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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xiàn)在這種安逸的氛圍,也她能希望看見的。
岳歌妄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已經(jīng)被元鵲他們所接納。現(xiàn)在也不用白瑯為難,他們就相處得很好。
只是白瑯沉默下去,卻叫岳歌妄有些擔心。
她在夜色的庇護下,悄悄地握住了白瑯的手,十分認真地說道:他們說著玩的,阿瑯是最厲害的。
這岳歌妄如此緊張,白瑯失笑,回握住岳歌妄的手,低聲哄笑道:他們就是嫉妒我,就故意說這些的。
岳歌妄不解,嫉妒?
對啊。白瑯笑得十分得意,他們嫉妒有一個聰明的夫人。
咦
白瑯這句話成功惡心了不少人,只見元鵲等人嫌棄到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一張臉皺成一坨,身體重心后移,只想離白瑯遠一點。
而在夜色的掩護之下,岳歌妄卻悄悄紅了一張臉。
她沒有回應,只是用力地握住白瑯的手,十指緊扣。
此生足矣。
困意來得猝不及防,岳歌妄身體放松,下意識地靠在白瑯的身上,語氣也有些疲憊。
她說:阿瑯,我有些累,想睡一會兒。
聽到這里,白瑯卻皺起眉來,語氣嚴肅起來:你今日清醒時間,不足三炷香,怎么就困了呢?
岳歌妄卻靠在白瑯的肩頭,有些疲憊地說道:就是感覺,眼皮有些重。
現(xiàn)在還是別睡吧。陰衾打量了一番四周以后,誠懇地提議道:這空中風大,睡著了可能會感冒。
他說:距離絡才處也沒多長時間了,要不然再撐一撐,回房間里睡?
白瑯也應和道:對啊,坐著睡不舒服。
那好吧
岳歌妄困懨懨地回答道,一路上強撐著自己的眼皮,這才叫她沒有在半路睡死過去。
等到了絡才處以后,白瑯立馬問岳歌妄道:我去給你要間廂房?
不了。岳歌妄揉了揉眼睛,對著白瑯說道:正事要緊。
雖然她哈欠不止,但依舊牽著白瑯的手,跟在元鵲他們身后,一起去見了江風。
到底是個修行者,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江風還精神奕奕,甚至還笑著朝白瑯他們打招呼,回來這么早?
白瑯見此,先對著江風行禮,之后才說道:江風前輩,汪堯曾經(jīng)留給我一樣東西,說能夠拯救仙土大陸。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宣紙,對著江風展示。
只見得江風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來,仔細地研讀上面的內容。一時之間,白瑯也不再解釋,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江風,希望他能說出這上面究竟寫了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江風才抬起頭來,表情格外凝重。
白瑯見此,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她急忙問道:前輩,這上面說了什么?
誰料江風搖搖頭,嘆了口氣:這上面的字,我并不認識。
這個答案,白瑯已經(jīng)聽了三次,當下只覺得五味雜陳。可礙于說出這話的是江風,她只能憋回去自己的話,悄悄腹誹。
與她比起來,駱紺則失望得多。
她嘖了一聲以后,十分失落地說道:師傅,原來你不認字啊。
什么不認字。
江風隔空給了駱紺一拳,見駱紺吃痛地捂著自己的肩膀后,這才慢慢開口,對白瑯一行人解釋道:這個字,只有兩人認識。
一說到兩人,白瑯嘴比腦子先作出反應,圣徽?
對。江風點頭,語調悠長,顯然是在回憶往昔。他說:或許說,這字只有圣徽一個人認識。
聽江風這么說,就知道這其中大有來歷。白瑯他們也不急了,而是老老實實地坐著,準備聽故事。
江風瞥了他們一眼,顯然不打算展開說,而是言簡意賅道:汪堯是被狼帶大的,不識字,曾經(jīng)是個文盲。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白瑯感覺江風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掠過自己,好像是在責怪她沒把汪堯教好一樣。
可白瑯也很無辜呀,她曾經(jīng)只是一匹狼而已,怎么可能教人認字呢?
好在江風前輩很快又跳轉話題,他說:這文字是圣徽獨創(chuàng),后來交給了汪堯。本來汪堯想要推廣這個文字,可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聽不懂,念不來,學不會。
到最后,就只能找元習重新發(fā)明文字。
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語言。
聽到這里,白瑯才恍然大悟:也就是說,現(xiàn)在能看得懂這個的,也就只有圣徽了嗎?
沒錯。
看見江風回答地如此肯定,駱紺立馬說道:那我們就等圣徽出來吧。
還不等白瑯一行人開心,岳歌妄就自持地開口,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而她不緊不慢,認真地分析道:我們不能直接問圣徽。
她說:這其一,宣紙上的內容和圣徽有沒有關系,我們都不清楚。如果貿(mào)然詢問,反倒可能暴露了這一個寶貝。
其二,就算是宣紙上面的內容,和圣徽沒有關系。那我們也不能知曉,她告訴我們的內容,究竟是真是假。
說到這里,岳歌妄還不忘貼心舉例:如果宣紙上的內容對我們有用,而圣徽不愿意告訴我們,反而隨意搬出一些不好的東西,來對我們進行挑撥。
她說:這樣的話,得不償失啊。
岳歌妄這一席話,簡直說到了白瑯等人的心坎上。就連江風,都忍不住贊嘆道:這個小丫頭,想得深,看得遠啊。
而岳歌妄分析完以后,氣定神閑的感覺消失。她的臉頰泛紅,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來,能幫到你們就好。
豈止是幫到我們。白瑯一邊搖頭一邊感嘆,恨不得把岳歌妄直接摟入懷里,極盡贊美之詞。可到最后,她也只能十分激動地說:簡直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這一反應,叫房間內一時笑了開來。
陰衾好笑地說道: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緊接著,又對岳歌妄道謝:不過說真的,岳姑娘冰雪聰明,確實是叫我等開眼了。
駱紺依舊高冷地抱著大刀,只是一雙眼里,在看向岳歌妄的時候,也已經(jīng)寫滿了嘆服。
就在這個時候,元鵲適時開口,把話題拉了回來。他問岳歌妄,可現(xiàn)在只有圣徽認識這個字,那我們要怎么辦?
他說:總不能就不管了吧?
岳歌妄此時臉頰還很紅,在聽完元鵲的問題以后,立馬就沉靜下來,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努力思考。
白瑯她們也不敢打擾岳歌妄,就連江風也不例外,都屏氣凝神,深害怕驚擾了自家的智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