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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鵲試探著抬起自己的右手,感覺到右手又有了知覺,甚至隨著他的意念,不停地動作。雙手收攏了又張開, 張開了又收攏, 韻力浮現在右手之上,這一切都在告訴所有人,元鵲的手又長出來了!
證明不是在做夢以后,元鵲這才激動地看向白瑯,甚至于從小青頭上跳下來, 端正地跪在白瑯的面前。
他說:求你救救我的族人。
只要你能救他們, 那我供你驅使,你說什么我都愿意照做。
白瑯也被這一出所震驚, 她還來不及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見元鵲眼含希冀地瞧著她, 跪得端正。
她立馬扶起元鵲,有些為難地說道:可是這一招也是我第一次用,我不知道它有什么樣的觸發條件。
你仔細想想?
元鵲聲音里的急迫如此明顯, 他望著白瑯,就像是望著自己的救命稻草。
白瑯見狀, 也不好搪塞,當即便認真思考起來。
他倆不說話以后,場內就陷入寂靜之中。岳歌妄也安靜地待在一旁, 默默地注視這一切。
倒是沒有安靜多久,白瑯就突然開口,對著元鵲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吸收了你韻力的緣故。
她說:在剛剛和你戰斗的時候,其他的韻力都被隔絕在外,只有你的韻力籠罩在我周圍。所以在那個時候,我吸收的韻力全部是綠色的韻力。
以至于在我出手攻擊的時候,可能也會帶著治愈的效果?
說到最后,白瑯其實有些不確定,因為這僅僅是她的猜測。畢竟按照道理來說,韻力被她吸收了之后,就應該為她所用。
無論是什么顏色的韻力,最后都應該轉化為黑色。
只是
一年前在岳歌妄屋頂上方,那白色韻力凝結而成的天窗,卻叫白瑯再次疑惑起來。
她真的只能用黑色韻力嗎?
當即,白瑯跳過這個問題,先對著欽原詢問道,我只能用黑色的韻力嗎?
本來還在發呆的欽原聞言,下意識地反問道:不然呢?
它說:我還沒有聽說過,誰可以一次性用多種韻力的。
可是白瑯卻篤定那日不是自己眼花,畢竟那五位長老的反應,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白色韻力,一權不會驚慌失措,甚至顧不上修煉就匆忙離開。其他幾位長老也不會如此驚訝,都給自己扣上冒犯人圣的帽子了。
所以白瑯堅信,自己是可以用其他韻力的。
只是,似乎有條件?
就像現在醫治元鵲一樣,只要吸收到足夠純凈的,某一個顏色的韻力。那她所使用出來的攻擊招式,也會和那個顏色相對應。
想到這一點,白瑯再度開心地對元鵲說道:你再用一次你剛剛的招式,我試驗一下猜的對不對。
好!
見識過白瑯肉白骨的能力以后,元鵲也歇了其他心思,老老實實地聽白瑯話,只要她能救自己的族人。
他對竹葉青命令道,小青,布雨。
小青也不猶豫,一飛沖天,在天際蜿蜒盤旋。僅僅是片刻的時間,須彌間里再度狂風大作,陰風陣陣。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再次將白瑯包裹。這次的雨下的很有水平,只是將白瑯籠罩在內,其他幾人完全沒有受到波及。
也不知道是不是范圍縮小了的緣故,這雨勢比之前的要大了許多。甚至只要白瑯一張眼,就有雨水流進她的眼眶,模糊掉眼前場景。
白瑯卻不躲不避,甚至不撐起韻力。她像以前一樣,緩慢地和韻力溝通,想要將它們吸入盡自己的身體,為她所用。
只是韻力才觸及到皮膚的時候,額間傳來針扎般的痛楚,叫白瑯不得不叫停元鵲,收回雨幕。
好在元鵲反應極快,幾乎是白瑯狀態不對勁的時候,就立馬撤掉攻擊,十分緊張地詢問道:這是怎么了?
雖然雨幕被撤掉,但是針扎般的痛感還綿延不絕,叫白瑯眉頭緊鎖,渾身上下都不舒坦。
她現在根本沒有精力開口解釋,克服腦中傳來的痛苦就已經夠艱辛,以至于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好在岳歌妄及時接住了她,這才不至于叫她倒在地上。
只是岳歌妄身體孱弱,在接住白瑯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費了老大的力氣,這才穩住身形。
見白瑯一臉痛苦,元鵲也知道暫時得不到答案了。他熱情褪去,再度變得苦大仇深。
就在這時候,欽原慢慢開口,對白瑯說道:你用墨晶了。
它說:使用墨晶以后,十天不能再使用韻力。在這十天里,你和廢人沒什么區別。
難怪,原來是墨晶的緣故。
只是現在使用不了韻力,白瑯也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肉白骨的能力。
她只能等到十天后,但墨晶的使用期限過了以后,再試驗一次。
如果她的韻力真的能救人的話,那岳歌妄豈不是有救了?
不用擔心元鵲的藥里有毒,也不用擔心她身體虛弱,命不久矣。只要等到十天以后,白瑯再次使用墨晶就行。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她的韻力確實能夠救人。所以她并沒有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岳歌妄,而是打算等到十天以后,直接試一次。
總比現在給她希望,十天之后叫她失望來得好。
所以白瑯暫且跳過這個話題,而是看向元鵲,之后在天機閣里的行動
元鵲瞟了一眼岳歌妄以后,這才揚起頭來,回答白瑯的問題,你說了算,我照做。
好!
看見自己穩定下元鵲這么一個不確定因素,白瑯長長地松了口氣。她對其他幾人說道:現在天機閣已經夜深,外面應該沒有幾個人。我趁著這個機會,先回岳歌妄的房間。
等我回去以后,再進須彌間里和你們商談。
說完這句話以后,岳歌妄立馬開口道:我去把門給你打開。
白瑯有些好笑,你怎么打開?
她問:你現在還能立馬醒來不成?
這岳歌妄猶豫道:應該是不行的。
她說:我每天都是到時間醒來,除了月圓之夜的時候。
白瑯反握住岳歌妄的手,別怕,從今往后,你每晚都會有個好覺。
嗯。
看見岳歌望笑著應下,白瑯這才一個閃身,離開了須彌間。
她甫一睜開眼,就看見火光融融,照得黑夜有如白晝。而白瑯落地之后,端端落在人群中間,就好像是這里專門為她空出了一塊地來。
在意識到這一點以后,白瑯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她腦子還來不及反應,但下意識的就想離開這里,回到須彌間。
只是她不經意地抬眼,卻發現根本沒有人看向這里。他們雖然圍成了一個圈,但是視線都凝聚在上方。而白瑯現在是幼崽形態,如果她被發現了的話,那他們應該低頭。
所以她現在又能隱身了?
怎么回事?她隱身的能力,不是隨著突破境界來的嗎?
怎么還有條件呢?
在天機閣里就能隱身,在元鵲他們的面前就不能隱身。
還是說她一直以來就想錯了,她不是因為進階才能隱身,而是因為在天機閣里,所以才能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