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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道:這天機閣里,除了侍女和騎士,還有其他人嗎?
這玉靈一臉為難,顯然不知情。而話嘮長老則點點頭,語氣輕松:有。
他說:還有一批人,叫靈子。
白瑯問:這是個什么?
靈子其實就是未來的長老,他們被人圣選中,傾盡天機閣之力來培養他們,只為了維持天機閣的超然地位。
這白瑯倒不關心他們未來會成長成什么模樣,她只擔心會不會影響之后的發展。她問道:這些靈子功力如何,在哪里可以見到?
人圣挑選靈子不是依據韻力和元丹。他說:畢竟現在的一扇長老,曾經是靈子里最弱的存在。可現在他成了最高長老,而其他的人,只能淪為騎士,由他派遣。
聽到這里,白瑯又問:那天賦強的人,能到什么地步呢?
你知道一寶長老吧。話嘮騎士道:他是天機閣這么久以來,出現的最強者。甚至于連騎士隊的派屬權,都牢牢地掌握在他手上。
一說起一寶長老,玉靈瞳孔擴散,憤怒又緊隨其后,爬上她的臉龐。這都已經是第四次了,每一次提到一寶長老,玉靈就害怕到不行。
真不知道,是不是一寶長老出現在玉靈面前,她就會直接暈過去。
想到這里,白瑯想起了看見過的一寶長老。除了穿著打扮,有些珠光寶氣以外,怎么看怎么像個小男孩。
為什么會讓玉靈如此害怕呢?
而且他還和岳歌妄關系親密的樣子,白瑯就更加上心。她直接開口詢問:這一寶,不是個善茬?
回答問題的,卻是話嘮騎士,那個一寶,性格有一點變態。
他說:他很喜歡傷害女孩子,被他虐打至死的侍女,估計都快塞滿他的屋子。
說到這里,玉靈這才惡狠狠地開口:我的朋友,就是被他打死的。
她來天機閣之后,對我說這里太壓抑了,想要離開這里,結果恰好被大侍女給聽見了。
話嘮騎士神色不變:然后呢?
然后,她就被一寶長老給帶走了。
說到這里,玉靈的臉色逐漸扭曲,又憎惡又恐懼,因為我也在場,所以我也被綁了去。我眼睜睜地看著,和我同吃同睡的女孩子,就這么慘死。在他們眼里,死掉的不是一條生命,而是阿貓阿狗。
雖然我被放了回來,可我始終忘不掉,一寶長老臉上殘忍的笑容。玉靈再次顫抖,說話都不利索:我總覺得有朝一日我也會這么死在他的手下
所以現在看來,進入凈身池,已經算是他仁慈了。
話嘮騎士輕笑,眼里卻有怒火。他直直地看著白瑯,語氣堅定而鄭重:我希望你,真的可以把這天機閣,給鬧個天翻地覆。
白瑯也同樣鄭重回答:我會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岳無聊地翻著圣書,百無聊賴地看著門口:小狼做什么去了,怎么還不回來,我好想她嗚嗚嗚。
某造糖機:她出門給你攬活去了。
小岳:小狼真貼心。
某造糖機:戀愛的酸臭
第49章
他們一行人就這么約定好, 至于現在,只需要白瑯拿出有力的證據,來說服他們。
而那個證據,便是岳歌妄。
白瑯在把他們送出這里之前, 遞給了玉靈一頁紙。她語氣不變, 好像不是什么要緊的事, 你的東西,收好了。
等玉靈接過信封后, 她也不等玉靈開口,就直接把人送出了天機閣。
再回到天機閣之后, 白瑯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她仗著兩人看不見她, 大搖大擺地聽墻角。
畢竟人心險惡, 白瑯見識過很多次。
可惜這次她等了許久, 都沒等到兩人再次交談。玉靈愣愣地看著手里的信紙,眼底有淚光閃爍。而話嘮騎士則自顧自地飲酒,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了好半天什么消息都沒等到,再等下去,只怕天都要黑了。
萬一岳歌妄找她了怎么辦?
所以她沒有再等待,又繞著來時的路回去了。
只是走著走著, 也不知道是哪條路轉錯了彎,周圍的場景逐漸陌生。白瑯本來想原路返回,誰知道往后一瞧,發現前后長廊壓根沒有任何區別。
長得都一模一樣!
這種情況下,白瑯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反正她現在非常累。
畢竟她只是一只小狼。
早知道就不亂跑了。
白瑯悲傷地看著眼前大片大片的白色建筑,只覺得眼睛被刺得生疼。以前怎么沒發覺白色這么刺眼呢?
當即看自己身上的毛,也不滿意了。
還是黑色更合她心意。
白瑯吐槽完之后, 心情好了些。當下只能繼續向前走,看看能不能瞎貓碰上死耗子,下一個轉角就遇見岳歌妄。
誰曾想,還真叫她給遇上了!
熟悉的白色雕花大門,兩邊侍女圍繞,都靜默不語。
恰好此時有一個門縫,白瑯不帶猶豫,直接鉆了進去。
誰曾想,鉆進去之后,白瑯便傻了眼。
雖然外面的裝潢,與岳歌妄的房間一模一樣,可這里明顯空間更大。如果說岳歌妄是房間,那這里更像是一個教堂。
比十班還要大!
教堂裝修風格和岳歌妄房間一樣,入眼皆是白色。在教堂的中心位置,有四根白玉雕成的雕柱,只是這四根雕柱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和這個裝潢大氣房間格格不入。
四根雕柱的外面也很有意思,只有兩根雕柱后面擺放著五盞蓮燈,另外兩根雕柱后面,空無一物。
白瑯慢慢走進去,圍著雕柱轉了一個圈。雖然雕柱已經被損壞,但白瑯還是看得出來,其中有一個雕柱,是欽原。
主要是欽原的造型太過獨特,像蜜蜂又像鳥,雖然他的身子被削了半截走,但憑借過高的辨識度,白瑯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而它現在,就在五盞蓮燈之前。
至于其他雕柱,白瑯是當真一個都認不出來了。不過既然能和欽原放在一起的,想來也是和圣徽有關系的人。
一個江風,其他兩人,又能是誰呢?
白瑯暫時沒想明白,她也來不及細想,就被四個雕柱之間的的那對木頭雕成的小人,給吸引了注意力。
這對小人一男一女,互相依偎,看起來關系極為親密。似乎已經過去了許多年,所以棱角不再分明細膩,早已看不清兩人的模樣。
白瑯卻心領神會,想來這對男女,就是曾經的汪堯和圣徽吧。
只是,天機閣里竟然還能擺放汪堯的木雕嗎?而且還是和他們人圣,如此親密的木雕。要是叫那些信仰者看見,還不直接劈到稀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