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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孟若憧憬地說:等開庭的時候,我們就臨時申請,讓亞恒也出庭作證,打利奧伯德一個措手不及!
沙爾卡看到郁孟若愉快的表情,忍不住提醒道:雄主,關于您碰到空間站遇襲這件事,我們還沒法確定是不是巧合。如果利奧伯德真的會利用異族來攻擊您,那就算軍事法庭有了新的判定,他也很可能不會乖乖就范交權,我們得提防他喪失理智瘋狂報復。
郁孟若本來想問沙爾卡該怎么提防,不過轉念一想,還是決定自己也動動腦子。他想了想說:那正好我們這邊多了好多雌蟲,就先不往中央星商店里送東西賣了。把外圍的礦工集中到更近的行星,讓他們來建新農場。沙沙,你帶著你的手下優(yōu)先訓練,多做演習,這樣行不行?
沙爾卡笑著撫摸郁孟若軟軟的頭發(fā),夸獎道:雄主想得很周到。可以的話,我們再去找找雅爾維斯少將,從他那里多買點武器和軍需用品。
郁孟若立即贊同:對對!趁著雅爾維斯還沒走,多買點不好買的東西,再問問安東尼那邊有沒有門路買點違禁品。我們最近的支出方向就是擴充軍備!把前一陣賺到的錢全花光!說到這里,年輕的雄蟲忍不住有點激動,非常蟲族地搓著手說,我也要努力做訓練!到時候希望利奧伯德能自己帶隊過來。我要和沙沙一起聯手,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沙爾卡笑了起來,拉住郁孟若的手說:如果您的目標只是這樣的話,就沒必要努力訓練了請不要把他視作您的對手。
郁孟若聽到沙爾卡這樣說,立即像一只揚起下巴等待被摸下巴的貓一樣明知故問道:為什么呀?
沙爾卡真誠地說:因為您的起點,就已經是他這輩子都沒辦法抵達的終點了。
郁孟若對這種拉踩感到滿意,乖巧地說:那好吧,利奧伯德不配做我的目標,不過我還是會努力訓練的是為了保護我的領地,還有我的雌蟲。
第135章 奧利奧被抓
新到B612上安家的雌蟲們都安分守己,沒給郁孟若添過任何麻煩。但沙爾卡不可避免地分出不少時間,用來盯著他們建宿舍,理順雌蟲間的層級關系,安排訓練和演習。
這讓仍然不太愛跟著去在軍雌面前亮相的郁孟若稍稍有點寂寞,于是花了更多的時間,和還在孵化中的蟲王妹妹待在地下,一邊給她輸送精神力,一邊操縱納米機器人盯著雌蟲們那邊,一旦發(fā)現沙爾卡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幫忙。
在大方的暗中觀察中,郁孟若再次認識到,自己的雌君沙爾卡身上有一種罕見的品質。他好像從不把責任當負擔,天生就喜歡承擔和守護當初他發(fā)現自己可憐的雄主需要守護,立即恢復了精神,不再像初遇時那樣絕望倦怠;現在能把過去的屬下一個個納入羽翼下,更是讓雌蟲每天都有揮霍不完的精力。
其中有一天,郁孟若注意到,精神狀態(tài)一向穩(wěn)定的沙爾卡卻產生了許多紛亂不明的情緒,因為中央星的舊部報告說,有一名在失聯名單上的少校級軍雌主動聯系求助。
看得出沙爾卡對這位少校相當偏愛,除了愿意以郁孟若提的蔬菜換雌蟲計劃解救他,還特意提出:如果他的雄主不滿意,告訴他我們可以繼續(xù)加價。
不知道沙爾卡的屬下看不看得出來,在郁孟若看來,會特意這么說,代表著沙沙有一點點關心則亂。不過,年輕的雄蟲也沒出言提醒。雖然這么說可能會讓少校現在的雄主漫天要價,但也能讓少校在沒脫險時更安全些。如果雄蟲真的要很多的錢才肯釋放少校,郁孟若可以在關鍵時刻出面,扮一回沙爾卡經常飾演的黑臉,做個不關心雌蟲死活的壞雄蟲來講價。
沒想到,去探底的軍雌回來后竟然沒帶回常規(guī)的傷情匯報,反而給他們轉述了一個愛情故事,讓郁孟若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糧。
當時沙爾卡恰好沒出門工作和郁孟若待在一起。雄蟲縮在視頻鏡頭之外,非常不習慣地作為被秀的那一方,聽沙爾卡的部下說主動聯系是真的,求助純屬誤會。
少校確實在被革職后遭遇了很多不幸,可在被戰(zhàn)友們找到之前,他已經被他的現任雄主救了出來,脫離了糟糕的處境。所以,少校明確地表態(tài),說自己絕對不會離開現任雄主。
聽完匯報,沙爾卡仍然不放心,詢問匯報的軍雌:那么,你見過他現在的雄主嗎?那個雄蟲看起來怎么樣?
