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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還等什么,立刻替皇上解毒,趕緊的解。”
容臻心急的大喝,看到小小的容離躺在床上,她就心疼莫名,御醫趕緊的上前替容離解毒。
因為發現得早,再加上此次那背后的人給皇上下的毒并不是什么大毒或者少見的毒藥,而是尋常很常見的毒物,所以御醫用銀針先替皇上放了一回血,又給皇上喂了藥丸,然后又替皇上開了湯藥,一連番的舉措下來,皇上的臉色好多了,不再那么的難看了。
不過依舊沒有醒過來,而是虛軟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容臻看他毒解得差不多了,此時安穩的睡了,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可是一想到容凜這么一個皇帝,竟然被人拿來當作算計他們夫妻二人的棋子,她就火大不已。
此時寢宮里站滿了人,朝中的大臣全都趕進了宮,個個望著皇上,最后望向賢王妃。
容臻臉色黑沉的冷睨著寢宮里的一干人,就在這些人里,便有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她就不相信了,她揪不出這個家伙來。
“本王妃一定會查出是什么人動的手腳的。”
她說完下命令:“皇上的毒已解,大家全都到大殿上去,本王妃要立刻查,看什么人膽敢對皇上下毒。”
朝臣們沒有反對,個個應聲,一路出了皇帝的寢宮,前往外面的大殿。
待到進了大殿,眾人恭敬的在大殿下首向容臻施禮:“臣等見過賢王妃。”
容臻自坐在大殿一側,眼神微微的瞇起來,望著大殿下首的所有人,最后唇角勾出涼薄的笑。
她沉聲喚人:“安太監何在?”
安太監乃是侍候皇上的總管太監,此時一聽到容臻喚他,趕緊的奔出來,撲通一聲跪下,容臻陰沉的望著他:“本王妃給你半個時辰的功夫,若是你能查清楚,皇上究竟是怎么染上毒的,本王妃就饒過你和云華宮的所有人,若是半個時辰后,你沒有查到皇上是怎么中毒的,本王妃不介意把你們云華宮的所有太監和宮女全都給殺了,身為奴才竟然連皇上都侍候不好,要你們何用?”
此話一落,云華宮大殿內外所有的太監宮女臉色都白了,有些膽小的更是嚇得哭了起來。
安太監臉色同樣不好看,趕緊的領命:“是,奴才立刻領人去查,定會在半個時辰查明這件事的。”
“去吧。”
安太監領著人去了,這里容臻望著大殿下首的所有人,緩緩的說道:“但愿這一次給皇上下毒的人不是朝堂中的人,本王妃是絕不會留半點情面的。”
容臻話一落,大殿下首有人開口:“臣請問賢王妃,若是查出來這下毒的人,賢王妃當真會不留情面,大公無私的處理嗎?”
容臻掉首望過去,眸光幽幽,唇角是似笑非笑:“當然,只不過最好不要搞什么栽臟陷害的事情出來,因為本王妃絕不是好糊弄的人。”
殿內眾人不敢再說話,這賢王妃擺明了不好招惹,他們還是悠著些吧。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安太監領著人急急的過來,這一次他過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件宮裙,一奔進來便撲倒在地上,飛快的稟報:“回賢王妃的話,奴才領著人在宮里把侍候皇上的人一道道的查了下去,沒有查出一點的蛛絲馬跡,奴才想起今兒個十公主過來的事情,便領著人前往十公主的宮中查了一遍,這件衣服乃是十公主先前來云華宮所穿的衣服,奴才拿了這件衣服讓外面的御醫驗了一下,這衣服上果然有花毒,正是皇上中的那種毒。”
容臻冷諷的一笑,果然啊。
“把十公主帶上來。”
“奴才已經把十公主帶了過來。”
安太監朝殿外喚人,幾名太監押著十公主走了進來,十公主的臉因為先前被皇帝給扇了,此刻整張臉腫得像大餅一般,被人帶上來,眼里滿是不甘心,不停的扭動著身子掙扎著:“你們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容臻望著十公主,陰沉沉的開口:“說吧,是誰指使你給皇上下藥的。”
“我沒下藥,我沒有下藥,你們不要冤枉我。”
“那你的衣服上怎么正好有皇上所中的毒啊,”容臻問她,此刻看十公主,憎惡至極,身為皇室的公主,本來可以金尊玉貴的活著,可是沒想到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做得出這樣膽大妄為的事情來,她就不相信她不張這個口,前面下毒是故意的吧,若是真的想下毒,不會故意把毒灑在自己的身上,不就是為了讓她們抓住她嗎?
十公主搖頭:“沒有,我衣服上沒有任何東西。”
這一次容臻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大殿下首的杜大大學士開口:“公主,若真是你做的,你還是交待了吧,不要吃皮肉苦了。”
容臻冷冷的睨著十公主,森冷的命令:“來人,帶十公主下去用刑,若是不交,便給我往死里整。”
此言一出,大殿上所有人臉都暗了,一起望向賢王妃,然后又望向十公主。
十公主尖叫起來:“你不能,不能對我用大刑,我是皇家的公主,你不能對我用大刑。”
容臻起身,踱步走到十公主的面前,瞳眸瑩瑩好似狼瞳,十公主望著她,忽地害怕了,心里打起了顫,咬著牙又說了一遍:“我是皇家的公主,你不能對我用大刑。”
容臻冷笑,擲地有聲的開口:“今兒個我不但讓人對你用刑了,我還打算殺了你,你信是不信?”
她的眼神陰驁至極,滿臉的煞氣。
十公主完全的嚇住了,嚅動著唇,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容臻又盯著她陰沉的說道:“是不是背后讓你下毒的人說了,你身為皇家的公主,就算真的被人發現了,至多就是一頓皮肉傷,又不會怎么樣是不是?不過我告訴你,你想得太天真了,現在你若交出幕后的指使者,說不定還能護你一條命,若是你不愿意交出幕后的指使人,那么本宮可以告訴你,你這條小命也別想要了。”
她說完看也不看十公主,陰驁的下命令:“帶下去,給我重重的用刑。”
“我說,我說。”
十公主尖叫起來,然后撲通一聲跪下,尖叫起來:“是賢王,賢王爺讓我給皇上下的毒,是賢王爺讓我做的,而且我也認為賢王爺才有資格做我們開羅的皇帝,他有能力,又有本事,同樣是父皇的兒子,為什么皇上不是他做,而要讓一個沒有能力的小孩子做皇帝。”
十公主話一落,大殿內,刷的一聲,所有人都望向了賢王容凜,誰也沒有說話。
容凜神色如常,并沒有絲毫的變化,容臻冷冷的望著十公主,那眼神好像洞察一切似的,十公主忽然感覺到很害怕很害怕,不敢看容臻的臉。
大殿下首的議論聲響起來:“十公主說的是真的假的,是賢王爺讓她給皇上下的毒。”
“若不是賢王讓她下的毒,她有膽下這毒手嗎?”
丞相賀雷飛快的跪了下來:“賢王妃,十公主竟然交待是賢王指使她下的毒,不知道賢王妃如何處這事?”
容臻唇角咧著笑,望著賀雷,然后望向他背后的一干人,個個望著她,似乎在等著她決斷這件事。
容臻望向賀雷,懶懶的問道:“賀丞相,你說,十公主說背后指使的人是賢王爺,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