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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容臻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慕容流云退了出去,婚房安靜下來。
容臻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天色已暗了下來,容凜出去安排事情,只怕短時間內不會回來,逐歪靠在床上休息。
不過只睡了一會兒,便聽到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容凜安排好了細節,又過來陪她了。
一走進來便看到容臻歪靠在床上,容凜走到容臻的身邊,上手便給她按摩肩膀,然后溫柔的替她摘掉了頭上沉重的鳳冠。
容臻睜眼望他:“你怎么這么快回來了,太后娘娘和皇上怎么樣了?”
“我安排人送他們回宮了,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另外府里受傷的人我也安排送回去了,現在剩下的人在前面的庭院里用宴席呢?!?
容臻一臉的黑線,這叫什么大婚啊,好好的一個大婚被鬧成這樣,還不知道外面的人說什么呢,最后指不定說她是什么禍國妖女什么的,一成親便發生這樣的事情。
容凜看容臻不痛快,趕緊的湊過去抱住她:“臻兒,你可不許胡思亂想,都是我該死,抓不住那蕭墨?!?
容臻抬眸望了容凜一眼,看他挺自責的,也不好再板著臉,逐搖頭:“就是想到好好的一個大婚鬧出這樣的事情,心里很不痛快,而且京城里的人不知道怎么說我呢?”
“他們敢。”
容凜森冷陰沉的說道,想到今日的種種全是蕭墨給帶來的,他心里把蕭墨給恨死了,但卻知道一時要想抓住蕭墨不可能,逐冷靜了下來,望著容臻說道。
“臻兒,你放心,我會抓住蕭墨的,之前是我太輕視他了,現在我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我會好好布置的,定要抓住蕭墨這個人,這個人留在外面就是個禍害,他一定還會生事,還會找我們麻煩的。”
容臻點了點頭,看他臉色特別的難看,知道今日大婚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心里也不好受,逐安撫他:“你也不要著急,好好布置,一定會抓住蕭墨的,先前我二叔可是說了,他打傷了蕭墨,這幾天他應該不會再出現,正好給你時間好好的布置。”
“嗯,”容凜聽了容臻的話,臉色好多了,坐在容臻的身邊,伸手握著她:“臻兒,對不起,本想給你一個完美的大婚,沒想到卻發生這么多的事情?!?
他說到這兒,忽地想到一件事,臉色凝重了起來,望著容臻說道:“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先前我們不是讓人冒充你和我嗎?”
之前蔣云鶴攔路之后,容凜進了容臻的院子,便讓人假冒了他和她,他們兩個人卻從后門而出,從另外一條道上了另一輛花轎,一路來賢王府了,但為了讓之前的花轎不讓人識破,所以她們安排了妙音和元寶眼在花轎旁邊,這樣更難讓人懷疑,可是先前有人來稟報,妙音竟然是蕭墨的人,聽說還被蕭墨制成了血偶人,現在一點自我的意識都沒有。
容臻看容凜的臉色不太好看,不由得緊張,追問道:“怎么了?”
“妙音她一一?”
“她怎么了?”容臻臉色一沉,飛快的開口:“難道她是蕭墨的人?!?
容凜搖頭,心情沉重的說道:“她被蕭墨制成了血偶人,現在一點意識都沒有。”
一聽到這個,容臻的臉色黑了,瞳眸暗了,咬牙怒罵:“這個該死的混蛋,他為什么要把妙音制成血偶人,等我抓到他,我也要把他制作血偶人,那妙音現在在什么地方?”
“跟蕭墨一起離開了,現在的她聽蕭墨的命令行事,她完全沒有意識,之前蕭墨命令她搶了花轎之中的新娘,只是蕭墨不知道,連妙音都不知道花轎之中的新娘子根本不是你,所以他們中計了?!?
容臻沒說話,一想到妙音竟然被蕭墨制成了血偶人,她就心痛無比,想到當初妙音和她的情意,她心里十分的難過。
容凜伸手握著她:“你別擔心妙音,她不會有事的,眼下蕭墨肯定不會害她,等到我們抓了蕭墨,就命令他給妙音解了禁止,妙音不會有事的?!?
“但愿如此?!?
容臻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后想到前面還有賓客在吃酒席,所以她推了推容凜:“你去前面招待客人吧,不是還要向客人敬酒嗎?”
