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如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瀟轉過頭,聲音溫和:“不是來看我嗎?先上去。”
他說到看他,我倒是囧迫了,
也不沒話找話,說:“我都沒買禮物,好像不太符合看病人的規矩。”
“不用買。”他按了電梯,“你能來就是最好的。”
后面這句他聲音壓得很低,不留意,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可我分明聽清了,心里有些酸酸脹脹的,不難受,但也說不出是什么情緒,大概是委屈吧,或者還有難過,以及眷戀與不舍。
蔣明修的家大得讓我驚訝,約摸是買來后他把能敲的墻都敲掉了,所以只一間房,房間大得有些離譜。
穆瀟引著我在沙發上坐下,問:“要喝些什么?”
“白開水吧。”
他給我倒了一杯水,握在手里,還有淡淡的余溫,穆瀟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在我身邊坐下。
我看到茶幾上放了棉簽、碘酒,還有一支活血化瘀的藥膏,都是拆了封的。
我看向他,他也正好看著我。
我問:“能讓我看看你的傷嗎?”
說不出為什么要堅持這個,大概還是因為內疚吧?
穆瀟聞言點頭,微微側轉身,毫不猶豫地撩開了背上的衣服,然后他背上那道紫得有些泛黑的傷痕就直直地撞進了我的眼里。
那傷長而且粗,看形狀,像是用棍棒之類的東西砸出來的,橫在他白晢的皮膚上,簡直是觸目驚心。
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了。
“疼嗎?”半晌,我問。
“還……有點疼的。”他聲音帶了點委屈。
我幫他把衣服放下,低下頭:“對不起。”我是真沒想到穆父的反應會這么大,如果早知道,那天我會更清楚地表明我的態度的。
“和你有什么關系?”穆瀟笑,聲音特別特別柔軟,“喜歡你的是我,想娶你的也是我,你跟我道歉,是想讓我無地自容么?”
我搖頭。
穆瀟說:“其實這真的不算什么,小時候,他打我比現在狠多了。”
我震驚地看著他。
見我如此意外,他又笑了笑:“是真的,他那人信奉狼爸教育,覺得不打不成材,所以三天兩頭挨打,對我來說是稀松平常的事。有回我瞞著他偷偷跑出去玩,他還打斷過我一條腿呢,讓我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
說完,他很認真地看著我,問:“是不是嚇到了?”
講真,我確實有點嚇到,但更多的還是難過:如果他稍微表現得憤懣一點,可能我的難過還會少些,偏偏,他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在提起那些事時都很平淡,仿佛那真的是再平淡不過的一件事。
穆瀟說的也不多,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得出事實的真相——他是外界公認的天才少年,十四歲考上國內最好的大學,二十一歲成為知名企業最年輕的CEO,要說一路走來,沒有吃什么苦純靠智商爆表我是不太相信的。
只是我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苦。
難過之余,我又有些惱,瞪著他:“所以你是爸寶嗎?”
大約沒想到我會是這反應,穆瀟不由得怔了怔,一怔之后他很快便從“媽寶”這個詞領悟了“爸寶”的意思,臉上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來,搖頭說:“我不是。”
“那他打你,你就任他打?”
“嗯。”他居然還應了,我簡直無語。
穆瀟笑:“不然我還能怎樣呢,總不能打回去。”他輕輕一嘆,“不過我知道他動手的原因,其實嚴格說起來,和你真的半點關系都沒有,他是惱著我。他那人,從小一手把我帶大,掌控欲很強,我小時候還好,他怎么說我就怎么做,可自從進了大學,我就不聽他的了,他要我好好讀書,讀研究生,考博士,可我不愿意,只想多賺點錢這樣可以早點獨立,還沒畢業就簽了公司,他把我打得再狠我也不肯回頭,為此,他回了鄉下老家,已經好幾年不理我了。這次借你的事,他也只是把那些年對我的不滿,一次性發泄出來而已。我只是沒想到,他會冒然找到你,讓你受了委屈。”
他說著仍然在笑,只是笑意莫名讓人覺得悲涼,“你之前問我,有一個那樣的前夫,那樣的人生經歷,會不會讓我覺得厭煩,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世上,任何打嘴仗的東西在我看來都沒什么,父親施加了愛的名義的棍棒才是我看來最麻煩也最讓人厭煩的。它很可笑,但又沒法擺脫,所以我以前一直不太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