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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靈見狀,繼續稟告,騎士隊已經給了我們明確的答復,騎士長說愿意以圣女為尊,馬首是瞻。
閣眾也都拉攏的差不多了,屬下私下里和他們串了氣,確實可靠。
雖然聽到耳里的都是好消息,可岳歌妄還是忍不住多想:長老那邊呢?
一提到長老,玉靈模樣有些怪異,似乎看起來情緒復雜:一權長老還是閉門不出,甚至連飯都不吃了。
一鍋長老和一木長老每天試探那個女人,卻還是什么都沒試探出來。
她究竟是什么人?岳歌妄接住躥到自己懷里的白瑯,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狼毛,都這么久了,愣是一點消息都沒透露出來。
而玉靈看著岳歌妄的動作,十分驚喜地開口:這是白瑯嗎?
是的。笑意回到岳歌妄臉上,她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在白瑯耳尖,惹得白瑯耳朵不住地抖動。而岳歌妄見此,卻更加開心:她醒來了。
玉靈也笑著說:既然如此,屬下就先退下了。
她低著頭,朝門外走去。就在即將關上門的時候,卻又突然探了個腦袋出來,笑著問岳歌妄,需要讓白瑯見一見一木嗎?
一木長老好像有事情和她說。
行。岳歌妄點點頭道:待會兒叫一木過來吧。
是。
玉靈點頭應下,就徹底離開這里。
大門關上,原本安分躺在岳歌妄懷里的小狼,搖身一變,成了一身黑袍的成年女人。她摟著岳歌妄的腰,輕輕咬在岳歌妄的耳尖上:好玩嗎?
不不不不不好玩!
岳歌妄一張臉通紅,心如擂鼓,感覺渾身燥熱,胸口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一雙眼慌張無措又帶著羞意,風景別樣好。
呵呵。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見,白瑯將人摟在懷里的一瞬間,竟然發覺自己如此滿足。她把人摟得更緊了些,低聲詢問:小圣女,我不在的這些時間里,天機閣怎么樣了?
小圣女這三個字,被白瑯說的纏綿悱惻。羞得岳歌妄不敢抬頭與之對視,而是將臉別開,盡量認真地開口:在你昏迷之后,一扇長老和一寶,就帶著騎士隊離開了天機閣,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一木長老則和一鍋長老留在天機閣里,試探那個女人。
剛剛玉靈在和岳歌妄交談的時候,白瑯就很好奇了,現在岳歌妄又提起,她立馬追問:那個女人是?
你忘了嗎?岳歌妄歪頭看她:就是一木說的,抓蒼梧之心和要殺你的那個人。
記起來了。
不得不說,她昏迷了這么久,加之又在無生界里呆了月余,確實把以前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
好在岳歌妄及時提醒。
只是這么久了,居然還沒打探到那個女人的身份,這屬實超出了白瑯的預料。
在她猜想的發展計劃里,應該是一木進度最快,岳歌妄和玉靈這邊要慢一些。現在看來,卻和她猜想完全相反。
岳歌妄和玉靈這邊,都快把整個天機閣給吞并,而一木那邊一無所獲,倒是稀奇。
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告訴自己。
罷了,多想無益,等他來了就知道了。
暫時把這個問題放下,白瑯這才注意到懷中人過分瘦削的身體。以前岳歌妄雖然身體單薄,可還勉強算得上是有氣色。
可現在她滿臉病容,白瑯甚至都能摸到她的肋骨,可想而知岳歌妄究竟有多么消瘦!
白瑯立馬放開了岳歌妄,把她安置在床上,擔憂地問道:怎么瘦了這么多?
沒什么,就是沒胃口。岳歌妄含糊地說道,因為不想讓白瑯過多糾結這個問題,所以她話頭一轉,反問白瑯:你找到碎片啦?
對啊。
白瑯見岳歌妄不愿多說,只能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之后掌心攤開,兩片鏡子碎片就出現在手掌之中。
哇!岳歌妄也不伸手去碰碎片,而是開心地夸白瑯:你居然都找到兩片了,真厲害。
喜悅掩去了不少病態之色,白瑯收回碎片,對岳歌妄說道:還有一片碎片,我大概知道它在哪里。等我過幾天走一趟,就能集齊了。
你要親自去嗎?岳歌妄枯瘦的手牽住白瑯的衣角,有些虛弱地開口道:要不要我幫你,我可以讓侍衛隊的人跑一趟。
白瑯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她看著岳歌妄的手,拒絕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最后只能牽起嘴角,點頭應下,行,那個鏡子就在三空學院,是三空學院的試金鏡,能拿回來嗎?
沒問題的。
岳歌妄笑逐顏開,卻叫白瑯十分難受。當即也不繼續站著,而是蹲在岳歌妄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怎么瘦成這樣了?
這個問題又一次問出口,岳歌妄臉上神情恍惚,片刻之后睫毛低垂,輕聲說道:沒什么,就是累了些。
白瑯卻不愿意再將這個問題含糊過去,憔悴和生病,我還是能分出來的。
她問道:是不是他們又拿你修煉了?
不是不是。岳歌妄見白瑯滿臉怒容,急忙安撫白瑯:自從一扇長老和一寶長老離開以后,我都很少再見那幾位長老了。
那你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白瑯眉頭緊鎖,似乎非要得出個滿意的答案來。
可岳歌妄只是輕輕搖頭,悵然開口:不知道,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我也一天一天的虛弱。
這其中原因,就連一木長老都說不清楚。
不行!白瑯猛得站起身來,抬腳就打算往外走。岳歌妄見此,急忙叫住白瑯:你要去哪兒?
荒漠。
白瑯頭也不回地走,只是不忘對岳歌妄解釋道:你等我去找元鵲,找大夫來看看你身體究竟怎么了。
明明在須彌間,還沒有
不,不對!
是白瑯沒有注意到,岳歌妄在須彌間里也已經十分虛弱了。在幫忙找機關的時候,白瑯上躥下跳,把屋子翻了個遍的時候,岳歌妄扶著茶桌,不住地喘氣。
在那時候,就有征兆表明,岳歌妄的身體吃不消了。
可白瑯沒有在意,而是焦心自己要怎么離開,甚至于叫她休息一下這種話都沒有說。
內心越加愧疚,叫白瑯腳下動作越快。下一秒她變身成狼,就打算推開大門,離開天機閣。
在腦袋頂上大門的瞬間,重物墜落的聲音傳來。
砰!
白瑯轉頭,看見岳歌妄昏迷在地!
身無韻力,命不久矣。欽原曾經對岳歌妄的評價,不合時宜地回蕩在白瑯耳邊,叫她六神無主,只能慌忙之中變成人形,急忙把岳歌妄從地上扶起來,好生放回床上。
她看著昏迷不醒的岳歌妄,眉頭擰成疙瘩,卻又無計可施。
而岳歌妄雖然處在昏迷中,可卻十分不好過。她右手死死地攥住白瑯的手,就好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