來的丫鬟格外不同,
兩人說話間,花色頂著風霜,掀簾入了內。
“如何?”溫月明問。
“折腰殿的人暗地里出宮,給陛下送了私信,避開了宮內所有信使,應該就是祈福和安王之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