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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瑯似懂非懂,為了套取更多有用的信息,她十分捧場:你知道好多呀,這些我都沒聽過呢。
這沒什么。
甄士涵拉開椅子,隨后右手伸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白瑯雖疑惑為何他對自己態度轉變如此之快,但也不會拒絕,而是立馬入座。
見她入座之后,甄士涵這才施施然地坐在她對面,緩慢開口,續上之前的話題:你進了三空學院之后,會有專門的課程,帶你了解傳承者的世界。
知道了,謝謝。
白瑯夾起一個小籠包,直接啃了一口。她想要快點結束這場談話。一心一意地應付面前的食物,填滿自己的胃。
好在甄士涵是個眼力勁很好的人,見白瑯已經投入到眼前的飯食中去,自己也不再多言,矜貴地動了筷子。
小籠包入嘴之后,他微不可見地蹙眉,細嚼慢咽,就是不見吞下去。
而他對面的白瑯,一個接一個地夾,已經空了兩籠了。
甄士涵見此,急忙用手帕捂住嘴,吐出嘴里的小籠包。不僅如此,他還把面前的一籠包子推過去:白姑娘,多吃一點吧。
好。
白瑯來者不拒,直接一筷子夾向甄士涵面前的小包子。她笑瞇瞇的,好像沒有看見那浸了油的白手帕。
飽啦~
白瑯拍拍肚子,心滿意足地說道:甄公子,我們出發吧?
甄士涵見狀,笑瞇瞇地說:我全名甄士涵,白姑娘不必如此多禮。
聽到這里,白瑯沒忍住在心里吐槽。
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遇見隔日才自我介紹的人,傳承者就是不一般。
心里雖然在吐槽,可白瑯還是笑著回答道:我叫白瑯。
既然如此,咱們就出發吧。
好。
馬車載著白瑯離開了她生活十幾年的土地,載著她前往另一個傳說中的世界。
而此時的沈家門前,一個身著補丁麻衣的男子,臉色陰沉,雙目赤紅:你們說話算話?
當然。山羊胡子笑嘻嘻:堂弟呀,只要你殺了那個乞丐,你母親身上的病,沈家肯定會找人治好的。
不僅如此,你母親還能入我沈家,進我祠堂。你也就是沈家的少爺,而不是什么私生子了。
呵陰衾冷笑:我不稀罕。
說完之后,他直接上馬,揚長而去。山羊胡子抹掉臉上的飛沙,啐了一口:什么東西,給臉不要臉。
罵完之后,他才對著小廝怒罵:他的病秧子娘親呢?醒過來了沒有?!
回回回回回大少爺小廝發著抖,話都說不直溜:已經將城東的老醫生也請過來了,想必今晚應該能醒過來。
真是晦氣。
說罷,他甩袖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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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夜以繼日地趕路。
白瑯在路上走了估摸著有半月光景,她覺得她屁股都快被馬車給顛破了,這才抵達了目的地。
只見甄士涵縱身一躍,瀟灑利落地落在地面。在他站定之后,他并沒有直接離去,而是對著車門里的白瑯,伸出手。
他背后是群山萬里,綿延不絕,流云在他身側徜徉,山風吹起了他的頭發。而他好像融入了這幅山水畫里,氣質極為貼合。
白瑯看著朝他伸出手的甄士涵,竟然忍不住開始心跳加快。她想,或許她知道什么叫做春心萌動了。
如此英俊,又實力高深的人。一路上對她關懷備至,試問誰能忍住呢?
至少白瑯不能。
她低下頭,學著世家小姐一般抿嘴微笑,將手搭在了甄士涵的手上。可是白瑯不知道的是,當她滿是繭子的手,碰到甄士涵骨節分明的大手之時,另一雙手的主人,微不可見地蹙起眉頭。
很快,又笑了開來。
他溫聲細語道:眼前看起來是十萬大山,實則只是一道屏障。這道屏障可以很好地將凡人和傳承者隔開,免得他們擾了我們修行。
還沒有很好脫離凡人身份的白瑯,笑容立馬僵在臉上。連帶著剛剛那顆還怦怦亂跳的心臟,都立馬緩下勢頭來。
她扯起嘴角,將手收回,不動聲色地問道:我們是要進山里嗎?
是,又不是。
甄士涵賣了個關子,對白瑯笑著說:你可要跟緊我,不要踩錯了。
說完之后,還不等白瑯細問,她就瞧見甄士涵額頭迸出一縷藍光,直接沖破云霄,打在大山頂點。
下一秒,十萬大山好像皮影戲一般,一層一層慢慢撤下去,留出一條寬闊平坦的道路來。只是這條道路彌漫大霧,叫人看不分明眼前的路。
就在此時,甄士涵憑空掏出一塊令牌。只見他食指和中指豎起,朝著令牌微微一點,一縷藍光就從他指尖瀉出,流淌到了令牌之上。
與此同時,甄士涵額上藍光一閃,出現了和沈老頭子一模一樣的紋樣!
這次離得近了,白瑯分明地瞧見。這紋樣應當是圖騰,這個圖騰由兩條流線型的圖案共同構成,一大一小,大的圖案像是彎月,月牙靠右,小的圖案則銜接在月牙尾部,微微彎曲,散發著藍色光芒。
可惜的是,這個圖騰只出現了一瞬間,便再次消失。
白瑯的視線,也很快被甄士涵指尖的藍光所吸引。
那縷藍光沒入令牌之后,并沒有被吸收。而是像水一樣在令牌里游蕩流淌,不住地轉圈。
下一秒,令牌就散發出瑩瑩光輝。它從甄士涵的手上浮起,直接飄在半空,令牌所到之處,形成一個中空地帶,四周的白霧皆被驅散。
與此同時,在令牌的下方,交錯的光點亮起,奇異不已。
白瑯被眼前的一幕震懾到,她忘卻之前的不愉快,好奇地問甄士涵:這是什么?
這個令牌,是學院弟子的通行證。只要完成學院考核,都會給你發這個令牌。如果你想出門,就把韻力注入令牌之中,它會帶你離開學院。
說完之后,甄士涵又提醒白瑯:快跟著我走吧,踩在地上的光點上,不要踩錯地方了。
好。
白瑯跟在甄士涵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踩著地上的光點。幾乎是甄士涵的腳才離開,白瑯的腳就跟上。而在這段時間里,甄士涵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白瑯精神也高度緊繃,沒心思聊天。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埋頭趕路,很快眼前便豁然開朗。
等白瑯回過神來的時候,是她一頭撞在了甄士涵的后背上。而讓她驚訝的是,身為傳承者的甄士涵,竟然被她撞了一個趔趄!
白瑯見此,急忙扶住甄士涵,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關心:你沒事吧?
離得近了,白瑯才發覺,甄士涵的臉色白得嚇人。他看起來有些虛弱,說出的話都中氣不足,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