容凜搖頭:“我讓花姐和鄭同去招待了,今日我陪你。”
本來想給臻兒一個完美的大婚,不想竟生出這么多事來,再加上之前他中情毒的事情,容凜現在對容臻說不出的愧疚,所以一步也不想離開,只想陪著容臻,他伸手拉了容臻往一邊的桌子上走去:“你餓了吧,來,我陪你吃點東西,另外,我們的交杯酒還沒有喝呢?!?
容凜牽著容臻,兩個人坐到了桌子邊,容凜端了兩杯酒過來,遞了一杯到容臻的手里,自己也端了一杯在手中,與容臻手臂交纏到一起,雙眸滿是溫柔的情意,癡癡的望著容臻,今晚的容凜,說不出的溫柔,那溫情的眸光,都快要把容臻融化了,這樣熾熱如火焰的眸光,終于把容臻心里那不痛快的思緒給攆開了,今晚好歹是他們兩個人的洞房,所以那些可惱的事情,還是統統的拋開吧。
兩個人親昵的喝了交杯酒,容凜又親手親腳的喂了容臻吃了一些東西,然后他伸手抱著容臻一路往床邊走去,人未走到床邊,溫聲的話卻細細的響起來:“臻兒,今晚我一定會溫柔的,你就當今晚是我們的第一次,把之前的那次不愉快給忘了吧。”
容臻窩在他的懷里,看著他霧一樣迷人的眸子,嬌羞的輕笑起來,容凜俯身便吻上她的小嘴,一路往床上的走去,待到走到床邊,兩個人已是情焰高起,整個人激動了起來,可是就在他們脫著對方衣服的時候,外面忽地有腳步聲飛快的走了過來,有人在外面小聲的稟報:“王爺?!?
這出聲喚人的乃是弦月,弦月一臉的苦色,他真的真的不想來打擾王爺和王妃洞房的,實在是有緊要的事情。
洞房里,容凜不但臉色變了,就連聲音也不自覺的粗了,而且心里狠狠的發著狠,弦月,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則老子要殺了你。
“什么事?”
弦月臉色一白,瞧,爺火了,看來他壞人好事了。
弦月聲音更小了:“王爺,先前有下人打掃的時候,發現今日王爺和王妃拜堂的前院正廳里,竟然藏著兩枚火石雷?!?
火石雷,乃是用火石制成的。弦月的話一落,房間里的容凜和容臻二人臉色全都黑了,兩個人同時的輕呼出聲,好險啊。
兩枚火石雷藏在拜堂的正廳里,若是有人引暴了這兩枚火石雷,不但是她們兩個要被炸死,就是太后和皇上也會出事的啊,這什么人如此狼子野心的不但要謀算他們,竟然還要謀算太后和皇上啊。
這分明是想禍害整個開羅啊。
容凜和容臻二人第一直覺便認定了一件事,今日的賓客中有人是蕭墨的人,受了蕭墨的指使把火石雷這種東西給帶進了拜堂的正廳,就為了炸死他們,引起開羅的混亂。
可是很快,容凜和容臻又想到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如若這是蕭墨指使的,他為什么要出現,正因為蕭墨的出現,所以使得他們所有人都出了正廳,正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出了正廳,所以那背后的黑手,沒辦法動手腳,乘著混亂走了。
“你說蕭墨這是什么意思?讓人帶了火石雷進來,又前來把我們全都引了出來?!?
容臻滿臉的不解,容凜直接的否定:“他有那么好心嗎,我想除了蕭墨,還有一撥人想要我們的命,以及想要禍亂開羅,這個人乃是朝中的大臣,而蕭墨出現,完全是為了搗亂,他是想讓本王連成個親都不痛快,或者該說他想搶人,只不過因為賢王府人太多,所以他無功而返罷了,至于火石雷的事情,只不過是他的無心之舉?!?
容臻想想也是這個理,所以一時不吭聲,房間里的容凜朝著外面的弦月下命令:“立刻帶人去查,看看那藏火石雷的地方,是什么人待的,一一排查一下?!?
“是,王爺?!?
弦月松了一口氣,容凜又命令弦夜:“任何人都不準打擾本王和王妃了,就是天蹋下來了,也不準再來打擾?!?
弦夜抬頭望天,天是不可能蹋的,所以他們還是聰明點不要再打擾王爺和王妃的洞房夜。
容臻則因為容凜的這句話,而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下,不過容凜一把握住了她的粉拳,俯身親了過去:“臻兒,別理會那些事,我們先過我們的洞房夜,我一定要給你一個溫柔完美的洞房夜,讓你忘掉之前不愉快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