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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駱紺帶著疑惑開口道:下午不是常識課吧?
嗯。元鵲此時精神奕奕,就好像是即將試毒一般興奮,下午體術課,又要打架啦!我可得好好活動筋骨!
那
駱紺看向木吾老師,其中意思,不點自明。而木吾老師卻依舊笑呵呵,甚至還捋了一把胡子。
他說:體術課也是老夫。
還不等他們反應,木吾老師又慢悠慢悠地補充:不僅如此,韻力使用技巧,基本逃生術法,乃至于課外拓展活動,都是由老夫授課。
嘖
元鵲聞言,面露不快:甄大校長就只舍得給十班撥一個老師嗎?
呵呵木吾老師但笑不語,還是白瑯開口道:可是這樣密集的課程,老師您身體吃得消嗎?
聽白瑯這樣問,元鵲也抬眸看過去,說出去的話卻不怎么好聽:就是,你一把老骨頭了,可別為了教書,把命都搭在這里。
這話著實刺耳,以至于一直向著元鵲的桃姬,都沒忍住開口道:哥你這話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身后的聲音打斷。只聽得陰衾十分不滿,竟直接開始教訓元鵲:說什么呢,老師雖然年紀大了點,看起來年邁了一點,但他肯定長命百歲。
木吾老師倒不覺得冒犯,反倒笑瞇瞇地提醒陰衾:老夫現在已經好幾百歲了,這個長命百歲,怕是不得行了。
聽見木吾老師打圓場,元鵲這才冷哼一聲,十分別扭地說道:身子骨不行就少走動,多吃點補藥。
說完之后,他直接抱著一堆藥罐子,遞給木吾老師,語氣依舊拽得二五八萬,放心吃,死不了人。
謝謝元鵲同學。木吾老師右手抖得不行,想要從元鵲的手里接過藥罐子。誰料元鵲,又直接后退兩步,特別不耐煩地開口道:算了,本大爺心善,幫你抱回住的地方吧。
這
木吾老師稍作猶豫之后,又慈祥地點頭:元鵲同學是個好孩子呀。
老頭子話真多!
元鵲急忙躲開木吾老師,幾乎說得上是落荒而逃。他坐回白瑯的身邊,白瑯依稀瞧見,他的耳朵有點發紅。
稀奇稀奇真稀奇。
元鵲今天的反應,只能用百年難得一見可以形容。不然他妹妹桃姬,也不會一臉驚悚,久久不能回神了。
不過稀奇歸稀奇,白瑯可還記得元鵲一身是毒。他說的解藥,可是把駱紺弄得滿臉青黑,看著好像命不久矣一般。
所以白瑯等元鵲坐下之后,立馬開口詢問:你給木吾老師的藥里,沒有毒吧?
我還不屑于對老頭子下手。元鵲看都不看白瑯,而白瑯卻對元鵲態度轉變,感到好奇。
要沒記錯的話,這元鵲的性格應該沒有這么正常?
所以她不顧元鵲鄙夷的視線,再次開口詢問:你似乎挺喜歡這個老師?
誰料元鵲直接反問:你難道不喜歡嗎?
喜歡呀。白瑯十分誠實地回答道,這個老師給我的感覺很舒服。
她說:你總不可能是因為這個理由,喜歡木吾老師吧。
不是。
元鵲搖頭,目光輕蔑:他是我這么久,遇到的一個,能說出歷史真相的人。
我不是劍仙之土的人,我來自伏仙之土。
說到這里,他自嘲笑笑:可惜我額上沒有韻紋,不能證明我說的話。
白瑯聽見,立馬追問:韻紋是什么?
似乎是這個問題太低齡,連駱紺都沒忍住開口道:韻紋就是傳承者額間的圖騰,它代表著傳承者從何而來。
她說著,額頭浮現橙色韻紋。
和藍色韻文不同,橙色韻文是一個整體,看起來有一點像狐貍的尾巴。只是這個尾巴在末端處,分了個岔。而唯一相同的,或許是這個韻文也中心偏向右邊。
這也是白瑯來三空學院之后,看見的第二個韻紋。
之前沈家老頭子和甄士涵,頭上頂著的都是藍色韻紋。她當時沒想明白,其中有什么玄機。
現在駱紺告訴她,這才明白了過來。
劍仙之土是藍色韻紋,術仙之土是橙色韻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么醫仙之土應該是綠色韻紋,伏仙之土是紫色韻紋,守仙之土是褐色韻紋。
只是白瑯不明白,既然已經有韻力可以區分傳承之道,為什么還有一個韻紋浮在額間呢?
她這邊兀自不解,就聽見元鵲的下一句話。
元鵲說:我們家祖上,曾經跟著暗王游歷四方。雖然后來,圣徽勢力漸強,但是族長還是選擇他。有關暗王的故事,代代相傳。所以我雖然出身伏土,可我并沒有韻紋,就是我不相信這段歷史。
說到這里,他又瞟了一眼狀若鵪鶉的桃姬,只是也沒幾個人,愿意聽這段歷史了。
他說:甚至我也以為,是我錯了。
可木吾老師,清楚明白地告訴我,我堅信的一切是正確的。
暗王不是小人,他是大英雄。
我們一族也不是陰溝里過活的老鼠,只能四處躲藏,受人謾罵。我們也曾為這片大陸東奔西走,嘔心瀝血,當立于天地之下,受萬人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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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中午白瑯去飯堂吃飯的時候, 又和那兩個二班的人打了一架。
只是架打完了,她鼻青臉腫地去買飯的時候,阿姨依舊不愿意賣飯給她。白瑯現在又痛又累,還饑腸轆轆, 情緒也逐漸暴躁起來, 就在這時候, 一道爽朗的女聲響起。
阿姨,給我三份飯。
呀, 染香來了呀。阿姨看見來人,好像會變臉一般, 立馬喜上眉梢, 笑彎了眼睛。她手上動作也十分麻利, 直接舀了三大碗飯給染香, 說的話好像浸著蜜,甜膩膩的。
她一邊遞飯給染香, 一邊笑著說道:今天怎么吃這么多呀?
染香接過飯之后,才別有深意地開口道:總不能餓著學生們,不是嗎?
聽見這句話的阿姨,臉上笑容變得僵硬。而染香卻未曾注意, 她先遞了一份給身旁的駱紺,駱紺接過之后,才遞給白瑯: 喏,餓了吧?
對于染香,白瑯其實還是很有好感的。如果早上沒被二班的人取笑,白瑯現在肯定已經把飯接過來,大快朵頤了。
可是現在,看著碗里泛著油光的大雞腿, 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接著吧。駱紺的聲音響起,她端著染香遞給她的飯,語氣冷漠:不這樣的話,你會一直餓肚子的。
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人。
染香也笑著看向白瑯,手上還給她比了一個大拇指:做得好呀,我早就看二班那兩個鱉犢子不順眼了。
看染香這個態度,白瑯心中芥蒂消散。她接過堆得滿滿當當的飯,真誠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