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造糖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場對話結束得很突兀。
白瑯還沒有反應過來,元鵲就已經召喚出了大門,即將離開這里。
他周邊縈繞著若有若無的孤寂感,叫人看了心里發顫。而白瑯識趣地閉嘴,老老實實跟在元鵲身后,一起離開了這里。
眨眼的功夫,白瑯就回到了甄士涵的院子里,現在已經是半夜,月明星稀,眼前哪還有人在。
元鵲消失了。
對于元鵲的去向,白瑯也不是很關心。她先左右打量一番,見周圍沒人之后,這才進了房間。
關門,進須彌間,一氣呵成。
這次進來,白瑯卻發覺了不對之處。
下午還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院子,現在竟然恢復成了原樣?
大塊大塊的紫竹隨風招展,風兒吹過,帶來竹葉的沙沙聲響。空氣中,泥土的芬芳如此明顯。
看著這一幕,白瑯有些驚訝,怎么回事,紫竹又回來了?
你希望它是這個模樣,須彌間自然會恢復如初。欽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他站在竹梢之上,威風不已:那個女孩子有問題。
誰?岳歌妄嗎?
對。欽原點頭,有些遲疑地開口:我在她身上試了試,我傷害不了她。
無論是直接靠近她,還是將帶毒的羽毛抖落在她身上。她毫無反應,甚至還能拿著我的羽毛玩。
見識過欽原羽毛厲害的白瑯倒吸一口涼氣,當初兩三根羽毛,差點讓她把小命交代在這里。
就算后來沒有死,可那劇烈的疼痛。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也叫白瑯膽寒。
而岳歌妄,竟然毫發無傷?
她和圣徽有什么關系嗎?
白瑯記著汪堯的事情,直接問了她最關心的問題:她是圣徽選中的傳人?就像我和汪堯一樣?
恐怕不是。
欽原聲音更加低沉,如果它有一張人臉的話,臉色必定極其難看。
它說:她好像不會用韻力。
什么?
一時之間,白瑯都不知道該驚訝還是該感同身受。
怎么回事,汪堯找了個沒有元丹的傳承者就算了,怎么圣徽好像也找了個不能使用韻力的?
不過
電光火石之間,白瑯立即反應過來,大膽猜測:她不會也是天選者吧?
畢竟欽原說她是天選者,所以她沒有元丹。而現在出現了個岳歌妄,她也沒有元丹,卻有須彌間。
情況和白瑯的高度重合,不得不讓白瑯多想。
誰料欽原立即反駁:她不是。
欽原道:天選者是四肢百骸都可作元丹使用,所以不需要元丹。
他說:可我查探了一下岳歌妄的身體情況,她體內沒有半分韻力,先天不足,體弱多病,一看就是活不久的模樣。
想到那么標志的美人兒居然活不久,白瑯還是有些感傷。不過也只是嘆了口氣,沒再多說。
她尚且自顧不暇,哪來的精力去關心別人?
白瑯打起精神,問欽原:我要怎么才能使用韻力?
這一句話,成功讓十分深沉的欽原炸毛,它不可置信地飛到白瑯的頭頂之上,你不會?
白瑯理直氣壯道:對啊。
奇了怪。欽原直接在白瑯頭上定居,鳥嘴碎碎念:天選者使用韻力,應該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不需要格外教授,你怎么能不會呢?
白瑯頭頂著一只大鴨子,只覺得脖子都快要斷掉。除此之外,她還要回答欽原的問題:可能我是個半吊子吧。
也有可能。
欽原煞有其事地點頭,緊接著,語氣也變得憂郁起來:可我也不知道怎么用韻力,要不然你自己去汪堯的藏書間里看看?
還有藏書間?
對啊。欽原點頭道:里面應該有不少寶貝。
白瑯一聽見寶貝,雙眼放光,興沖沖地進了竹屋。
如果說甄士涵的房間是簡單的話,那這間竹屋便是溫馨。竹屋里鋪上了毛絨毯子,白瑯一腳踩下去,覺得腳下軟綿綿的,舒服得不行。
擔心踩臟了這里,白瑯連忙脫掉靴子,穿著襪子進了房間。這房間設施倒也常見,桌椅板凳一應俱全,除此之外,角落里還放著一個大竹筐,里面放了不少小玩意兒。
她匆匆看了一眼,只瞧見里面都是人間常用來哄孩子的小玩意兒。什么撥浪鼓,草編的蟋蟀,小風箏,滿滿當當塞了一竹簍。
看著這些東西,白瑯沒忍住猜測
難不成那岳歌妄真是汪堯的女兒?不然怎么解釋她身無靈力,還能自由出入須彌間呢?
只是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她甩了甩腦袋,把多余的思緒從腦海里甩出。正打算詢問欽原,藏書間在哪里,卻發現屋里只有她一個人。
欽原呢?
白瑯好奇地朝外看,卻發現欽原站在門外不遠處。背對著白瑯,瞧著茂密的紫竹林。
欽原?
白瑯連著喊了好幾聲,欽原都沒有反應。最后還是她沒忍住,直接從竹屋里探出大半個身子,大聲喊道:欽原,你在看什么呢?
這一聲足夠大,才叫欽原回神。
只是欽原雖然回神,卻沒什么聊天的意思。它抽出一點精力來敷衍白瑯,沒看什么。
看欽原這模樣,白瑯秉承著哄好金大腿的觀念,從竹屋里出來。她穿上靴子,走到欽原的身邊坐下。
怎么了?
欽原也坐在地上,看起來頗為滑稽,只是身邊沉重的氣氛,倒是減少了這種滑稽感。
唉欽原語氣苦澀,沒什么。
白瑯瞧它這么苦大仇深的模樣,大感驚訝。
要知道這只鳥脾氣又差又大爺,是什么事,能讓他如此頹廢失落?
只是白瑯想聽,欽原卻不是很愿意說。
它話頭一轉,反問白瑯: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讓你去藏書間嗎?
說到藏書間白瑯就郁悶,那屋子四四方方,一眼就望到底,怎么看也沒地方放書啊!
聽白瑯這么說,欽原也無計可施:我沒進去過,我也不知道。
這話一出,叫白瑯更加好奇欽原和汪堯之間的過往來。原以為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這樣子的?
她還沒想明白,就聽見欽原話頭一轉:不過我確定,里面有放書的地方。我曾經看見他抱了許多書進去,沒抱出來。
白瑯大膽猜測:會不會是抱進去燒掉的?
欽原無語,最后還是用實際行動證明白瑯的離譜。它化出雙角,直接拱向白瑯:有時間在這里東想西想,不如盡快進去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