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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你我不知道她是圣徽呢?白瑯反問元鵲,只是因為咱們運氣好,先知道了這一個事實。
駱紺聞言,點頭道:確實。
看見元鵲沉默下去,白瑯想了想,對他倆說道:以后每天晚上,我們幾人就在這里碰頭,說說圣徽又做了什么事情。
免得在我們不清楚的時候,突然被他算計了。
好。元鵲和駱紺異口同聲到,他二人回答完以后,駱紺沉吟片刻,這才問白瑯:那我們幾人之間的關系?
白瑯聞言,狡黠一笑:既然她希望我們鬧掰,那我們就鬧掰給他看。
她說:明天我們幾人在他面前打一架,打得真一點,然后你們就可以出門幫助江風前輩,我就留在絡才處套她的話。
行。
元鵲點頭道:正好我一人在里面呆著也無聊,還不如出去做事。
駱紺也附和道:來了這么久,也該做點事了。
那就這么說好了。白瑯還不忘囑咐元鵲:記著告知陰衾啊。
行。
元鵲應下以后,看著白瑯端著藥準備離開,也叮囑白瑯道:你在圣徽那里不要露餡。
他說:你就把他當岳歌妄來看,這樣可信度會高一些。
白瑯想著圣徽一系列糟心的舉動,只能閉眼咬牙狠心道:我盡量。
說完,就端著藥碗離開了。
而元鵲和駱紺也沒閑著,在白瑯離開以后,也各自散去。
一人去找陰衾,一人去找江風。
只有白瑯,在做了一路的思想建設以后,這才回到圣徽的房前。
她并沒有推門進去,而是用韻力逼得自己滿臉通紅,額上青筋條條綻起,一看就才動了怒。
做完這些以后,她掏出大千往生鏡,仔細打量一番。覺得已經差不多了,這才火氣旺盛地推開房門,端著藥走了進去。
門里的圣徽還在謀劃接下來的步伐,就聽見門砰得一聲打開,嚇了她一大跳。
她急忙轉頭,就看見一臉怒火的白瑯。嘴角隱秘地勾起微笑,片刻后又化作憂心,迎來上去。
這是怎么了?
白瑯看見圣徽走過來,一開始準備好的臺詞,就這么噼里啪啦倒豆子一般,全部倒了出去。
那個元鵲,簡直不知好歹!
圣徽聞言,瞇起眼:他做了什么,惹你生氣了嗎?
白瑯冷笑道:他就沒有一件事讓我不生氣。
她說:讓他煎一個藥,對你如此不尊敬就算了,還敢毀壞藥房,把那些器物設備全部摧毀,真是沒有規(guī)矩!
這個消息,對于圣徽來說只有那么好了。
她按捺住心中的喜悅,佯裝憂傷說道:藥房被摧毀了,那我豈不是沒藥喝了?
放心,怎么樣都不會虧待了你。白瑯笑著對圣徽說道:畢竟這里足夠大,不止有一處藥房。
笑容再次凝固在圣徽臉上,她只覺得自己這一天,光情緒起起落落,就已經叫她身心俱疲。
可就在這時候,白瑯又開口了。
她看向圣徽的眼,眼底滿是真誠:以后,就由我來為你煎藥吧。
圣徽聞言,心跳再次變快。她下意識地瞇起眼,不住地思量。
短短一息之間,腦里便有清晰的計劃。她笑著回望白瑯,十分開心地說道:太麻煩了吧?
緊接著,又低下頭去,對白瑯解釋道:其實那藥,我也不是非要喝。
她說:你作為天選者,怎么能夠讓你為我熬藥呢?
白瑯卻一臉赤忱,你喜歡的東西,我肯定要為你拿來呀。
在說完這句話以后,她又催促道:來,你先把藥喝了。
她說:如果覺得不夠苦的話,我待會再去重新熬一鍋。
話題兜兜轉轉,最后還是落到了那一碗藥上來。
圣徽眼看著已經躲不過,當下就只能僵著一張臉,雙手捧起藥碗,一飲而盡。
看著她的臉被苦到皺成一團,白瑯當即開心不已
怎么以前沒發(fā)現,岳歌妄的臉蛋還有如此可愛的反應呢?
只是可惜,現在這張皮下的人,不是岳歌妄,而是圣徽。
所以白瑯的歡喜只在一瞬間,又回歸理智。
她在圣徽把藥喝完了以后,十分貼心地接過藥碗,問道:味道還行嗎?
圣徽已經被惡心到快要吐出來,臉上表情逐漸失控,還要努力控制,假裝歡喜地對白瑯說道:好喝!
白瑯看著這一幕,想笑又只能硬生生憋住。當即一人被苦到失去思考能力,一人因為憋笑失去語言能力,一時之間,房間里靜得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砰得一聲巨響,門被轟開了!
白瑯和圣徽一臉懵逼地看向門外,只見得陰衾氣勢洶洶,身上法陣全開,一雙眼不怒自威,竟然是難得的威武霸氣。
而此時,他沉著臉,質問白瑯:你要為了這個女人,和我們幾人決裂嗎?
他的逼問是如此突如其來,以至于白瑯都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就否定道:不是
誰料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旁邊的圣徽,突然吐出一口血來,昏迷不醒!
白瑯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在表演,所以不敢胡亂猜忌。只能硬著頭皮,對著圣徽喊道:圣女殿下,你怎么了?!
血液緩緩從圣徽的嘴角流出,染紅了一方桌子。
而白瑯見此,立馬走上前去,又是死命掐人中,又是不停地灌藥,圣徽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她即將破功的時候,一只竹葉青緩緩爬上圣徽的身體,在她的肌膚上游走。
而白瑯看見,圣徽的眼睫顫動,臉色也迅速變得蒼白,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就是醒不過來。
白瑯見此,懂了。
這人就是做戲給自己看,想要激化她和陰衾之間的矛盾。
不得不說,她不愧是干大事的。人中都被白瑯給掐青了,她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都快叫白瑯相信,眼前這人是真的昏死過去了。
不過戲臺已經搭好,自己也該粉墨登場了。
白瑯怒發(fā)沖冠,一把將小青從圣徽身上捋下來,又小心翼翼地扔給元鵲,嘴上卻十分兇狠:元鵲!看好你的這條畜生!
元鵲好好接住小青以后,一邊撫摸著小青的頭,一邊譏諷道:你當真是不識好歹!
什么好歹?白瑯聲音賊大,生怕圣徽聽不見,好歹就是你在我眼前,把岳歌妄打成重傷嗎?
守在旁邊的駱紺也開口,面無表情地說道:一天之內,你為了這個女人,和我們起了多少沖突了?
白瑯用眼睛瞥了一眼圣徽,不住地給元鵲他們使眼色。而元鵲等人也不住點頭,回應白瑯。
見幾人腦回路在一條線上,白瑯牽出囚仙鏈,冷笑道:多說無用!
而陰衾又閉上了眼,老神在在道:你想和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