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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會有第三件,第四件主動的事情。而且每一件,都會朝著她哥靠近。
她之前走的所有路,都在遠離自己的親人,遠離自己的部落,遠離自己的族人。可在這之后,她會走向她哥,走向部落。
她要殺光一切阻攔在他們之間的人。
她要變強!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415 07:54:16~20210415 15:30: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34章
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她二人結束了對話,動身去了飯堂。
桃姬現在顯然已經冷靜下來,她甚至能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笑容淡淡地朝白瑯問道:打算吃什么?
因為上次得到了包子, 所以白瑯也就不再去找那個阿姨的麻煩。她目不斜視地經過包子鋪, 語氣平淡地對桃姬說道:看看吧。
主要是這些時間以來, 白瑯因為和二班那兩個人鬧的矛盾,最近一直和包子店死磕。也就導致, 她還不知道,飯堂里還賣什么東西。
行。
桃姬剛應下, 一道熟悉的聲音就響起, 聽著還有些欠扁。
喲喲喲, 這不是被攆去了十班的桃姬嗎?那人長得眼熟, 穿著一襲二班標配的月白色班服,模樣十分招人恨。而白瑯一眼就認出來, 這人就是拿包子砸自己的小東西。
昨天只顧著吃飯,沒有和他打架,想來是皮癢了吧。
白瑯松松筋骨,蠢蠢欲動。
就在此時, 桃姬捂住嘴巴,十分驚訝地開口: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一直被我壓著,出不了頭的任晚日呀。
她捂嘴輕笑,模樣看起來有幾分做作,侮辱意味倒是挺強。
聽說我走之后,你終于升到第三了?要不要我和趙林說一聲,讓他也來十班, 這樣你就排第二啦。
嘲諷完任晚日之后,她對白瑯使眼色:喏,就是這個廢物,你體術課的合格單。
白瑯聞言,也不由得感嘆一句有緣千里來相會。
自己結課需要揍的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揍的人,這不就巧了嗎?
而任晚日顯然不知道白瑯和桃姬在說些什么,他聽見桃姬的嘲諷之后,冷哼一聲:等你哥境界再跌下去,過不了多久,他就要被逐出三空學院了。
他冷笑道:到時候,還有誰能保護你?
一聽他說到元鵲,桃姬笑容都裝不出來,與之爭鋒相對:你以為,就我哥一個人敢殺其他傳承者嗎?
她嘴角勾起,冷冷一笑:你看老娘,稀不稀得成你這狗屁仙。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一戰即發。最后還是白瑯笑著按住了桃姬,你要把這鱉孫給揍了,那我的體術課可怎么辦?
她輕輕拍在桃姬后背上,話里話外全是調侃:想揍人的話,另外挑一個?
嘁桃姬十分嫌棄,這種手下敗將,還不配讓我出手。
說完之后,就打算揚長而去。
誰料站在任晚日旁邊的男子,竟冷聲開口道:比韻力,誰輸誰贏可不好說。
他這句話,成功讓桃姬止住腳步。只是桃姬連頭都不轉,背對著兩人輕蔑開口:要是比韻力的話,你們根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男子聲音低沉下去,危險意味,不明而喻:桃姬,你是否太自負了些?
沒有哦。
桃姬的腦袋后仰,下巴高抬,露出一個放肆的笑容來,是你們太廢物了。
就算是二班第一朱透,都不敢對我如此放肆。她姿勢不變,輕蔑意味更濃:任晚日,大漠,一個第三、一個第四,誰借你們的膽子?
你!
大漠還想說什么,卻被任晚日給攔了下來。他右手擋在大漠身前,神色陰翳:既然如此,我們就來比比韻力。
怎么比?
桃姬聞言來了興趣,她轉過身來,挑釁地盯著任晚日。見桃姬應下,任晚日當即開口:你我二人,今日亥時,演武場。
他說:點到即止,不得傷對方性命。
嘖。白瑯十分不屑,她單手摟在桃姬肩膀上:你倒是別慫啊,欺負十班人的時候,不是很拽嗎?
誰料她一說話,就叫任晚日的情緒有了發泄的地方:你算個什么東西,這輪得到你說話嗎?
嘖白瑯有些不屑地咂嘴,二班的風氣,就是欺軟怕硬嗎?
一向如此。
桃姬就站在旁邊看好戲,時不時地出言嘲諷幾句,二班呀,一群想進天機閣,又不能去的可憐蟲罷了。
這一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任晚日怒發沖冠,直接對桃姬下了戰書:今日亥時,你死我活。
桃姬卻笑瞇瞇地說道:對付你,還不用我出手。
她指了指靠在她身上的白瑯,語氣輕松:她,就能夠打得你滿地找牙。
沒料到這一茬的白瑯猛然轉頭,不可置信地盯著桃姬。而桃姬察覺到白瑯視線,竟然轉頭,對白瑯粲然一笑。
打這種廢物,你沒問題吧?
如果是平時,白瑯可能會笑嘻嘻地應下。畢竟只是臉上身上添點傷,有元鵲的藥在,倒是無足輕重。
只是他們剛剛分明約定著,用韻力打斗啊!
白瑯這一身的黑色韻力,要能用她早用了!
所以她第一反應,就是死死地盯著桃姬,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為難。
誰料桃姬居然開心一笑,還不忘再丟給白瑯一個坑。打不贏任晚日的話,那不就默認她是廢物了嗎?
隱藏實力重要,還是臉面重要?
白瑯在心里權衡一番,再次和桃姬打商量:這個,我覺得要不然還是你去吧?
她說著說著,還不忘給自己挽尊:韻力什么的,我才修行了兩天不到。和這種不知道在學院呆了幾百年的老妖怪,可能會有點落下風。
這一句話,叫任晚日差點被氣笑,什么阿貓阿狗,多見了幾個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大漠也不住地冷嘲熱諷:廢物終究是廢物,只能穿著黑色衣裳,人人都能朝他們吐一口唾沫。
白色就好嗎?白瑯聞言,也有些不爽起來,她打量著眼前人,眼里的不爽都快溢了出來,愚昧無知的東西。
你!!
任晚日氣極反笑,他咬著牙,對白瑯說道:你成功激怒我了。
裝什么裝?白瑯根本不吃這一套,立馬反唇相譏:仗著自己是二班人,處處咄咄逼人的是你。狹路相逢,主動湊上來挑釁惹事的也是你。現在我們只是回敬一二,你就受不了了嗎?
白瑯冷笑:這就是你的氣度和能耐嗎?
怕只有巴掌大小吧。
白瑯每說一個字,任晚日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白瑯說完這通話之后,任晚日已經臉如鍋底一般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