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每次吃雞爪子,他都不愛吃,老想著吃雞腿,雞胸肉,雞皮根本連筷子都不想戳,遇到了都啃了丟掉,沒料到雞爪子這么美味。
至于那只喵!
哼!
發(fā)現(xiàn)了他的真面目,他就發(fā)誓再也不要去喜歡喵了!
居然是一只魔獸,還想吃阿哥做的吃食,他才不會讓這只居心叵測的魔獸得逞,可是看對方吃的那么快,那么歡,陸曉曉覺得虧大了,好想把他趕走,可又想到拿了喵喵的錢,阿哥貌似沒有說要驅(qū)趕,陸曉曉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就努力的把他要吃的都吃掉,讓這個狡猾的魔獸吃不到阿哥做的吃食!
于是,就有了一場啃雞爪子大賽無形當(dāng)中撕開了戰(zhàn)爭。
最終比賽結(jié)果,黑喵完勝!
陸曉曉也就是賭了一下氣,灌了一肚子水,打嗝兒,就去看柳云了,過去的時候柳云正好醒了,想到大夫的交代,便把陸博源叫過來“阿哥,我們在給亞父喝一瓶靈液吧,反正現(xiàn)在也有,先給亞父喝。”
“行。”
柳云也就清醒了一會兒,喝了靈液,精神稍微好轉(zhuǎn)了許多,過了會兒又困了,哥兒兩個都讓他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去想,柳云也看的開,眨了下眼皮子又睡了過去。
“好了,我們出去吧,吃飯的時候再來看看。”很明顯,比昨天,柳云今天氣色恢復(fù)的很不錯,加上王大夫的話兩人徹底放下心來。
兩人出了房間,把門帶上,準(zhǔn)備去廚房,把客廳桌子上余下的雞蛋都放進壇子里,就看到外面,陸軍博踩著步子一腳跨進來,背上還背著一個人,那人腦袋跟右腳都纏著白色的紗布,慘兮兮的,病懨懨的,無精打采,看到陸博源和陸曉曉小聲的打聲招呼,就把頭埋在陸軍博的后背上,似乎要睡著的樣子。
看到自家阿弟們困惑的表情,陸軍博難得訕訕的笑了笑,似乎也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不適,手腳不知道該放何處,只是看到阿文一個人呆在破破爛爛,又冰冷又潮濕,還沒有吃食的屋子里躺著,就莫名的看不下去,想要帶回家里,不說別的,起碼還有口熱飯可以吃不是嗎?
這又是腦袋,又是腳行動不便,還怎么做飯?!
“我看他一個人怪可憐的,沒吃的沒喝的,就帶回來修養(yǎng)段時間,你們看怎么樣?”陸軍博有些忐忑,他是把人帶回來了,可照顧的事兒后面可落在了兩個阿弟身上了。
“肯定沒事啊,阿文就住在我們家好了,人多還挺熱鬧的,我和曉曉擠一擠,就把曉曉的房間騰出來怎么樣?”推了推有些發(fā)呆的阿弟,陸曉曉恍悟,頭跟搗蒜似的“好啊,好啊,阿文你就睡我的房間好了。”
能夠得到阿弟們的贊同,陸軍博心情很不錯,歪著頭看向后背上的阿文,問道“阿文你覺得怎么樣?就住在曉曉的房間吧。”
“我,我不去,我不住曉曉的房間……”
細(xì)細(xì)弱弱的聲音從陸軍博身后傳來,阿文依舊垂著腦袋,聲音很沉悶,恨不得整個人都縮成一團,不讓大家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陸曉曉撓撓腦袋,對于阿文的拒絕,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我回去,對不起小軍哥,我,我就喜歡住一個地方,住陌生的地方我睡不著……”阿文的聲音更小了,幾乎都聽不見,可陸軍博才不去理會阿文的說辭,既然把人背過來,他就有把阿文留在這里修養(yǎng)的意思。
他直接背著人,往曉曉的房間走去,曉曉這才恍然,把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曉曉的房間挺小的,床鋪窄小,就幾塊木板拼搭,房間里就有個小衣柜,其他啥也沒有,四周墻壁都是黑漆漆的,除了窗戶那里有光,房間看起來有些陰暗。
“阿文哥你就住在這里吧,你腿腳不方便,我們正好也可以照顧一下你,等你好了你要是覺得住的不習(xí)慣再回去啊。”陸博源抖開被子,拿在手上,看著大哥把人緩緩放下,趕緊把手里的被子阿文身上,阿文兩只瘦瘦的沒有一點肉的爪子抓著被子的邊緣,惶恐不安的看著陸家三人,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住在別人家里。
