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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蘇青瑤茫然地轉頭,望向他。
街燈飛馳而過,短暫地照亮了男人的面孔。他的目光平靜地投過來,眼角微微帶了點笑意,她從未見過他如此溫和的神態,以至于開始懷疑自己眼花。
“你是怎么看我的。”徐志懷復述。
蘇青瑤還是沒讀懂他的言外之意,含含糊糊地答:“你?蠻好的呀。”
徐志懷并不滿意這個回復,緣是他早前問她如何看于錦銘,她答得頭頭是道,輪到他,卻是一句不上不下的“蠻好”。
他食指彎曲,揉了揉鼻唇溝,想細問她,他好在哪里,又壞在哪里,令她在“好”字前頭填了個“蠻”。正思索,念頭又猛然轉了個圈,想,他自降身價同于錦銘慪什么氣,那小子肚里再多壞水,也抵不過夫妻二字。
“譚碧的公寓,你以后少跑,那塊兒魚龍混雜,太危險。”徐志懷略有點悻悻地說。“要想見,就到她的場子找她,出門前同小阿七講一聲,我也好知道你去哪里了。”
他話沒摻假,同床共枕四年,蘇青瑤聽得出他的真情假意。
她敷衍地應一聲,只覺奇怪。
先是于錦銘,分明做到那份上,卻冷不丁收手不干,只求她一個吻。然后是徐志懷,之前那樣貶低譚碧,眼下突然改口同意她去找她……男人,一個兩個,都難以理喻……
一路無言。
到家,蘇青瑤感覺徐志懷仍是有點怪模怪樣,心道,他總該不是跟于錦銘唇槍舌戰了一番,回家越想越覺得自己當時沒發揮好吧。
洗漱完畢,蘇青瑤拿一張申報,躺上床,想著入睡前再看一眼時事。
徐志懷在房門口猶豫片刻,緩步邁入,見蘇青瑤沒出聲反對,倒似松了口氣。
他脫去外套,坐到她身側,胳膊撐在枕頭上,挨過來與她同看一張報紙,鼻息夾雜淡淡的酒氣。
他有意招惹她,借口看不清字,摟著妻子,叫她靠進臂彎,枕著自己胸膛讀報。掌心蹭著軟腰,摸著摸著,變了味,他垂下臉,用力地吻她的粉腮。大掌沿腰線撫上,擒一只羽翼未豐的白鴿般,握住小乳,指縫夾住頂端揉捻。
蘇青瑤蹙眉,耳垂浮出些許潮紅。
她刷得一折報紙,抬手推他,柔夷摸到下巴未刮干凈的胡渣,有點刺。
徐志懷順勢捉住她的腕骨,拉到唇邊親了親,另一只揉著乳肉的手忽然使勁,指縫掐住凸起的乳尖朝外一拉。
蘇青瑤悶哼,才洗去黏膩的股間又滲出些濕意,是被一個男人摸到流水,又找另一個來添補。思及此,她的心萌發出道德上的難堪,身子驟然軟了。
“你、你熄燈,”蘇青瑤垂眸,睫羽輕顫。
徐志懷輕笑,答:“不了,讓我好好看一看你。”
說著,男人松開妻子的手腕,轉而撥開如瀑的長發,在后頸落下一吻。吻罷,徐志懷直起背,瞧起她頸子上隱約的紅痕,像被撓,也像被咬。他盯著,若有所思。蘇青瑤側身,眼珠自下而上地瞥他一眼,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是在看于錦銘留下的齒痕,頓時木了半邊身子。
“還沒來得及涂藥。”她捂住后頸,話音像喉嚨里塞了一堵棉花。“天熱起來,蟲子也多了。”
徐志懷看她,不作聲。
“我明天叫吳媽在家里熏點艾草,”蘇青瑤又說。
徐志懷沉默,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上身壓過去,陰影全然籠罩她柔順的眉眼。
四目相對,蘇青瑤被盯得渾身發毛。
她瞪大了眼,心一橫,直起腰突得吻了下徐志懷的唇。“干嘛?熏個艾草你也要兇我。”
徐志懷神色稍緩,撥開她蓬松的長發,淺笑道:“瞧你一肚子委屈……怎的,我還不夠疼你?別說熏艾草,點火燒個別墅我也隨你。”
蘇青瑤故意不答話,板著一張小臉,低頭玩起他馬甲上沉甸甸的金紐扣,指尖戳著它打轉兒,一圈又一圈。
徐志懷受不住她耍小女孩脾氣的模樣,又嬌又冷,看在眼里,心軟了。
他溫柔地親了親妻子的臉蛋,繼而圈住細腰,讓她重新背靠在臂彎里。掰開雙腿,手掌隔著英式女袍,撫過她的小肚子,停在平坦的小腹,壓了壓,接著往下,撫到下體細軟的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