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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還想要混入天機閣,那就最好裝作重傷不治。
最合理的情況,就是他們被打退。
想到這里,白瑯立馬對元鵲招呼道:不要反擊,反擊了我們就暴露了自己的實力,之后不方便行事。
她沉著地說道:假裝不敵,我會撐起韻力保護你們,不會叫你們受傷的。
你瞧不起誰呢?元鵲瞟了一眼白瑯,我還能叫天機閣的這群孫子,從我這里討到好處?
眼看元鵲戰意蓬勃,白瑯只能磨嘴皮子,希望能夠說服他,你現在把他們殺死了,殺掉的終歸只是一些小嘍啰。連最高長老的一個衣服邊,都沒有摸到過。你難道希望小青第一次出手,就這么掉價嗎?
元鵲卻冷笑道:他們不出來,我就把這里的人殺光,總會殺到他們頭上。
他說完這句話,又輕輕地拍了拍蛇腦袋。只見八顆頭齊齊張口,甚至連白瑯腳下的蛇腦袋,也準備攻擊。
白瑯沒察覺到元鵲的動作,以至于在蛇腦袋張口的時候,重心沒控制住向后移,差點直接摔了下去。
好在小青反應很快,它攻擊并沒有受到影響,腦袋還是保持著高昂的姿勢。而又粗又堅硬的蛇尾巴,則及時地拴住了白瑯,叫她不至于從空中掉落。
被捆在蛇尾巴上的白瑯,看著意氣風發,一意孤行的元鵲,只覺得頭疼不已。
這天機閣是要報仇,可不能是現在呀!
天機閣里一堆謎題都還沒解開,現在動手,屬實不是個好時機啊!
就在白瑯猶豫不決的時候,只見攻擊已經打到天機閣的瓶頸前。原以為會像剛才那樣被擊碎,進而再復原。
誰知道,這個屏障比方才的更加堅固。
就算八個腦袋同時發出攻勢,也沒有擊碎它。
元鵲很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他聲音低沉,帶著無邊無際的煞氣,瘋狂地命令道:把天機閣里的人全部給我殺死,一個不留!!
小青聽見元鵲這么說,也終于開始認真。
只見它蛇瞳射出霹靂萬丈,口中吐出漫天毒霧。叫周邊生靈,觸之即死!
這次的攻擊雖然只有兩樣,但卻輕易擊碎了防護罩。毒物彌漫,將天機閣門前的人死死困住。
白瑯居高臨下,看著在毒物里瘋狂扭曲,痛苦大叫,最后死不瞑目的天機閣眾人,突然有點悲哀。
只是出乎她意外的是,明明前人的尸體就擺在面前。在后面的其他騎士,又前撲后繼的堵住毒霧,以身護衛天機閣安寧。
如果他們沒有被徹底洗腦,那該多好。
他們或許應該死,但也應該死去的有尊嚴,有價值。
可白瑯又突然自嘲,這人莫不是有圣母心,在天機閣眾人剝削其他地方的時候,他們又何嘗體會到,平民百姓也應該活得有尊嚴,有價值呢?
思緒亂如麻,叫白瑯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元鵲目光殘忍,恨不得直接用這些人的血,把天機閣染紅。
以祭奠死去的族人,和他的妹妹。
只是元鵲并沒有開心太久,防護罩又恢復原狀。甚至肉眼可見的,防護罩要比原來的堅固了許多。
至少現在已經打不破了。
只是雖然外面的攻勢進不去,可里面的毒霧也出不來。青紫色的毒霧將天機閣包裹,慘叫聲,哀嚎聲,乃至于死前對人圣的祈禱和懺悔,響徹耳邊,叫穩坐在天機閣內部的人,都睜開雙眼。
眼看著死掉的人越來越多,血味濃稠不散。血流成河,甚至流過防護罩,匯聚成小溪,滴入天機閣下方百丈的荒流之中。
死的人越來越多,毒物卻沒有散去。反而隨著死亡人數的增加,越加稠密。好像織了一件青紫色的大網,困住了所有天機閣之人。
何方小輩,如此放肆?
