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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瑯在竹屋里,看見的場景。
只是后來,到底經歷了什么,讓他們不死不休呢?
欽原在這里面,又充當了什么角色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414 07:43:24~20210415 07:54: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33章
待元鵲和陰衾離開后, 白瑯本來想問一問欽原。結果她在腦海里喊了小半宿,都沒得到回復。
困意席卷,她竟在不知不覺中,昏昏沉沉地睡過去。而欽原則坐在須彌間里, 出神地望著竹屋。
對它來說夜還漫長, 可對白瑯來說, 只是彈指一揮間。甚至于白瑯覺得,自己眼睛才閉上, 結果又得起床去訓練了。
她的腦子仿佛還留在床上,身體已經不情不愿地到了地方。
不過到底傳承者的身體素質就是好, 這兩天下來, 白瑯已經適應了這個訓練強度。雖然跑下來還是會喘, 但已經不會腰酸腿疼, 感覺人都要死翹翹了。
這次結束得比以往都要早。
甚至于在他們結束之后,木吾老師都還沒有出現。不過木吾老師畢竟年紀大了, 能夠每天給他們上課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們也不會在意老師有沒有定時到地方。
比起這個,他們更在意木吾老師的身體情況。
所以在結束后,眾人心照不宣地離開, 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畢竟現在出了一身汗,都想快些回屋子,洗漱一番,再去吃早飯。
可白瑯眼疾手快,抓住了桃姬。
急著去吃飯的桃姬,一臉疑惑,看向白瑯:干什么呀?
白瑯見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第一次對元鵲感同身受
如果自己有個妹妹是這糟心模樣, 想必早都被氣瘋了。
嫌棄歸嫌棄,但該問的問題還是得問。白瑯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先左右打量,確認這里沒有任何人和蛇之后,這才慢吞吞地開口。
她問桃姬:咱倆換個地方說話?
為什么?桃姬蹙眉,看起來十分著急:去遲了,飯堂可就沒有早餐了。
白瑯嘆了口氣,又嚴肅道:你還想不想和你哥修復關系了?
想啊!
一說到元鵲,桃姬立馬來了精神。她雙眼放光,好像是得到劍譜的駱紺一般。當下也顧不得吃飯,她雙手抓住白瑯的袖子,左右搖晃道:你有什么好主意了嗎?
白瑯當下有些窘迫,不過還是實話實說:沒有。
眼瞧著桃姬神色逐漸暗淡,像是失去了最喜歡玩具的小孩子。白瑯見此,竟有些不忍起來。
她急忙改口:不過我要和你聊的事情,能夠幫助你修復關系。
這句話才落下,桃姬又打起精神來:什么事情?
白瑯卻沒有明說,而是朝她示意道:咱們換個地方聊聊?
她可還記得,前天中午和桃姬聊天的時候,那一截碧綠的蛇尾。
雖然并不是在勾搭桃姬,說元鵲的壞話。可她下意識地認為,這個問題太過于沉重,還是不要叫元鵲知曉的好。
他應該也不希望這件事再被提起。
所幸桃姬并沒有懷疑,而是不遮不掩,大大方方地使用韻力。一道紫光從指尖溢出,十班大門再次打開。
走吧。桃姬率先抬腳離開,還不忘時不時地回頭,看看白瑯有沒有跟上來。
而白瑯知道時間緊急,自然不會耽擱。她見門出現之后,都不用桃姬招呼,快速地跟上。
跨過光門之后,白瑯被眼前的場景震懾到。
她看著黑漆漆的山洞,空氣中彌漫著腐臭味,陰森可怖。不僅如此,山洞內的氣溫極低,白瑯才從溫暖的十班過來,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滴答滴答
仔細聽,能聽見山間清泉滴落的聲音。而在寂靜的山洞里,更顯詭異。
這個山洞,比關押汪堯的地方還要怪異!
白瑯還在震驚之時,桃姬卻已經自顧自地走進山洞,她步履翩翩,好像飛入山谷之中的紫蝶。
怎么看,怎么滲人。
她的嘴先她的思想一步,發出了聲音來。
這是你的住所嗎?
清朗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石洞內,甚至于白瑯能夠聽見自己的回音。
更加冷了。
而洞內的另一個人,好似察覺不到一般。她翩翩轉身,模樣極其享受,看來對這里極為滿意。
桃姬瞇起雙眼,舒服地說道:對呀,我找了許久才找到的地方,不錯吧?
不錯不錯白瑯悄悄屏住呼吸,以防自己的鼻子被熏壞。她看著桃姬的背影,直接叫住人:就在這里說吧,我就不進去了。
這個山洞,給白瑯的感覺實在不算好。所以她當下也不愿意再往里面走,而是打算速戰速決。
順便還能趕上早飯。
好在桃姬并不執著,她無所謂地點點頭,就靠在了旁邊的石壁之上。
白瑯看見有一條蜈蚣悄悄爬上她的肩膀,漆黑的身體在皓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你身上有蜈蚣!白瑯立馬開口,還打出一道韻力,想要將桃姬肩膀上的蜈蚣擊落。
誰料蜈蚣似乎有所察覺,極快速地跑到了桃姬脖子邊,張嘴咬下!
可就在下一秒,令白瑯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大蜈蚣,現在卻直接倒在桃姬的脖子上,一動不動。
看這樣子,是死掉了?!
被蜈蚣咬了一口,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的桃姬,驚訝地摸著自己的脖子:呀,怎么有一只死蜈蚣呀?
白瑯:
她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桃姬把蜈蚣的尸體彈開,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可嚇死我了。
白瑯無語好半晌,剛打算告訴桃姬,她剛剛看見的全過程。就聽見桃姬焦急的聲音,你說不說呀,再不說真的沒飯了!
行吧。白瑯嘆氣,最后還是選擇說正事。她看著桃姬,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想著不要把眼前的人刺激太狠。
最后,她才十分謹慎地說道:你知道你們部落里的人,現在在哪嗎?
一說到部落,桃姬又萎靡下去。她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搖頭:不知道。
她說:從我被趕走之后,我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們。
這樣啊
白瑯聽著桃姬的話,腦海里浮現的,卻是昨天晚上,元鵲一心求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