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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恒這么不給郁孟若面子,沙爾卡注視著亞恒的目光都冰冷了幾分,偏偏郁孟若自己并不覺得有什么,笑容自然,軟軟地說:你好嚴肅哦小恒恒。行叭,你說不認識,那就算我們不認識吧。小恒恒,我第一次聽到你名字的時候,就覺得你會是個英俊的雌蟲,聞名不如見面,你果然很好看。
亞恒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郁先生,您可以不用這么說話嗎?或者沙爾卡,請您勸誡一下自己的雄主。我是利奧伯德中將的雌蟲和副官,如果您再這么說話,我想我們就沒有繼續談話下去的必要了。
郁孟若可愛地笑了笑,聽話地靠回沙爾卡身邊,一只手做出把嘴拉上拉鏈的動作,委屈地說:好吧好吧,那我不說話了,沙沙,你和小恒恒說吧。
說完,他就貼在沙爾卡身上,手很欠地開始專注于擺弄沙爾卡上衣的扣子。
沙爾卡本來是很嚴肅準備開口的,但察覺到郁孟若這個彩排時沒有的現場發揮,想要開始說話,卻發現自己忘詞了。雄蟲離他實在太近了,溫熱輕緩的呼吸仿佛能夠穿透衣服接觸到他的皮膚,不知不覺間,沙爾卡的臉就莫名其妙地紅了起來。
第47章 成功的敲詐
沙爾卡盡量保持著冷酷和嚴肅,假裝自己和對面的亞恒一樣冷漠無情,壓根聽不到任何多余的話,也感受不到多余的動作。他說:亞恒,萊特已經告訴我了,是你指使他,讓他在我面前抹黑我的雄主的。
亞恒在看到沙爾卡和他雄主的第一眼,就已經意識到他昨天一晚的工作肯定全部白費了,他的任務完全失敗。但面對沙爾卡的指責,他卻并不慌張,慢條斯理地說:首先,沙爾卡,除了萊特自己這么說,你還有什么證據說我這么做過?然后,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做了你說的那種事,我想,那肯定也只是處于純粹的擔心,希望你不要輕易上當所以,是不是我,又怎么樣呢?
沙爾卡頂著嚴肅的表情和紅彤彤的耳朵,冷冷地注視著亞恒,威懾力大打折扣,顯得有點落于下風。玩了半天紐扣的郁孟若用氣音偷偷笑了起來,只要入戲就無所畏懼的雄蟲,從自己兜里掏出一張紙,遞給了沙爾卡。
沙爾卡無奈接過。
在郁孟若睡著時,他為了給雄主辯白時,寫自己心路歷程時,覺得自己寫得非常客觀公正,就算偶爾有一些主觀判斷,也全部基于客觀事實。寫的時候,沙爾卡絲毫沒覺得不好意可拿給郁孟若過目審批的時候,看到雄主看到一半臉就紅了起來,還背過身不讓他看自己的表情,沙爾卡也后知后覺地尷尬起來了。
原來他只是想把文字版發到公共平臺的社交賬號上,可雄主要求他在彩排時念一遍,私下聯系亞恒是念一遍,等到正式直播的時候還要當著成千上萬的蟲族觀眾再念一遍,沙爾卡就更加認識到寫發言稿可真不是個簡單的工作啊!這個血淚的教訓,相比從今以后他將終身銘記,以后,寫完之后一定要念一遍,才會對肉不肉麻有足夠正確的認知啊!
