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造糖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動作下三濫了些,但招架不住見效明顯。
只見原本還面無表情的陰衾,受了白瑯一擊之后,臉色頓時煞白,也顧不上重擊白瑯,整個人好像熟掉的大蝦一般,弓著身子在地上不停蜷縮。
而白瑯因為失去了作用點,整個人狠狠地落在地上,弄臟了身上的白衣。
現在事態呈兩局分立,白瑯癱著自己的右腳,努力地爬向陰衾,眼神陰狠,好像那是她最愛吃的大雞腿。
下一秒,她就要張開血盆大口,將陰衾拆吃入腹!
陰衾卻完全不知。
他臉上滿是冷汗,一張營養不良的臉憋得紫紅,好像是瀕死的魚,甚至都分不出精力來看白瑯的具體情況。
就在此時,白瑯終于停下。
她看著狼狽的陰衾,手里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石頭,高高舉起。而她的視線則一直鎖定在陰衾身上,不曾移動分毫。
今天,她就要這個傳承者的命!
手隨意動,石塊朝著陰衾的后腦勺處打去!
下一秒,石沫飛濺。
白瑯出神地看著碎成灰的石頭,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傳承者都如此恐怖嗎?
他們的腦袋竟然比石頭還硬?!
可緊接著,就是恐慌彌漫。
如果傳承者身體素質都這樣好,那她要怎么樣才能搞死眼前這人?!
甄士涵明明白白地說了,她根本沒有元丹,沒有元丹就不是傳承者。雖然她現在身有機遇,可現在她依舊是什么都不會啊!
她要怎樣保全自己?!
巨大的沖擊讓白瑯失神片刻,就是在這短暫的時間里,陰衾神色恢復如初。
在白瑯呆滯的視線里,她看見陰衾對她陰森一笑。
下一秒,他的右手握成拳頭,高高舉起。不僅如此,他的拳頭之上褐色光芒繚繞,額間藍芒一閃,就像白瑯曾經在沈老頭子和甄士涵額頭間看見的藍紋一般!
這個動作
他要用韻力了!!
巨大的壓迫感將白瑯籠罩,她似乎頂著千斤巨石,不僅如此,巨石的重量還在不停地增加,似乎想要把白瑯活生生地給壓成肉泥!
四肢百骸傳來骨頭錯位的聲音,白瑯感覺到自己的內臟似乎都絞到一起,下一秒就將幻化成血霧層層爆開。
要死在這里了嗎?
怎么可能!
她還沒有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知道自己的愚蠢之處,還沒有讓沈家那老不死的付出代價。還沒有完成汪堯的遺愿,幫他殺掉那個叫圣徽的人呢!
她絕不可能死在這里!
白瑯緊咬牙關,她全身顫抖,努力控制自己的雙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鏈子。
囚仙鏈,去!
白瑯想說話,卻被喉間的血液給堵住,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又一聲的咳嗽,狼狽不堪。
囚仙鏈在被白瑯扯下來的瞬間變大,現在有嬰兒手臂粗細,但是落在白瑯的手里,卻沒有多少重量,拈著輕飄飄的,讓白瑯懷疑它的殺傷力。
只是這是她現在能拿出手的,為數不多的寶物了。如果這囚仙鏈救不了她,她今日只怕是會命喪當場!
當初在石室之內,白瑯分明見到,這囚仙鏈大小自如,現在因著她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就只能把囚仙鏈當鞭子來用。
在白瑯都未曾注意到的時候,她身邊的重力場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甚至于連揮舞手里的鏈子,都與平常別無二致。
手臂粗細的銀鏈子被白瑯舞得虎虎生風,只見這鏈子也奇異得很,明明在白瑯手里輕如發,可被揮舞之時,則有破萬鈞之力。
破空聲好似雷霆乍響,驚得附近的學生都不由自主地看天,好奇百年來都未曾下雨的三空學院,現如今也要有凡人那邊的天氣了嗎?
這一切白瑯都不知情,她把鏈子舞得密不透風,將陰衾死死困在鏈子構成的牢籠之內!
囚仙鏈收緊,陰衾被困住了!
陰衾在被困住之后,也沒露出太驚訝的神色來,似乎只是發生了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罷了。
他看著捆在他身上的鏈子,語氣不屑:你不會用韻力,根本傷不到我。
是嗎?白瑯冷笑,一鞭子抽過去。
啪地一聲,鞭子落在陰衾的身上。可這聲音聽著,分明不對勁!
若是抽在尋常人身上,那應該是肉痛的聲音。可現在這一聲聽起來,倒像是兩塊鐵器相撞,根本不像是打在人身上。
除此以外,陰衾面色不變,好像白瑯只是在給他撓癢癢。
看見這一幕,白瑯又如何甘心?
見傷不了陰衾,白瑯索性用囚仙鏈,把人死死捆住。
人明明都被自己困住了,難不成還奈何不了對方不成?
天下會有這種事情?
還是說,囚仙鏈的作用只是將對手困住,殺傷力并不強?要殺人,還得用專業的武器。
比如桃木劍。
只是桃木劍被白瑯塞進了須彌間里,現在她也找不到進出的訣竅,完全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是放走陰衾,那又不可能。
今日之事已經說明了,他二人之間只能活一個!
放虎歸山的道理,白瑯還是明白的。
就在她想著計策的時候,陰衾再次開口,你殺不了我的,與其苦苦掙扎做無用功,不如還是讓我送你歸西吧。
閉嘴!白瑯十分暴躁地打斷了陰衾的話,她陰鷙地盯著陰衾,我可以一樣一樣地在你身上試,總有東西能要了你的命!
說到這里,她又笑開來:就算我真殺不叫你,甄少爺想必能很輕松地解決你。
甄士涵也不能殺他。
回答白瑯的,是另一道聲音。
誰在那里?!白瑯立馬警惕起來,捏著囚仙鏈的手出了不少汗,即使如此,她還是不動聲色。一雙眼睛四處瞟,卻始終找不到聲音的主人。
好在,那人開口說了話,也沒打算藏著掖著。
他直接從樹上跳下來,驚動一樹的飛鳥。
只見他頭發有點長,遮住了眉眼。身著一身紫色異服,衣服是一個紫色的背心,兩個膀子光著,小臂上紋著一只雙頭蛇,一只頭鉆入衣襟之中,看不分明。而另一只頭,則死死地盯著白瑯,朝她吐信子。
明明只是紋身,卻叫人不寒而栗。
而男子并未穿鞋,只有左腳踝處掛著倆銀色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叮咚作響。
就是這男子,剛剛一直躲在暗處。
就是不知道,他看去了多少。
想到這里,白瑯將手里的囚仙鏈捏得更緊。
似乎是白瑯的緊張太過明顯,男子笑著開口,露出森然白牙,我叫元鵲,碰巧路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