“阿文哥,沒事的,你就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就好了。”陸曉曉也看出了阿文的緊張無措。
“那謝謝你們。”
說著他臉有開始紅了,似乎感覺很羞愧,連忙補充“我,我的腳其實沒事,就是崴了下,腫了所以看起來嚴(yán)重,我,我其實能走路的。”說著,還眼巴巴的看向陸軍博,陸軍博點點頭,見人躺下,就驅(qū)趕自家兩個阿弟出去“好了,好了,都出去,讓阿文好好休息一下,他腦袋磕破的厲害,流了不少血,讓他睡下吧。”
陸博源對阿文揮揮手“阿文哥那我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下。”
“嗯。”他抿著唇,看著大家都出去,帶上了門,眼睛里那些羞澀和不安一下子變成了沒有任何機質(zhì),如同一潭死水,心里有些空蕩蕩的,又是失落又是滿足,心情忽上忽下的,摸了摸被角,很暖和很舒服,曉曉的房間朝陽不好,可是對他而言,真的好上了一百倍。
起碼,這里的床鋪真的很暖和。
如果他也有像小軍哥那樣的一個哥哥該多好,或者有曉曉那樣的阿弟。
他迷迷糊糊的瞇著眼睛,視線慢慢的轉(zhuǎn)向那口窗戶,昨天在礦山,他吃足了苦頭,沒有任何人幫忙,他干的活兒平以前多很多,也重,他默默的扛下來,疲憊不堪,眼看著就要放工了,他和另一個礦工挑起一簍子的碎石晶礦石,沒有看清底下的路,被一塊突兀的石頭絆了腳,腳下一崴,抬得橫木甩到了腦袋,打得他腦子嗡嗡響,那前頭的人是外地的本來就嫌棄他慢,腳步走得飛快不說,嘴巴就沒有停過,嫌棄他個頭小,好欺負(fù),簍子的吊繩死往他那邊推,幾乎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他一崴腳,那人更是手下下狠招,撒手就把挑擔(dān)子的木頭一甩,簍子里的礦山這才狠狠的砸到他頭上,還好他當(dāng)時眼疾手快的抱住腦袋,否則那會兒就被簍子里的礦石給砸死。
他摸摸了頭頂?shù)膫冢糁啿迹€是抽著痛。
被人扶著回來,他很傷心,身上都在痛,他都不想去治了,就此死了算了,昨晚他一直沒有睡,他一直在想,自己活著有什么意思呢,可早上看到小軍哥和村里的王大夫過來看他,他又覺得自己真的挺傻的。
“阿文哥,阿文哥……”迷迷糊糊中他聽到有人在喊他,他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陸博源站在他面前,端著一碗熱乎乎的東西過來。
“阿文哥,你先喝點稀飯,中飯可能要等一會兒,你先填填肚子。”
“哦。”
阿文有些受寵若驚,第一次病倒了,有人端著熱乎乎的吃食給他。
他埋著頭,喝了一口,胃里暖暖的。
看到阿文吃,陸博源也放心了,他看阿文性格有點內(nèi)向,就怕不好相處,不過現(xiàn)在看來,只是不善于打交道。
“阿文哥,你先吃著,我先出去干活了,你吃完了碗就放在地上,等中飯好了我再叫你。”
阿文依舊低垂著腦袋,悶悶的說“…好。”
聽到門關(guān)上的聲音,他才抬起頭來。
家里多了一個人,沒有什么影響,家里還是照舊,陸博源忙著腌雞蛋,陸曉曉在一旁偶爾打打下手,陸軍博則是趁著今兒閑暇的時間去后山拾取一些材火回來。
把所有的洗干凈的雞蛋放進壇子里,兩人又去菜園子摘了些新鮮的蔬菜,把菜都洗好了,因為家里頭有兩個病人,那兩塊肉就干脆不給鹽腌了,洗干凈撒上薄薄的一層鹽粒子一塊先掛著,天氣熱,不給點鹽,一天都不能發(fā),容易變味壞掉,另外一塊切一些瘦肉炒菜,肥肉都割下煉油,剩余一斤多快兩斤都拿來燉湯。
家里有個病號,都吃不了油膩的,燉湯都是瘦肉,油分少,家里都是瓦罐材火燒,燉的香味道濃。
這里的豬肉榨油很香,油渣炒青菜,不用嘗,就勾人食欲,簡單的肉片炒黃瓜,番茄雞蛋湯,還有一個肉沫茄子,可是把陸曉曉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說陸曉曉,陸博源也快忍不住了,這里的肉真的很香,土灶,材火一燒起來,滿屋子都是濃郁飄香的豬肉味兒,陸家這幾年都省吃儉用,一年到頭,吃到肉能用五個指頭數(shù)。
做好菜,開始燜飯,陸博源在廚房忙活著,陸曉曉就時不時去看看柳云,還有阿文,柳云倒是醒了,和早上那會兒比,精神氣色都好很多,而阿文則是睡得很沉。
“亞父醒了,我給舀一些肉湯給亞父喝。”樂顛顛的跑進來,陸曉曉端著碗和勺子,蹲在爐子旁,瓦罐里頭上頭冒著熱氣,噗嚕嚕的,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