沙爾卡滿臉通紅在做心理建設,遲遲沒有開口,郁孟若也不強求,干脆自己頂上,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表演,抑揚頓挫地說:大家好,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沒想到我過去的同學們會把我過去不成熟時做的事在網上爆料,還有一些朋友,在線下也向沙爾卡揭露了我的罪行,我現在已經認識到了錯誤,在這里向大家、尤其是向沙爾卡真誠地道歉。關注我直播間的朋友們應該知道,我確實在意識到標記沙爾卡就能徹底得到他后,就想要這樣做的。但是我害怕像原來一樣遭到拒絕
說到這里,雄蟲溫柔干凈的男中音漸漸帶了一點委屈的哽咽,眼角也紅了起來。
我一直都被拒絕,從來沒有被真正地接納過。我知道喜歡的話,就該尊重,該溝通,隱瞞和強迫是不會得到幸福的。我很感謝那些愿意在沙爾卡身處逆境時,還愿意對他說實話幫助他的朋友們謝謝你們及時的讓沙爾卡提前知道了我的計劃
說到這里,完全入戲的雄蟲又開始絕美落淚表演:作為經過專業哭戲訓練的表演愛好者,郁孟若就像最初和沙爾卡溝通時一樣,大滴晶瑩的眼淚在眼窩里集聚,然后溢出眼眶,吧嗒一下落了下來。
小恒恒,我真的特別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永遠錯過和沙爾卡在標記前心意相通的機會了。如果沒有你,我就不會知道,他是心甘情愿被我標記的說到這里,漂亮的小雄蟲泣不成聲,一轉身把頭埋進了沙爾卡的懷里。
沙爾卡摸著他的后背,對雄蟲的演技真心感到佩服,他放棄了念稿,以免和入戲的雄主形成太過慘烈的對比。雌蟲只是簡單而又真誠地對亞恒說:是的,謝謝你了。
亞恒目瞪口呆地望著沙爾卡和他雄主的配合,半天沒回過神來。
郁孟若這時已經收發自如地停止了假哭,從沙爾卡的懷里轉過頭,仔細地擦掉臉上的淚痕,超常發揮出人格分類版的演技巔峰,對呆滯的亞恒冷冷一笑,低沉地說:小恒恒,你說,如果我在直播間里這樣真誠的感謝你,你的雄蟲中將,會不會很生氣?
亞恒持續驚呆。
郁孟若漸漸恢復到常態化狀態,掰著手指頭給亞恒出主意:不過你也可以繼續封掉我的直播間?但是我今天已經填好了舉報表格,隨時準備向雄蟲保護委員會反應直播平臺沒有充足理由就封掉我直播間影響我賺錢的惡劣行徑。假如直播間再被封掉,那挺好的,感謝你為我提供了更多證據,因為我又不是只能在自己的直播間里說話,安德羅號上許多的蟲族相比都愿意讓我借著他們的賬號發聲。除非你試試看能不能切斷安德羅號對外通訊的信號?
說到這里,雄蟲的語氣重新陰沉下來,如果你成功封住我的口那就算了,如果不能不知道中將會不會把你也踢出來當替罪羊呢?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不介意也給你提供一個安身之處哦,你可以和萊特在一起,共同在我的星球為我服務。這樣的話,小恒恒,你就不用再靠編故事想象我是什么樣子,而是可以親身體驗一下我究竟是什么樣的雄蟲了哦。
就算在亞恒看來郁孟若只是個低等雄蟲,但在某個瞬間仍然被嚇得寒毛倒豎因為他知道郁孟若說的是對的,如果他們真的在直播間那樣表演一番,他可能真的會被中將廢掉。畢竟,和沙爾卡那種放出去可以獨當一面的雌蟲將領不同,他沒有那樣的不可替代性,甚至還會因為知道中將不少陰私,沒法像沙爾卡那樣神志清醒地離開中將身邊
可是處理郁孟若的弟弟固然輕松,但處理郁孟若就難得多了。一是離得太遠,二是沙爾卡就算狀況不佳,戰斗力也不可小覷。
本來,亞恒覺得郁孟若和郁繼如這兄弟倆應該難纏程度應該差不多,但現在副官雖然仍然表現得冷靜、滿不在乎,但已經不再是剛開始時那樣底氣十足了,他的冷靜里也摻雜了許多表演的成分。他問:郁先生,你說這么多,不說說說到底想要做什么?希望你沒天真到以為我會為了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背叛中將吧。
就算裝得再平靜,不是也開始談條件討價還價了嗎?郁孟若笑了起來,溫柔地說:那當然不用啦,小恒恒,你就繼續忠于你的中將大人吧!我呢,現在什么都挺好的,只是比較缺錢。你給我500萬,我就不在直播間撒剛才那段糖了,剛才那段視頻,算是賣給你獨家版權了。如果你把剛才這些錄下來給中將或者你的朋友看,也可以哦,我不介意的。
亞恒冷笑道:你做夢吧,500萬?
郁孟若無辜地聳了聳肩,十分欠揍地說:沙爾卡這么窮都有幾千萬呢,小恒恒你再怎么窮也不缺這點錢吧。那你好好想想吧,我不在你這里賺錢也行,可以把故事分享給直播間粉絲換禮物。我下午會直播,小恒恒你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等你的回復哦。
說完,郁孟若就掛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