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君心家真有錢啊。
“汪汪汪!”
陸家門是開著,但是門口栓著兩條半人高的大黑狗,各個目露兇樣,見有人,扯著鏈子發狂的大叫。
“誰啊?”金玉在里面喊。
端著飯碗走出來,看到一群人堵在門口,臉刷的陰沉下來,正想怒吼幾句,可看到村長身邊的陸家幾個孩子,還有旁邊的姚金樹,咀嚼飯菜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同時內心深處產生一股極為不詳的預感。
金玉表面很鎮定,繼續扒拉著飯,淡定道“我還在吃飯呢,你們這么多人來我家是來是趕著吃飯……”
“吃你個狗屎啊吃吃吃!金玉你這個賤人可把我害慘了,說什么洋芋片很賺錢,將來帶著大家一起發財,我人傻啊就信了,根本就不賺錢,還連累了陸家幾個孩子,你說你家有這么有錢,怎么還惦記陸家那點東西,你還要不要臉?”
陸家伯伯連發的追問,可把金玉問的糊涂了,前面他還聽的清楚,可后面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我惦記陸家那點東西,姚金樹你把嘴巴放干凈點,亂嚼舌根子小心遭報應!”金玉氣勢洶洶,可心里有點沒底,難道是陸家把那玉佩的事情說出來了,應該不可能啊,就柳云那在乎勁兒,應該不至于。
跟人干架就沒有輸過的陸家伯伯,絲毫不懼金玉的威脅,不屑道“惦記著陸家吃食的方子唄,誰不知道你是個什么心,自家賺錢了,就整天沒事做,還想掏自家人的錢財,也不害臊,自己不好意思,還把我往前頭推,金玉你是把我當柿子捏是吧,就因為你的齷蹉心思,害得我被村子人嘲笑,金玉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好好補償補償我!”
金玉氣的胸口直抖,之前找這人他還給了不少的紫幣,這人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能夠辦成,絕對不會反悔,也不會張揚,這才多大會兒時間,翻臉就不認人了。
現在找姚金樹算賬這賤人就越嘚瑟,金玉心想暫時放過他一馬,等事兒完了他就弄死這個不知好歹的,轉身把視線落在陸博源身上,金玉身上的氣焰有騰升起來“小源你可別誣陷我,我家你也看到了,就一塊磚都比你家值錢,我沒事做去要你家方子干什么,你家大伯的錢都夠我幾輩子花了。”
陸曉靜這會兒也出來了,垂拉著腦袋,眼眉之間楚楚可憐,心酸和難過掛滿了清秀的小臉,哀聲細語哀求著“小源我知道你還在埋怨我,心里覺得不公平不舒服,你要是生氣一切都朝著我身上發,不要遷怒我亞父好嗎?我亞父是個好人,他不會做出那樣不道德的事情來的,各位鄉親你們也看到了,我家雖然比不上那些官宦家里,可到底不差,怎么會惦記別人家的方子,何況還是自家人,何苦做出那種缺德的事……”
“切!說的真好聽,敢不說,叫人堵住村口不是金玉的注意?!”陸博源瞪眼怒罵!
陸曉靜一僵,害怕的退了一步“小源,你別這樣,是我的不對……”
“在村子里散播謠言不是金玉的盤算?”
“叫人去擺攤擠垮我的生意不是金玉的詭計?”
“我還記得前天你們兩個,去我攤子要吃的不給錢,被人潑了臟水回來!”
連續的幾個發問,把陸曉靜嗆的無法言語,他原本還打算像以前那樣,以柔克剛,先是假裝可憐,博取大家的同情,再混亂事情原委,撥亂反正,把陸博源堵死的無話可說,可愣是沒料到還沒等他博取同情,陸博源嘴巴就霹靂啪啦的一通控訴下來,震得他演不下去。
求助的看向未來的公公,可惜李云中也有自己的私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已經讓不少村民對他抱有很大的意見,還有半年時間就到了過年,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名聲搞臭。
所以,陸曉靜的求助他就權當沒看到。
“我沒有奪取他家的方子!”金玉把手里的碗一摔!
