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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錦銘低頭,兩瓣唇依偎在她的唇上,輕柔地摩挲,繼而鼻息噴出熱氣,舌尖探過去,挑逗起她的。
蘇青瑤咀嚼著他的吻的滋味,連她自己分不清這究竟是激情、欲望或愛。
她的理智與道德因背叛而忐忑,她的肉體與情感因罪惡而快樂,像在吃煙土。蘇青瑤看過無數遍親娘吃福壽膏的模樣,清醒著發瘋,一如她此時,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潛伏在體內,控制不住要墜落。
次晨,還未起床洗漱,于錦銘拉她又做了一回。
舌苔軟軟掃過穴口,動作較之前一次,熟練許多。蘇青瑤細聲細氣哼著,腿心的水漬濺在他的臉上。他扶著肉根順著細縫,對準肉珠頂了頂,噗嗤一聲沒入,繼而身子俯下來,手肘橫在她耳邊,臉貼臉,緊實的腰腹橫沖直撞。
黏糊糊地做完,蘇青瑤滿身汗,像洗了個熱水澡。
賴到中午,她不得不走。
蘇青瑤同于錦銘道別,打40000叫車來送她回家。邁進門,她剎那間從一樣東西變為了另一樣東西。
全屋的人只當她出門與舊友敘舊一夜,客氣地喊太太好,說太太回來了。她是相當敬業的妻,在成為妻前,是純潔的少女,讀六年女校,嫁進來前,連男人的赤腳都沒瞧過。
沒人會第一眼就懷疑她去行不倫之事。
小阿七告訴她:“先生來電報說,后天就能到家。”
蘇青瑤點頭,松了口氣。
她上樓,依照譚碧的叮嚀,洗許多遍澡,扔掉那身旗袍,眼看它隨其它垃圾一起打包運出別墅。
做完這一切,天已黑,蘇青瑤用完餐,一面削著蘋果,一面與小阿七坐在小凳上閑聊。
正說著,突得,像一柄刀冷不然刺中腰腹,兩只大手搭上蘇青瑤的肩膀,未等她轉頭去看,緊隨著,熟悉的煙氣兒與沉香屑混雜的味道驟然襲來,男人俯身,自背后緊緊抱住她。
“小乖,想我了沒?”他吻她白中透青的臉頰。
“?。√?!”一旁的小阿七尖叫。
蘇青瑤低頭,右手緊握的水果刀不知何時揮向左手,锃亮的刀鋒嵌入皮肉,甜腥的鮮血自傷口蜿蜒而下。
竊情這篇文,我有意寫得很克制,也盡可能少留作話,怕我的態度影響到你們看角色(當然,我的態度是最不重要的東西),但有時又忍不住說幾句。
去年九月份,我有了竊情的雛形,并把它講給閨蜜。她不太贊同我寫這個故事,覺得太難寫,稍不留神就會挨罵。我也清楚自己的德行,一旦下筆,必然折騰出許多惹人不痛快的東西,“誰殺”和“杯深”都是前車之鑒。
其實,這個故事可以很簡單,不那么“難受”,只要讓徐去嫖娼,或干點其他的惡,用報復合理化出軌,或如前文所說,瑤醉酒,無辜且神志不清地和于上床。又或是干脆刪掉于,寫一個民國富商與嬌小姐先婚后愛的故事。
可那樣,我總感覺少了什么,故而最終,還是遵從本心,特別擰巴地寫下來了。
竊情應是一個“中性”的故事。
所以你們無論以何種價值觀來看待角色的行為,我覺得都是正確的,包括批評瑤,因為他們確是有自己的一套叁觀。甚至于說我,去評判他們的行為,都是某種程度上的誤讀。
總之,祝閱讀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