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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瑯回答道:沒錯。
只見女孩子笑彎了一雙眼,我知道她,我每天都在看她的故事。
這個回答,著實不能讓人滿意。
欽原也懶得和來人兜圈子,直接逼問道:你為什么能使用她的須彌間?
女孩子面對欽原的逼問,神色不變,看起來還有些無辜。
她說:我也不知道啊,每次我睡著之后,就會來這里。
緊接著,她又驚喜起來:原來我每天夜里來的地方,是圣徽的須彌間嗎?可是我為什么從來沒有遇見她呢?
白瑯仔細打量女孩子臉上的細微變化,發現她表情坦蕩,面對欽原犀利的視線,還能不躲不避,十分認真地回答問題。
要么她是個撒謊的老手,要么她就是真的不知情。就算白瑯習慣于惡意揣測別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居然是相信女孩子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白瑯自己都覺得有些驚訝,可是她沒有深思,就將這短暫的驚訝給拋之腦后。
不管事情如何,至少她現在找到了一個和圣徽挨得上邊的人來。只要自己留心一點,摸出圣徽的蹤跡,應該不在話下。
想到這里,白瑯和顏悅色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子見白瑯流露出善意來,笑得更明媚,我叫岳歌妄。
作者有話要說:
官方(就是我)指定的cp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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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5章
最后白瑯也沒告訴岳歌妄自己的名字。
倒不是她小氣,藏著掖著。而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岳歌妄就一驚一乍,匆匆忙忙跑遠了??粗@慌失措的背影,白瑯一愣一愣的。
反應過來之后,白瑯立即轉過彎來,追著岳歌妄過去。
她這么反常,肯定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因為擔心打草驚蛇,所以白瑯遠遠落后,只能依稀看見岳歌妄的身影。可就在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抹背影的時候,岳歌妄突然消失了!
突然消失,無影無蹤!
白瑯見此,也顧不上隱藏了,急匆匆跑上前,站到岳歌妄剛剛站的地方。
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好像剛剛那一幕,只是白瑯的臆想一般。
可白瑯卻不信邪,又試探著往前走了幾步,還伸出手去摸索,想知道這里究竟有什么玄機,居然能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
就在她毫無章法地亂摸的時候,她看見她的雙手,好像是被吞噬掉一般,只剩下兩個光禿禿的小臂!
心下越加驚駭,她下意識地彎曲手指,發現還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可雙手依舊沒有出現。
白瑯猶豫片刻,一腳邁了過去。
眨眼之間,她就到了另一個空間里。
這里風雪滿天,入眼全是冰原,帶著冰碴的風呼呼地刮在白瑯臉上,凍得白瑯一張臉通紅。
而她看見,岳歌妄穿著白色的裙子,小腿上的泥點子,就成了這冰天雪地里的唯一顏色。
她逆著風,長發亂舞,看起來十分辛苦。
白瑯看著這一幕,更加奇怪。
這里,是哪里?
腦海中出現這個問題之后,她下意識地轉身,手又探了回去。
雙手再次消失,或者說,她的手回到了自己的須彌間里。
那這里,就是岳歌妄不對,是圣徽的須彌間嗎?
怎么與預想的,相差甚遠呢?
而此時的岳歌妄似乎是體力不支,被風吹得東倒西歪,寸步難行。只能用通紅的雙手,扒在滿是冰棱的巖石上,勉強固定身子。
白瑯見此,沒忍住快步向前,追到了岳歌妄的身邊。
她看著岳歌妄用力到泛白的指尖,突然開口:你這是在做什么?
啊?岳歌妄突然聽見白瑯的聲音,驚訝轉頭。誰料卻失力,手從巖石上滑下。眼看就要被風給帶走,白瑯眼疾手快,抓住那一雙被凍得通紅的手,并將人帶入懷中。
白瑯覺得自己好像抱了一座冰雕,冷意穿透她的衣裳,彌漫到她肌膚之上。
而岳歌妄也睜大了眼,她呆呆地看著白瑯,似乎很驚訝的模樣。
白瑯被岳歌妄看著,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她低聲解釋,也不知是說給誰聽,這里風太大了,只能這樣。
好。
狂風吹亂岳歌妄的長發,而在長發的縫隙之中,白瑯看著那一雙琉璃雙色瞳,彎成了新月。
緊接著,腰間多了一雙手。
岳歌妄將臉靠在白瑯的胸膛之上,似乎在汲取白瑯身上的體溫一般,嘴角帶笑,看起來十分滿足。
白瑯瞧著這一幕,腦子卻已經轉不過來。
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她也不打算推開岳歌妄。而是頂著寒風,護著懷中人,尋找下一個避風港。
一邊找,白瑯一邊胡亂猜測
這岳歌妄莫不是狐貍成精,她這樣抱著自己,是不是想吸自己的精氣啊
腦海里亂七八糟地想,腳下動作倒很快。沒花多長時間,就找到了避風的場所。
這是大石頭的背面,這塊大石頭比甄士涵的院子還要高,阻隔了寒風侵蝕,能讓白瑯兩人稍作歇息。
等到地方之后,白瑯有些尷尬地清清喉嚨,打算提醒一下岳歌妄。誰料她還沒還得及開口,岳歌妄立即就松開了白瑯,還自覺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懷里的冰雕離開之后,白瑯感覺自己好像被用完就扔了。
而另一位當事人仿佛無知無覺,甚至還好奇地問白瑯:你怎么也過來啦?
白瑯能說是來監督你的嗎?
那肯定不能啊。
所以她醞釀一番,這才開口道:就是看你跑得急急忙忙,以為你有什么要緊事。我怕你應付不了,就跟過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啊。
岳歌妄又笑起來,看起來是信了這個借口。緊接著岳歌妄又緊張開口,這里平日里是有竹子的,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突然成了這樣子。等它恢復之后,我再賠你竹子。
沒關系的。白瑯肉痛感在看見這里的情形之后,就消失殆盡。她打量了一番周圍的場景之后,換了話題:你怎么急匆匆地跑了?
我還以為有什么要緊事呢。
我還以為,你要去見圣徽呢。
未盡之意被白瑯吞下,她一眨不眨地看著岳歌妄,等著她的回答。
啊說到這里,岳歌妄的情緒明顯低落下來,她眉梢眼角皆是委屈:因為我要醒過來了。
這一句話,沒頭沒尾的。
突然跑開,是因為自己要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