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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憐一寶,從小到大一直高高在上,什么時候受過這鳥氣?
只是現如今,他不受也得受。
想到這里,他再次惡狠狠地盯著人圣木雕,好像要把對方挫骨揚灰。
這一眼,卻被白瑯看了去。
她尾巴開心地搖起
看來這路上,又能多一個伙伴了。
相比較于一寶的憤怒,一權只是稍微把權杖捏得緊了些,情緒沒有絲毫外露。
她語氣如常,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昨天晚上你們應該都聽到了,那個女人說這里出現了白狼。
一聽到這里,一鍋長老就沒有聽下去的興趣了,他嗤笑道:你又想說圣女是人圣了?
不等一權長老回應,一鍋直接反駁:圣女如果是人圣,能允許我等作威作福這么多年?
他說: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人圣什么樣的實力,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可是一權掙扎好半晌,這才十分痛苦地開口:我毀掉了圣女的元丹。
雖然這件事情,白瑯早就知道??涩F在自己再切切實實聽到的時候,還會感覺到憤怒。
豈止是挖元丹。
這個一權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把岳歌妄往死里逼!
現在又這個表情,這幅口吻做什么?
惡心!
白瑯恨不得沖到一權面前,吐她兩口唾沫。
相比較于白瑯的憤怒,其他人則是震驚。
在這之前,并沒有人告訴他們,圣女的元丹是被挖掉的。
如果圣女可以修煉的話,那
眾人一時沉默下去,自有思量。只有一木及時開口,帶著幾分好奇問道:這元丹有大小之分,如果圣女元丹太小,那有和沒有都是差不多的。
他的這句話,讓一權的臉色更加蒼白,嘴巴開開合合好多次,就是說不出話來。
見一權這模樣,一木下意識地猜測:難道說圣女天資極好?
他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一權,等著她為自己解惑。
祈福殿里沉寂了半刻,好不容易才聽見一權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她的聲音仿佛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般,又澀又微弱,但卻能叫人聽得清楚明白。
她說:在圣女三歲的時候,她的元丹和成年男子的拳頭一樣大。
這!!
因為白瑯不清楚這個大小的元丹是什么概念,又代表著什么樣的天資。當下只能認真觀察幾位長老的模樣,看看能否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最先說話的,竟然是已經變成廢人的一寶。他雙目噴火,對一權怒吼:你怎么敢??!
他說:拳頭大的元丹,就這么被你給挖掉了?!
一木也臉色難看,一權長老,你這是毀掉了圣女的一生啊。
和一寶一木相對應的,就是若有所思的一扇。他用折扇輕點掌心,一雙眼里滿是算計,不過若是由圣女成長起來,那天機閣就沒有今日了。
放屁的沒有今日!
一寶怒罵一扇道:是你們這些黑心的爛人,沒有今天這個地位和修為!
呵一扇長老輕蔑地看了一眼一寶,冷笑道:是又如何?
他說:一寶長老看來還沒認清,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
這句話落下,只見折扇驟然打開,從扇面飛出一柄藍色的小劍,直直刺向一寶長老的心窩。
在白瑯眼里,這小劍運動軌跡極為緩慢,只要稍微留心,就能夠成功避開。
可是在已經是凡人的一寶眼里,那就是眨眼之間,這劍就已經要劃破衣裳,刺透自己的胸膛。
死亡的恐懼將他籠罩,他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不停地大喘氣,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好在一木及時出手,攔下了這一擊。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也沒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只是眨眼的瞬間,藍色小劍已經消失,而一寶長老還保持著剛才那副模樣。
一切發生在一瞬間。
看見一木長老出手,一扇也就不繼續了。他好以整暇地收回折扇,云淡風輕道:剛剛說到哪兒了,咱們繼續吧。
能繼續什么。一鍋長老陰沉地說道:難不成你們還真的打算給圣女?
你們瘋了嗎?
他說:我們利用圣女,她對我們只會有恨。如果真的把蒼梧之靈交給她,讓她成長起來,那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我們這幾個人。
雖然一鍋長老說的在理,可一權就是莫名地執著:她可能是人圣。
人圣又怎么樣?一鍋長老道:她是人圣,就不會找我們算賬了嗎?
那只會叫我們死得更慘!
說完這一番話以后,一鍋長老直接表態:我不愿意給圣女。
他說:想要我把蒼梧之靈交給圣女,除非我死!
一番豪言壯語過去,一鍋長老只覺得舒坦,好久沒有這么暢快的說過話了。
緊接著,破空聲響起。
噗呲一聲。
血濺祈福殿。
一鍋長老呆滯地看著穿破自己身體的圓環,金色的圓環上面還沾著血跡?,F在卻在他面前拐了個彎,又穿破他的身體,回到一權長老的權杖上。
兩個血洞流出,一左一右,十分對稱。
左邊是心臟,右邊是元丹。
現在,都碎掉了
一鍋長老緩緩轉身,血流成河,你殺了我就得不到蒼梧
可惜的是,他話都還沒有說完,就直直朝后倒下,身體猛得撞擊地面。白瑯甚至看見,他后腦勺甚至被彈起,之后才落下。
一鍋長老,死了
這一異變讓在場所有人都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甚至連一木,都不能維持鎮靜。
而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死不瞑目的一鍋,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而一直和一鍋不對付的一寶,看他死的模樣凄慘,有快意也有悲哀。
到最后,卻是指出問題來。
他問一權:一鍋長老死了,那我們要怎么打開法陣,拿到蒼梧之靈?
一權卻不解答,而是云淡風輕地轉身,我自有辦法,你們不要擔心。
她一邊提著權杖,一邊往外走。潔白的長袍拖曳在地面上,修長的雙腿跨過一鍋長老的尸體,染紅了裙擺。
一權卻無知無覺,不緊不慢地說道:總之,蒼梧之靈必須送到圣女手上。
散了吧。
祈福殿的大門關上,似乎在宣告著這場鬧劇結束,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