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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錦銘微微一愣。
他緩慢地眨了下眼,呼著熱氣,道:“我吻你才需要問,你吻我不用,我求之不得。”
話音方落,蘇青瑤踮起腳,手臂環住脖頸,拉他彎腰,唇極熟練地吻住他。
其后的事水到渠成。
于錦銘開車,一路飛馳到公寓。剛進門,他便將蘇青瑤抵在門關,熱切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木繡球和領帶掉在門關,耳環跟皮帶扔在走廊,旗袍與襯衣脫在床畔。
蘇青瑤跌跌撞撞地坐上軟床。
于錦銘單膝跪在她大腿的左側,俯身摟住她的腰,面頰蹭了蹭頸窩,繼而用牙齒咬住襯裙的吊帶。他的直筒褲因膝蓋彎曲,肌肉將布料繃得很緊。蘇青瑤身子歪斜著,左臂環住他的脖子,右手壓在他的大腿。
男人撥開襯裙的一邊,胳膊墊著,推倒了她。
他頭一低,吻住微微起伏的乳,仿佛在抿堆在玻璃高腳杯里的奶油冰淇淋。舌頭在朱蕊上打轉,唇瓣慢慢地含在口中吸吮,又啵得一聲放出來。微乳輕晃,于錦銘急促地喘了口氣,望著她半裸的胸口,覺得嫣紅的乳珠還不夠挺翹。想著,他又湊上前,吐氣噴在濡濕的尖端,輕咬幾下。
蘇青瑤渾身發麻,醒著卻像在做夢。屋里沒開燈,開了這個點也不一定通電。她瞪大眼,目光在昏暗里搖晃,影影綽綽只見男人隱約的眉眼。
他的掌心摩挲起腰肢,嘴唇吸著小乳,要一口吞下般舔舐。蘇青瑤呻吟,歡愉仿佛鉗子里的脆皮核桃,稍稍使勁,便是一連串噼里啪啦地脆響。
“錦銘。”
“嗯,怎么了?”
蘇青瑤從于錦銘的懷里掙脫出來,掌心劃過他的胸肌,翻身,調換了彼此的位置,換作于錦銘躺下。她直起身,蔥白的手指沒入發髻,抽出藏在烏發內的小夾子拋掉,晃晃腦袋,長發飄落,驟雨般灑在于錦銘的肌膚,一陣微涼。
她抿唇,雙手捧起他的臉。
此番看得清楚了些。
他確是模樣出眾,任誰見了都要心軟。
其實混血兒大多境遇堪憂,兩方不討好。
若母親是洋人,還好些,算國人去占了洋人的便宜,生出來的子嗣帶出去,凡見他的個個感覺面上有光,戰場上失去的陣地,在床上殺回來似的。
若父親是洋人,會稍微不好過,其中道理隱約是——洋人強占了我們的土地,你卻張開腿,跑去給敵人當妻作妾,這顯然是賣國誤國的行徑。但叫他們拿槍拿刀去當場叫板,大概率是要支支吾吾的。
蘇青瑤兩手焐著他的面頰,在尖尖的下巴印上一吻。
于錦銘環住她,撫摸起赤裸的后背,太瘦了,蝴蝶骨硌著掌心,宛如絲綢遮掩骸骨。
他將她懷抱得更緊,親她的眉心和眼皮,邊吻邊傻氣地自言自語,說,瑤瑤怎么這么好看。蘇青瑤受不住這般膩歪的情話,趴在他胸膛,哼哼唧唧被親著。于錦銘捏住她的手,一路吻到耳垂,又甜蜜又覺得身上冒火,急了不行,不急也不行,進退維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