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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隱隱透出了那么一點不妙的意思,我靜了靜,
才回說:“好的。”
穆父言辭很少,確定好時間和地點后便掛了電話,
一句廢話,不是,一句格外的寒喧都沒有。
我握著手機笑了一下,
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直到有工人過來找我,我才發現自己發了好一陣的呆。努力收斂心神,在告不告訴穆瀟間糾結了好久,
最終我還是決定,
先不告訴他。
把店里的事安排好,我就打車去了穆父說的地方,
他說他對這邊不熟,所以我和他就約在穆瀟住的地方附近。
那天天氣不太好,
臺風要來了,
天色都是陰沉沉的,
半下午的時候這邊喝下午茶的也不多,所以我一眼就看見坐在靠門邊位置的穆父,確切地說,
是看到了豎在他手邊的一塊手寫牌:我是穆瀟爸爸。
白底黑字,字體勁瘦有力,端方嚴正。
他看著五十來歲的年紀,很瘦,穿件深藍色的POLO衫,衣服扎在褲腰里,扣子系得緊緊的,腰背挺直地坐在位置上,像是一個正扛著搶在守韁衛土的老兵,神色嚴謹得有些過份。
因為坐在正對著門的位置,所以我一進來他也看到了我。
我慢慢走過去,他站起來:“覃寶璐?”
聲音比電話里的要顯年輕一些,但是聽著要更嚴肅。
我點頭:“您好。”
他示意我坐,收起了手寫牌。
我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過來,我問他:“伯父要點什么,鐵觀音行嗎?”
“我喝咖啡。”他說。
我點頭:“給我上杯花茶。”把餐牌遞給了服務員。
等人走后,我試著寒喧:“您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穆瀟老家在下面一個市,穆瀟上大學后,他爸爸就住回到老家去了。穆瀟在這邊工作,他也沒有再過來。
“昨天到的。”穆父說,“我想你的時間也很寶貴,所以就有話直說了,行嗎?”
我心頭一緊,卻還是回答說:“好。”
“穆瀟跟我說,你們打算結婚?”
“……是。”
“可能這樣說有點冒失。但是不好意思,我還是得說,我不同意。”
被人這樣拒到面門上,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也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半晌有些狼狽地說:“好,我知道了。”
我沒有想要質問什么的意思,或許是因為我本身也不夠自信吧。
反而穆父鄭重解釋了一番:“穆瀟那人性子比較倔,我找你,也是想你能再鄭重考慮一下你們的事。你結過婚,還有個孩子,相對于穆瀟來說,經歷已經很豐富了,他什么都不懂,對婚姻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