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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白瑯滿足欽原的要求,原地一閃,一匹威風凜凜的大狼就出現(xiàn)在沙漠上。
元鵲看著沙漠中的大狼久久不能回神,而欽原則語氣復雜,最后化作一聲嘆息:原來你也是故人啊。
白瑯聞言,立馬變回人形。
她吞了口唾沫以后,這才有些緊張地開口問道:你這個故人是
欽原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為白瑯解惑:你是汪堯之母。
啊?
白瑯十分震驚,我只是一匹狼,怎么會是他的母親呢?
因為是你將汪堯撫養(yǎng)長大,所以他奉你的母。
這個答案白瑯萬萬沒想到,只是仔細想來,又覺得有幾分道理。
畢竟汪堯說,她是比圣徽還要重要的存在。圣徽作為汪堯的知己愛人和仇人,除了至親之人,還有誰能比她更重要呢?
只是沒記錯的話,汪堯明明說自己被圣徽所殺,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投胎了?
如果投胎的話,那應該也不會再變成狼,應該和過去毫無聯(lián)系才是。
絕對不會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
想不明白直接問,她對欽原開口道:那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嗎?怎么還活著?
欽原轉過身來,目光復雜地看著她。好半晌之后,才若有所思地說道:因為我曾經(jīng)救活了你。
也是因為你,我再也不能救活其他人。
這是什么道理?白瑯只覺得越說越迷糊。
自己是先死掉了,然后又被欽原給救活了。它真的能活死人,肉白骨?
可什么叫做因為救了白瑯,所以它再不能救其他人?
這兩句話太過跳躍,叫白瑯摸不著頭了。而一旁的元鵲聽見這話,也默默抬頭,看向他們這邊。
欽原嘆了口氣,把以前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你死之后,圣徽就帶著你來找我,求我把你復活。雖然那時候我和她已經(jīng)離心,但顧念著你是汪堯的母親,所以還是順著她的意,并且叫她準備各種奇珍異寶,便于我及時補給。
我復活你花了七七四十九天。欽原看著白瑯,只是當時你并沒有醒過來。
當時汪堯一直問著圣徽要你的尸體,可我在復活你,圣徽交不出去。他們又是兩方勢力的首領,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再加上之前發(fā)生的種種事情,以至于他們之間毫無信任,只有仇恨。
四十九天以后,你雖然又有了生命跡象,可一直沒有清醒。圣徽想要把你交出去,卻一直被阻攔。
說到這里,欽原又像是憐憫,又像是痛恨,就在這個檔口,戰(zhàn)爭爆發(fā)了。
汪堯不知所蹤,暗部實力大大削弱,天機閣成了唯一的勢力。就在這個時候,木吾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了天機閣,他帶走了你的身體。
應該是把你帶回十萬大山了。
聽完自己的死亡,白瑯唏噓不已。可因為時間久遠,又是由欽原的嘴里說出來,所以她并不覺得悲痛,只是覺得唏噓。
對于白瑯來說,沒有任何真實感,好像只是聽了一個故事。
誰料欽原又開口,恍然大悟道:我說你這么廢材,怎么可能扛過我的毒呢。原來是早就接受過洗禮,這才扛了下來啊。
白瑯無語片刻,緊接著又追問道:那你復活別的能力消失了,又是因為什么?
你啊。欽原提起這個就來氣,你是不知道,天機閣那堆死老頭子,非說是我復活了你,讓你給跑掉了。我和圣徽又鬧矛盾,如果讓我這樣下去,指不定會叛出他們的陣營。與其這樣,倒不如毀了我的能力,這樣才對他們構不成威脅。
一直沉默的元鵲聞言暴走:天機閣的老匹夫們!
可不是嘛。欽原也嗤之以鼻:就知道玩陰的,惡心人。
欽原和元鵲口誅筆伐,將天機閣罵了個狗血淋頭。白瑯就坐在旁邊聽著,感受好久沒有感受過的人間煙火氣。
如果岳歌妄也能看見,就更好了。
說起岳歌妄
就在白瑯無法自制地走神之時,欽原的聲音,你變成狼的時候,倒比你變?nèi)说臅r候要順眼許多。
沒有啊。元鵲陰陽怪氣地說道:你不覺得她現(xiàn)在一臉疤也很順眼嗎?
不覺得。
眼看他二人又要陷入爭執(zhí),白瑯才后知后覺,奇怪地開口:你們知道我狼形態(tài)是什么模樣?
知道啊。欽原嫌棄地說道:一身白的,就腦殼頂有一點黑色,看起來傻得要死。
!!
白瑯震驚地看向元鵲,發(fā)現(xiàn)元鵲也點點頭,看來是贊同欽原的觀點。
只是他們怎么看得見自己?!
白瑯不信邪,再一次恢復成狼形態(tài),一個虎撲就朝欽原撲過去。
如果他們看不見自己,那欽原就該一無所覺,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連滾帶爬地跑向旁邊,生怕白瑯把自己給吃了。
看見欽原這模樣,白瑯又好笑又疑惑。
他們真的看得見自己?
可這又是為什么?
天機閣里的人明明看不見
想到這里的時候,白瑯突然覺得毛骨悚然。
不會他們能看見自己,但是假裝看不見吧?
可這是為什么?
如果能看見自己的話,那四位長老早就對白瑯出手了,又何必作戲這么久,叫白瑯耽擱了他們的好事呢?
而且就初次見面的時候,一寶玉靈和一木的反應,著實不像是能看見她的模樣。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突如其來的問題徹底砸暈了白瑯,叫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云里霧里,不知道該怎么做。
如果她現(xiàn)在不能隱身的話,她要怎么回到天機閣,要怎樣才能救岳歌妄?
巨大的恐慌將白瑯籠罩,不到片刻,她又鎮(zhèn)定下來。
不論如何,天機閣她必須要回去。
只是如果不能悄悄回去的,或許只能給光明正大地進去
找一木。
作為最高長老,他帶幾個人進天機閣,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只是這樣做,元鵲倒成了攔路虎了。
他現(xiàn)在都還沒有同意救岳歌妄。
只是除了元鵲,白瑯確實不知道能夠再找誰。
猶豫再三,白瑯還是走到元鵲的身邊,將姿態(tài)放得很低:求求你,救一救她。
想都別想。
元鵲冷聲道,我不送天機閣的人去黃泉,就已經(jīng)是大恩大德了。想要我救他們,癡心妄想。
說完這話以后,見白瑯還是不死心,他又冷聲道:你作為天選者,不要被兒女情長束縛住了腳。你要記住,你應該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