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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鍋長老陷入無意識的抗拒狀態以后,一扇長老暗自打量四周,沒過多久,視線就落在了天窗上:你們看,天窗被堵住了!
他這一句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鍋長老也顧不上找麻煩,急吼吼地抬頭。卻發現真的像一扇長老說的那樣,天窗被乳白色的物體給堵住,不能瀉進一絲月光來。
這是怎么回事?一鍋長老急得跳腳:是誰去開的天窗?怎么這點事都辦不好?
緊接著他也懶得使喚其他人,直接推開大門,對其他幾位長老說道: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攔著老子進階!
他扔下這句話就離開,其他長老也不甘落后,紛紛跟在他的身后,往房頂走去。
甚至于連一權長老,也猶猶豫豫地跟了上去。
等長老走得差不多了,岳歌妄這才艱難爬起來,對一木長老說道:一木長老白瑯
別擔心,我這就跟過去。
安撫完岳歌妄,一木長老也不遲疑,快步就跟了上去。因為他步子邁得比較大,也不端著,所以沒有走幾步路,他就追上了其他長老。
跟在長老堆里,往房頂走去。
這一段路屬實說不上安靜,一鍋長老一路罵罵咧咧,差點把阻撓他們進階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
而其他幾位長老也有心事,竟然沒有一人出口阻攔。只苦了一木,要和這種人為伍。
與此同時,他也心生疑惑。
天機閣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甚至能讓一鍋這種人,來擔任最高長老。
看來天機閣是活不長了啊。
一木自顧自地開心,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房頂上。說是到了房頂上也不對,因為他現在卡在樓梯里,最前方的一鍋長老不動,他們自然也就出不去。
你搞什么?!脾氣最爆的一寶長老率先忍不住痛罵道:好狗不擋道知道嗎?
為了拯救自己的耳朵,一木長老不得不開口問道:一鍋長老,你是看見什么了嗎?
狼一鍋長老結結巴巴:有有有有狼
誰料一寶更加暴躁:你現在不止駝背,你還結巴是嗎?要不然以后你叫一巴長老算了!
少說兩句吧。一扇長老捏著自己的扇子,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一鍋長老快讓讓,別擋了我們的路。
見一鍋長老依舊僵在原地,一扇長老悄悄抬腳,一腳踹在對方的屁股上。
成功把一鍋長老給踹了出去。
前面的攔路虎被趕走,一扇長老這才出了樓頂。他看著空空蕩蕩的頂樓,嗤笑道:什么狼,一鍋長老你在說什么胡話?
一權長老也走了出來,她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幕,將權杖捏得死緊。
只有一鍋長老心有余悸地說道:我剛剛分明看見,在這個房頂上面,有一只大狼!
他說:那匹狼比人還高大,一身白皮毛,養得非常好。只是你們還沒有看見,它就突然消失了。
怕是你老眼昏花了吧。一寶長老雙手背在身后,一雙眼戒備地打量四周,不停地來回踱步。
等他把房頂都轉了個圈后,這才松開手,癡笑一鍋長老:有什么狼,最多有你這只白眼狼。
呵,不信就算了。一鍋長老也懶得和他們爭,嘎嘎笑道:不敬神明,只怕你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眼瞧著眾人吵得不可開交,一權長老這才艱難地開口道:你說這匹狼,是什么顏色?
白色。一鍋長老言之鑿鑿,一看就底氣十足。他說:那匹狼背對著我,但我可以看見,它通體潔白,絕對是個寶貝。
一鍋長老說得開心,卻沒注意到,在他說出這句話后,一權長老臉色變得慘白。反倒是一扇長老,輕聲開口:沒記錯的話,人圣身邊是不是也有一匹狼?
對。一木聞言,立馬開始煽風點火:傳聞那匹白狼是人圣的護身神獸,在人圣落入危急關頭的時候,英勇就義,保護了人圣的安全。
說完這一通后,一木這才扯到自己想說的內容上來。他打量了一番眾人的臉色,帶著蠱惑意味,開口說道:你們說,這一只白狼,會不會是以前保護人圣那一只?
怎么可能?!
一權長老聞言,激烈地反駁道:人圣大人的那一只白狼,早就已經死掉了,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上一句話說完,一權長老語氣逐漸失魂落:它出現在這里,又能是為了保護誰呢?
自然是為了保護圣女。一木立馬接話,為了加強自己的可信度,他還指著那四個被堵起來的天窗說道:如果不是人圣的力量,那誰可以用這白色的韻力呢?
是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一抹白色的韻力,是尋常人絕不能用的。
古往今來,千年的歷史中間,也僅僅只有一個人圣圣徽。
難不成一權長老受打擊太大,沒忍住倒退兩步,難以置信地搖頭:難道說,圣女真的是人圣送來的孩子?
她是為了帶領天機閣,重鑄天機閣榮光誕生的
說完這句話之后,她又倉皇轉頭,抓住了一扇長老的胳膊,狀態十分詭異,說出的話也瘋瘋癲癲,我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
她已經站立不住,只能靠在一旁的墻壁上,難以置信道:我害了圣女賜給我們的寶物,讓她淪為廢人,只能幫助我們修煉。
我毀掉了這一切!
說完這句話后,一權長老似乎終于承受不住,搖搖晃晃地離開這里。她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嘀咕:人圣仁慈人圣仁慈啊
她這一番行徑,看著其他人面面相覷。等一權長老的身影徹底消失,一鍋長老才對著她離開的方向,低聲咒罵:瘋婆子。
罵完之后,他又轉頭對在場三位長老說:快點把這天窗破開,不然今天也修行不了。
最先響應他的,居然是一寶長老。他踱著步子,走到了天窗的旁邊,也在白瑯的眼前。
白瑯一直都在這里,只是一開始使用韻力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自己居然是顯形的狀態。等一鍋長老說出口后,她才及時反應過來,隱去身形。
也叫她看見了接下來這一幕。
看著瘋瘋癲癲離開的一權長老,白瑯突然覺得,她和那個在凈身池旁邊自殺的騎士一樣,過于赤忱的信仰,反倒會傷害自己。
相比起來,只看重利益的其他幾位長老,倒是要冷靜許多。
就算一木說了,可能有一匹白狼受人圣旨意來保護圣女,他們依舊不為所動,只擔心自己的修為。
倒是更加難纏。
眼看著四人都站在了對應的天窗前,除卻一木雷聲大雨點小,壓根沒有攻擊天窗上的韻力墻。
其他三位長老,可是實打實地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轟開眼前這堵墻,就像轟碎他們成仙路上的障礙一樣。
轟
爆炸的聲音此起彼伏,好像陣陣雷鳴,劈在里天機閣的房頂上,震落墻上白灰。
岳歌妄看著簌簌落下的灰塵,擔憂地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襟,一雙眼不敢從天窗上移開分毫。
砰!!
岳歌妄瞳孔緊縮,她看見天窗被韻力打破,月光流進了室內,即將落在她身上。她正欲起身,被單就把岳歌妄罩了嚴嚴實實。而玉靈舉著被單,擔憂地對她說道:圣女,我們躲一躲吧。
好。岳歌妄應下,又下意識地探頭看向天窗,擔憂地開口道:阿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