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樹懶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個小破盒子,主要它壞的太過顯眼,和周圍整齊劃一的家伙們格格不入。
對,于是我就這么不地道地給它拿出來打開,小盒子外面又黑又臟,里面確很干凈,一枚被摸得清亮的銀色男戒立在中央,頂端還鑲著一小顆鉆。
我突然想起了小警察說過的那個戒指,腦門一熱蹭得一下就站起來了。
“爸!”我忍不住探出頭朝著樓下叫了一聲,“我不小心把你戒指盒摔壞啦!!”
*
當我把那枚從我爸箱子里找到的戒指,呈現在倆老頭面前,我看見他們下肉的筷子幾乎是同一時間停在了空中,眼里盡是茫然。
小警察這一次特別有眼力價地在我旁邊接了一句,“哎,這個和我送來那個戒指是配套的吧?不過這個好亮啊,我送來那個都有點生銹了。”
“是啊,一定是經常拿出來打磨才能保持這樣的亮度。”我機智地副和道。
我爹:“……”
遙叔:“你不是說扔了嗎?”
“我扔了又撿回來不行啊?再說,不是你先說你的弄丟了嗎?”
“我又不是故意弄丟的,你不會是因為我說丟了,才小心眼騙我說扔了吧?”
我爸理虧,張了張嘴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筷子一撂就轉過頭來瞪我,結果卻被遙叔給掰回去了。
“你瞪人家小的干嘛?自己小心眼還不讓說?”
遙叔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把戒指從盒里拿了出來,放在掌心摩挲了兩圈。
“我一猜你就舍不得扔,畢竟當時可是攢了兩年的獎學金呢。”他側過頭,開始打趣我老爹。
“哎喲,這是有故事啊。”我看熱鬧不嫌事大,也連忙起哄道。
我爸被遙叔看得臉上青紅走了個遍,嘴角繃著一副讓人給欺負了的樣子。
“對唄,”遙叔笑起來,捏著戒指邊反復瞧了一遍,“我當年在他們學校做游泳陪練,那天晚上在宿舍睡得正香呢,就聽見他大著舌頭,在樓外面喊我的名字,還擺了一地蠟燭,好像是想圈個心形,最后弄得像個花圈似的,他在中間一站,一手拿著戒指,一手點著個打火機,要不是我身手敏捷,他就把自個兒圍巾給點著了!”
“我那天喝多了!”我爸十分賣力地給自己辯解起來,“你們別笑!我真喝多了!”
“爸你這追人的方法也太老土了吧!”
“你懂個屁!”我爸吼我。
“時代不一樣,那時候剛開始興這種,”小警察一邊說著,一邊從我手里接過我爸珍藏多年的白酒,打開之后先給遙叔到了小半杯,“我記得我上小學的時候,新晚報上還報導過,男生在女生宿舍樓下擺蠟燭,手里還捧著鮮花,周圍的人就在喊答應他答應他,那時候貼吧上也都是。”
“這么說也是。”我點點頭,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繼續給我爸倒酒的企圖,“不過肯定會被圍觀的吧?”
遙叔撈了幾片肉夾給我爸,音調驟然提高了一度,“豈止是圍觀,還有拿著那什么,我們那時候叫它傻瓜相機,拍呀拍呀的,后來把學校保安給惹過來了,那時候是冬天,天氣干燥,保安怕弄出火災來,就拿著水槍過來滅火,結果一看我倆,也傻了,第二天他就全學校出名了。”
我爸不屑地哼了一聲,捏著杯沿抿了一小口,“我在整個大學城都出名了,逢人見了我第一句再也不是借筆記,張嘴就開始吹口哨喊宋嘉遙。”
“啊,那學校沒管嗎?”
“管了啊,我還上著課呢,就被導員給拽到辦公室去了,連院長都在,說我造成的影響不好,想要勸退我,不過我酒醒之后就猜到有這么一天,提前就預備好了,他話一出我就把大一大二兩學期的成績單擺他面前,他就閉嘴了。”
“所以說學習好真的可以為所欲為是嗎?”
“不是學習好,”我爸突然深沉地搖搖頭,結果一不留神又泄露出來一個帶著點臭顯擺意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