匯報的軍雌回憶了一下,堅定地回復:長官,您放心吧,那位高等雄蟲殿下看起來確實不錯。
盡管屬下們都這么說,但郁孟若能感覺到沙爾卡還是不太信任軍雌們的判斷。為了讓沙爾卡安心,年輕的雄蟲只好拜托厄洛斯在星網上查找了這位少校雄主的一些資料,投射出來和沙爾卡一起看。
然后,郁孟若就震驚了。不知道沙爾卡怎么想,但從郁孟若的角度,不論是以蟲族還是以人類的審美標準來看,少校的雄主都非常可以或者說,簡直是可以到過頭。
穿越以來,郁孟若已經接觸過很多的雄蟲。那些被他暗自發(fā)展標記的優(yōu)秀雄蟲,雅爾維斯少將,還有利奧伯德,大多都聲名在外,在網上有大把的雌蟲粉絲,可郁孟若卻覺得這個毫無知名度的少校雄主比他們有魅力得多!看完另一個雄蟲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演奏樂器的視頻,郁孟若立即愉快宣布:沙沙,太好了,看來你屬下的眼光和你一樣好。
沙爾卡狠狠皺眉,難得地因為雄主的話產生了一點不滿的情緒。他最看好的下屬喜歡上了一個他最無法理解的、不事生產、追求藝術的中央星高等雄蟲,雄主為什么會認為他們的眼光是一樣的?!
我承認他看起來是很好看,可我們根本沒有接觸過他,不能這么輕易地下判斷沙爾卡低聲說。
過去的陰謀論忠實擁躉這一次卻非常不同意沙爾卡的消極想法。他激動地站了起來,按住坐著的沙爾卡,垂下頭和雌蟲對視。
你的屬下們接觸過他,也仍然覺得他很好呀!沙沙,你叫我不要總是躲著雌蟲,你自己也不要對雄蟲都那么戒備嘛。我們以后可以接觸他,看他是不是和看起來一樣好,但在沒發(fā)現他會對少校不好的時候,我們可以先把他當成一個比較少見的好雄蟲來為少校高興啊!
沙爾卡愣了愣。過去,他也會評論雄蟲,可他的雄主從來沒在意過。大概是從小在外星系長大的關系,年輕的王族對雄蟲這個群體沒什么歸屬感,總是和沙爾卡站在一邊,和他分享同一個視角。直到現在,雄主直接發(fā)出抗議,沙爾卡才意識到,他們剛才聽到的這個故事,和他們自己的故事有點像,而他當初表現得就不怎么好
還沒等沙爾卡理清自己的思緒,郁孟若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胳膊滑了下來,抓住了他雙手的手腕繼續(xù)說了起來:沙沙,我知道你有一份名單。你找到了名單上的一些雌蟲,他們都有不好的遭遇。所以,你就默認這份名單上所有還沒下落的雌蟲現在不是死了就是過得無比凄慘。可實際上,我們現在能確定的事,就只是他們暫時失聯。他們可能會像你想的那樣過得很不好,也有一點小小的概率
郁孟若抬起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段小小的距離,神態(tài)認真地說,他們也會像這位少校一樣,很滿意自己目前的生活,遇到了很好的雄蟲。沙沙,承認這一點可能,讓自己心里好過一些,并不等于推卸責任。還有,就算他們遭遇了不幸,那也不是你的錯。這么簡單的道理,沙沙,你不可能想不明白的,對不對?
沙爾卡嚴肅的眉眼一點點松弛,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您說得對我在和雄蟲有關的問題上,總是很難徹底拋開偏見。如果我能更客觀冷靜,和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不會讓您難過了。
怎么又說這個?郁孟若費解地歪了歪頭,彎腰親了親沙爾卡的眉毛。
作為真正經常翻舊賬的那個角色,他沒有半點自覺、理不直氣也狀地指責道,不要總是翻舊賬了沙沙,我都說過好幾次了,我很高興你沒有馬上喜歡上我
沙爾卡也伸出手,環(huán)住雄蟲,把他拉進自己懷里,喟嘆道:對不起雄主,我只是突然間察覺,和相遇時相比,您已經成長和改變了這么多,可我卻好像沒什么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