靡靡之音響起,帶著不可名狀的力量,安撫震懾著所有人的心靈。緊接著,橙光大盛!
橙色的韻力好像陽光,驅散了青紫色的毒霧,叫天機閣的閣眾得以解脫。
而在韻力的中心,一權長老提著權杖,緩緩登場。她無風自動,漂浮在半空中。巨大的白色帽檐遮住了她半張臉,可她卻好像看得見,身形化作流光,朝元鵲飛來。
以權杖為劍,刺身在前。橙色韻力拖出光影,獵獵風聲之中,戰意昂揚。
白瑯卻急忙大喊,企圖叫元鵲冷靜:不要動手,你不想救木吾老師了嗎?
本來氣勢暴漲的元鵲,似乎被戳了下脊梁骨。站得端正的人,突然彎下身去。他過了好半晌,這才又坐回竹葉青頭上。
他也不看氣勢洶洶的一權,而是輕輕拍了竹葉青的腦袋,就直接撒手不管。
一權已經近在咫尺,而元鵲不動如鐘,好像并沒有察覺到。
白瑯看他這幅模樣,急得嘴上都起了泡。囚仙鏈出手,直接擋在一權的面前!
一權卻看都不看眼前這條黑鏈子,她右手一轉權杖。只見權杖里突然跳出八個圓環,正飛速旋轉,和白瑯的囚仙鏈纏斗。
這每一個圓環攻擊力都十分強,再加上數目眾多,相比起一條鏈子來,要更加靈活。而且圓環有韻力加強,比起只是憑借技巧揮舞的囚仙鏈,要厲害不少。白瑯和一權的比拼一時陷入焦灼之中,難分勝負。
就在白瑯猶豫是否使用韻力的時候,一權已經攻至元鵲面門之前!!
眼看著元鵲即將被傷到,白瑯也不再藏著掖著,一到黑色用力甩出去,就要護在元鵲面前。
誰知道比她反應更快的,是元鵲腳下的小青。它的身形快速縮小,腰身捆著元鵲和岳歌妄,直直向下墜落。
想跑?!一權急追不放,右手權杖一轉,和囚仙鏈纏斗許久的環,就突然轉變方向,朝著元鵲他們攻來。
白瑯急速下降,看著小青準備攻擊的模樣,她不愿意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于是召出囚仙鏈,直接攀附在天機閣的大門前。再心念一轉,把小青和元鵲一起,送進了須彌間里。
眼見著一人一蛇在眼前憑空消失,一權嘴角緊抿,周邊的氣勢更加恐怖。橙色的光暈將她環繞,普天之下無人比她更加耀眼。
好像她就是這片天地的太陽,叫天機閣信徒熱淚盈眶!
白瑯被橙光照耀到,才好不久的疤又開始碎裂。血液重新滲出,片刻不到,就成了血人。
就算自己受傷,白瑯也無心和她交手。她悄悄將韻力渡到囚仙鏈上,借著囚仙鏈原本的黑色鏈身,將韻力藏了個七七八八。
下一秒,囚仙鏈開始飛速縮短。連帶著一端的白瑯,直接朝天機閣飛奔而去。
一權長老看見舉動的舉動,她松開手里的權杖,只見權杖漂浮在她頭頂正上方,高速旋轉。而隨著權杖旋轉,圍繞在她身邊的光暈越加刺眼。
一權卻雙手伸到半空,一只手邊四個圓環正在高速旋轉,緊接著,雙手猛得揮出,八個圓環朝白瑯攻去!
身后的破空聲是如此明顯,白瑯只能一邊躲避圓環的攻擊,一邊期盼著盡早到天機閣里面去。
只要等她一上天機閣,她就立馬鉆進須彌間。其他人拿她,壓根沒有辦法!
不說其他的,只要她等到晚上,天機閣里的人都去休息了以后,在悄悄混出來,找一木安排幾個職位,也能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天機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