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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梗著一口氣,視線像淬了毒的刀子,鋒利無比。
她這個反應,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小小興奮。
當即,更多的人涌上臺來,紛紛叫囂著要殺了她。
圣徽別無他法,只能迎戰!
只是,她有心迎戰,卻無力與之一搏。
在經過車輪戰之后,她甚至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反觀對方,一個個精神奕奕,那血腥的笑,看著不懷好意。
可現在,她只能像一條死狗,狼狽地趴在地上。任由敵人朝自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最后,一股大力襲來。
她被抓住腳腕,憑空扔起!在空中高速旋轉好一會兒以后,便被重重扔出,落到泥墻上!
咳咳
圣徽咳出一口血來。
她忍住疼痛,艱難地喘氣。血液將視線模糊,卻叫她清楚地意識到,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周圍一片叫好,各種聲音都有。而圣徽冷眼瞧著這光怪陸離的景象,如此不甘。
這惡心又骯臟的一切,究竟為什么存在呢?
她好想撕碎這一切,叫這些人都死絕!
陌生的能量在圣徽體內匯聚,本來即將降落在圣徽頭頂的拳頭突然被一陣強光彈開,連帶著人,都被彈出好遠!
而圣徽則閉眼感受著體內的一切改變。
她看見有數不清的光點,朝著她奔涌而來,光點匯聚成溪流,游走在她四肢百骸,叫她感覺自己無比強壯。
身上的傷痛,在這一瞬間消失無蹤。她緩緩抬頭,看向了那座在主位之人。
部落的首領,也是他,將圣徽扔進了斗獸場。
現在,局面可不一樣了。
她信步上前,所到之處,所有人呼吸斷絕。而本屬于他們體內的光點,也朝圣徽靠攏,叫她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到最后,場內只剩下首領和她兩個活人。
見識過圣徽能耐的首領,失去了一開始的張狂和高高在上。他將自己過于雄壯的身軀,塞在了石椅里面,眼神閃躲就是不敢看圣徽。
圣徽頭一遭,如此趾高氣昂。
她就站在別人面前,卻無一人敢直視她。就算是部落最強的人,現在面對著她,卻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就是實力嗎?
實力,帶來權力。
圣徽現如今也不急著找首領算賬了,而是學著他們平日的模樣,隨意地坐在尸體上,語氣輕松:首領大人,現在還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不不不首領抖如篩糠,話都說不連貫,別別別別殺我。
圣徽卻輕輕擦掉臉頰血跡,笑得溫良無害:您是首領,我只是一個奴隸,當然是您說什么,我就只能做什么。
她說:竟然您要求我別殺你,那我就只能照做
這話說完,圣徽看見首領如釋重負。甚至連身軀,都要挺拔不少。
他清了清喉嚨,看起來想要說話。只是嘴巴都還沒有張開,一束白光就刺透了他的喉嚨,叫他徹底失去了開口的機會。
而剛剛還坐在他面前,言笑晏晏的女子,此時卻起身,輕描淡寫地說道:對了,我討厭別人命令我。
從來,都只有別人聽我命令。
她繞過一地的尸體,慢慢地離開了這里。
現在,她可以大搖大擺名正言順地離開這里了。
再也不用擔心逃到半路,被人給捉回來,又是無盡的羞辱和鞭笞。
也不用擔心因為沒有捕捉到獵物,而被責罰。
她現在能不慌不忙地離開,誰也攔不住。
圣徽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以至于那張美麗的臉龐上,綻放出了極為罕見的笑容來。
她走了沒多久,卻猛得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因為自己的實力,所以她并沒有躲起來,反而就在原地站著不動,等著對方送上門來。
她等了許久,卻只等來一個男孩。
那男孩身量挺高,可他卻四肢著地行走,而不是靠雙腳。頭發也亂亂糟糟,一看就沒有人為他處理。
這種境遇,與自己倒是有幾分像。
想到這里,圣徽放松警惕,對著男孩子低聲說道:過來?
而男孩子在挺賤她聲音之后,不知緣故地突然開心起來。四肢用力地奔跑,一個沖擊,竟然將圣徽撲倒在地!
這樣就算了,他竟然還拿自己的舌頭,來舔圣徽的臉龐!
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只狗不成?!
圣徽心中有一股火,她下意識地想用剛剛的法術。可猛地一抬頭,又撞入男孩澄澈歡喜的雙眼之中。
那眼眸黑白分明,慢慢都是歡喜。
為什么歡喜?
因為遇見了自己嗎?
手中的法術消散,圣徽呆呆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而男孩子看圣徽呆住,當下也不敢再造次,而是有些畏縮地退了開來。他二人相顧無言許久,最后還是日漸西沉,男孩子才如夢初醒。
他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圣徽之后,便一頭扎入無邊夜色之中,再難尋覓。
而圣徽還沒反應過來,又有一隊人出現在她面前。
他們身上沒有穿獸皮,而是穿著不知道什么東西,看起來輕薄又華麗,和天空一樣的顏色。
而他們在看見圣徽之后,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又才和藹地開口道:小姑娘,我們過來的時候,經過了一個部落,那里面的人全部死掉了。
他問: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圣徽抬起眼睫毛,冷靜無比:知道。
我殺的。
本以為這話會嚇走這群人,誰料他們竟然更加激動,滿面紅光道:吾輩恭迎圣使!
還請圣使解救吾輩!
圣徽見此,微微挑眉,哦?
第105章 番外五
倒霉, 竟然做夢了。
圣徽緩緩從床上站起身來,可又想到睡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心下不由有些惴惴。
自己想只會越來越難過,她猶豫半晌,還是決定開口問人。
欽原?
空靈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沒有過太久,一只黑黢黢的大鳥,就飛入房間里。它落在最高點,用鳥喙修理自己的羽毛,懶洋洋地問道:什么事求本大爺?
對于這趾高氣昂的神鳥,圣徽一向是不喜歡的。
這鳥說話的語氣和姿態, 總是讓她想到部落里的首領。
而且還是她打不過的首領。
所以沒有事的話, 她決不會主動去找欽原。而這落在這只心比天高的鳥眼里,那就是圣徽每次找它,都是有求于它。
只不過, 倒也沒說錯。
圣徽笑得乖巧, 問道:汪堯那邊的事, 你收到消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