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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在那時可以吻她的,她會裝作尷尬的意外,但他沒有做。
就這樣,蘇青瑤回了家,一路上拿著帽子,沒有戴。
夜里徐志懷回家,她去接下外套,與他同桌吃飯。洗漱后,徐志懷問她跑馬廳怎么樣,好不好玩?蘇青瑤踮起腳,解著丈夫的領帶與襯衣紐扣,淺笑著答,很有意思,騎了小馬駒,可惜錯過了十一月的秋季馬賽,但他們可以等五月份舉辦春季馬賽,再一起去看。
徐志懷目光溫柔地吻過她的唇,道:“好,我們春天一起去。”
蘇青瑤點頭,替他掛好衣服,換上睡裙,躺在他枕邊。
圓月漸升,她卷著被褥躺在床榻,耳邊好似還回蕩著轎車搖晃的細響。
她臉有些熱,也有些怕,因為這太錯,她是嫁了人的,還嫁出去四年。這四年來,徐志懷待她也很客氣與周到,沒有任何需要報復的地方。何況,他那樣在乎顏面,她不能做這種事害他。
然而……然而……
蘇青瑤屏息,終究決定不再去想。
她默念著數字,很快,倦意襲來,就背對著丈夫,蜷縮著,沉沉睡去。
恍惚做了個夢——她坐在猩紅色的絲絨沙發,在一間滿是繁雜的法國風裝飾的房間,面前有一個唱片機,正對著她,一首接一首地放歌,唱得她心慌。她好像在吃冰鎮的蘋果,也是紅的,拿在手里,咬下一口,甜膩的汁水沿著指縫流下。
然后腿突然被撥開,她應是沒穿內衣,被闖入的男人咬了下腿心,接著黑蛇吐信子似的,他探出舌尖,津液潤澤了花蕊,勾著肉珠慢條斯理地吸吮。
她很快有了感覺,大腿夾住他的頭,手沒入他栗色的短發,讓他快一點。
男人對濕潤潤的穴口哈氣,手指插進去,擺動。他笑著讓她猜自己入了幾根手指,她說四根,他問還要嗎,她嬌喘著說還要。
又是一聲短促的笑,他埋頭,手急促地插著甬道,舌面來回舔舐著肉珠。她嗚咽著享受到最后一刻,高潮席卷的滋味,好像被拋上云端,又自半空轟然墜落。
男人抬頭,捧起她的臉,是于錦銘。
他說:“阿瑤,你跟我走,好不好?”
“啊——”蘇青瑤在夢中尖叫。
緊接著,是丈夫晃醒她的手。
“志懷?”她呢喃。
徐志懷撥開她滿是汗的發絲,擁住她,低啞著問:“做噩夢了?”
蘇青瑤抿唇,呆滯許久,才勉強開口。
“嗯,特別恐怖。”她答,聲音干澀。
關于結局:如果有看過我其他文的讀者,大概會熟悉我的風格。對一篇文,我會有一份細綱、一份時間線和伏筆提要。目前細綱的結局,很難用一句HE或BE來概括,我會說它絕對是個很漂亮的好結局,稱得上塵埃落定、各得其所。
但隨故事具體地展開和鋪陳,細綱十有八九會發生改變,伏筆也會相應增減,所以我很珍愛從連載初期就追更的讀者,因為我們走在同一條道路上,只不過對我來說前路更明晰,對你們而言更昏暗。
一篇文寫到中期,不可能單純是我獨占的東西,“偉大的小說里蘊藏的智慧總比它的創作者多,認為自己比其作品更有洞察力的作家不如索性改行”,它無可避免地會屬于與我同走一條路的讀者——你們。
所以,我會先給自己一個結局,如果到時候,寫出來,你們覺得不對,評論說那不是他們該有的結局,我會專門開雙結局來填補錯誤。
祝,閱讀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