前面幾個他沒有去爭辯,因為心虛,心里有鬼,但是要說他要陸家吃食的方子,那真的是冤枉他了,金玉覺得自己受侮辱了,人格受到了踐踏,他向來把白的說黑的,熟練無比,村子人也看他幾分,各個說好話,奉承著他,可到底沒有人誣陷他,金玉覺得特別難受,他沖上去就想甩陸博源幾個巴掌。
“看我不把你嘴巴撕爛,你空口無憑,說什么我奪你家方子,今天就讓我給你長點記性……”他揚起手,就準備下手,陸博源防備著呢,而陸軍博下手更快,在他動手之前,一個耳光先下去,金玉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眼冒金星,腦袋發暈,半天沒起來。
“亞父,你們,你們太過分了,怎么可以打我的亞父,小軍哥你,你個個男人啊……”陸曉靜哭哭啼啼的去攙扶還發蒙的金玉。
“大家可沒有瞎眼呢,曉靜你這話就不講理,當著這么多人面打我就行,我還不能法抗一下?”
村民這會兒很給力,一個個的給陸博源指證。
“是金玉先動手的。”
“我也看到了,小源沒有胡說。”
“小軍這是打的好,不然你阿弟就被打了。”
“就是。”
見金玉還沒反應過來,陸博源趁勝追擊,厲聲發問“金玉你要不是想要我家方子,怎么老是和我家過不去,在村子里散播謠言,叫人擠垮我們攤子,還跑去砸我們攤子?”
村民的目光里都帶著譴責和不可思議,方子可是人家的財產,這不等于是窺覬搶奪嗎?金玉心里發苦,他就是見陸家好過他心里不樂意,不平衡,他真的就只想要那塊玉佩,什么狗屁方子,他真的一點都不想要!
可是,他要怎么解釋?
解釋他看不起陸家?想要壓垮陸家交出玉佩?見不得他家好過?害他們出丑想要報復?還是說夫君交代他,務必把柳云整死?
這些都是不能說的啊。
奪取方子,那也是大罪啊。
不管是藥材,還是吃食,那些方子那個不是貴重的東西,只有本家自己可以知曉,奪取跟偷到沒啥區別,金玉這下終于明白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焦急的看向卿家,希望能幫忙說說話。
“先把金玉押到祠堂里關個半個月吧……”
“等等!”
“不行!”
村長的判罰下落,幾乎有兩個聲音同時發出抗拒。
金玉眼睛里噴火,半個月就難以忍受,就不知道陸博源和姚金樹這兩個賤人還有什么不滿的,還大聲咋呼咋呼的。
陸博源覺得太短了,才半個月,這村子祠堂有一間小黑屋,就是給村子人犯事面壁思過的,那段時間吃喝拉撒都在里頭,若是事情鬧大了,直接送到鎮子上,給司法部門看管,蹲真的大牢,那日子更是苦逼。
半個月太輕,金玉這人太煩了,出來還不知道又鬧出什么蛾子來。
“起碼得三個月,村長你千萬別徇私啊,人家雖然是你得卿家,可到底還沒結成不是,他在村子里到處散播謠言,說我收購很貴,坑村民的事,還好稻香村的村民都是心腸好的,各自腦子清楚明白,沒去我家鬧事,可要是一旦去了,我亞父那個情況肯定受不了,前些日子還吊著一口氣,要是人多鬧事,我亞父一命嗚呼誰陪的起?金玉的心思太惡毒,太險惡了,他這是利用善良無辜的村民當劊子手啊,是在借用村民的手去殺我的亞父啊,可憐的村民差點就上當了……”陸博源一邊說,飛快的擠出眼淚,聲音也凄苦的不行。
“啊可不是,那些天,柳云還病著呢。”
“太惡毒了,這人心腸怎么那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