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樹懶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我講得真的很輕很輕,比宋嘉遙睡熟了之后講得夢話還要輕,總之當我反映過來的時候,下面的歌也不唱了,曲兒也不放了。
連空氣都安靜了下來,小風都不給刮了。
一時間只能聽見我沒過腦子地說出來的那句,我好想親你。
宋嘉遙絕對聽見了,而且聽的很清楚,不然他不能僵硬地轉過頭來看我,還帶著滿目的茫然。
我也傻了,我沒想到樓下能這么不給我面子。
我于是飛快地思索了一下,左右話已經說出口了,怎么著這朋友也是做不成了,不親他一口我真的……我能遺憾一輩子。
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抓著他的耳朵就親上去了,別問我為什么抓耳朵,我本來是想捧著他的臉的,可是那個情況下我能辨認出那兩個是耳朵就不錯了,誰讓它倆看上去那么好抓。
嗯,親了。
嗯,很軟。
嗯,還很甜。
可能是嘴角的蘋果汁沒擦干凈。
左大川和宋遙遙4
左柏川和宋遙遙4
親了一時爽,親完撒腿就跑。
我甚至沒敢回頭再看宋嘉遙一眼,腳下沖得太猛了,還撞壞了天臺的木門。
我在橫縱交錯的巷子里撒著歡兒地跑,索性大家都去看篝火晚會,無人注意到我這副瘋癲模樣,我才得以越發的無所顧忌,敞開西服外套,像鳥羽一樣掛在兩邊的肘腕,昂著頭盡興地感受著皮膚破開潮濕的海風,感受著熱汗順著頭皮一寸一寸地流進我的襯衫里。
兩旁屋檐下掛著的路燈,被漸起的霧靄裝點得極為昏暗,也可能是我無端呈現出了一種醉酒的狀態,以至于看什么都仿佛蒙上了一層紗。
我整個人像是被人拿著巨斧劈成了兩半,一半好似經年夙愿達成后的喜悅,一半卻好似壓抑著喘不上來氣的難過。
我在巷子里跑了很多很多圈,直到怎么也跑不動了了,才呼哧帶喘的回了家,原以為我都這么累了,沖了個澡躺床上就應該像個死豬似的睡過去了,結果卻是一夜都沒能合上眼。
我想了一夜,為啥我的青春活得這么畸形?
沒有剛興起的搖滾樂里唱得那一腔熱血,也沒有人人贊頌殘酷拼搏。
沒有互吹牛逼狐朋,和必要時肝膽相照的狗友。
也沒有能讓人記一輩子的梳麻花辮的姑娘。
獨獨遇見了一個想要時時刻刻待在他身邊的人,卻被我少不更事的沖動勁兒給搞砸了。
想來也怪可笑的,十六歲,還沒學會怎么愛人,倒是先無師自通了矯情。
*
那之后,我足足有十幾天沒見到宋嘉遙。
篝火大會之后就是十一小長假,連帶著校慶和周末,可是給我們這幫學生放足了假。
我卻沒從這小長假中體會到半點喜悅,宋嘉遙的臉無時無刻不出現在我的腦內視網膜上,為了不想起那段窘迫的回憶,我只能逼著自己找點事情干。
可思來想去我又無事可做。
畢竟在過去漫長的歲月里,除了學習以外我爹什么都不讓干。
我用那十幾天創造了一個在我們學校,至今還在廣為流傳的佳話,并且越傳越離譜。
我原先還不清楚這事兒,直到有年校慶,我提早了幾天去了學校,正巧碰見我念書時的班主任,啊,當時他已經升到了教導主任,在教育一對被抓包的小情侶。
“瞅瞅你們這成績單,又一個能拿出手的嗎?都快跌到地底下去了!能怪我不讓你們早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