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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大婚 搶親
賢王府,容臻一覺睡到天大亮才醒,懶洋洋的動了一下,便看到歪靠在她身邊的容凜正閉目休息,睡著的他仿如一幅畫卷,遠山綠水盡染于他的眉梢,他的人就是一幅完美的畫作,令人看了心曠神怡起來。
容臻想到之前,他寧愿自殘也不愿意碰別的女人,這讓她心里很感動,她以后會記著他的好,想著忍不住笑起來,伸手輕拽了他的發梢,輕輕的掃他的臉頰,容凜不經意的抬手拂了一下,容臻又用發梢去逗他,這一次他醒了,飛快的睜開眼睛,便看到容臻正用他的發梢逗他,不由得笑了起來,滿目溫柔的光澤,俯身霸道的親吻了容臻一口,然后伸手抱著她,溫聲問道。
“臻兒,身上還疼嗎?”
一提這個,容臻便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由得臉頰微微的紅了,不過倒也沒有過份的扭捏,點了點頭:“你別擔心,我沒事了,舒服多了。”
容凜放了心:“嗯,那就好,以后我一定會溫柔的,不會再這么粗暴的。”
容臻不好意思聽這樣的話,趕緊的轉移話題:“昨夜抓住的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她可有交待出蕭墨眼下藏身的地點?”
一提到蕭墨,容凜的眼神布滿了冷霜,周身的戾氣,牙齒不自覺的磨了兩磨,不過低頭望向容臻時,眼神又恢復了溫柔的光澤,他溫和的說道:“臻兒,只怕你猜不到那個女人是誰?”
容凜停了一下氣狠狠的說道:“蕭月香,那個被蕭墨派出來的人竟然是蕭月香。”
容臻驚訝的張大嘴,蕭月香的命是不是太大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死不了。
“她命可真大,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活著。”
容凜陰森森的開口:“我倒要看看她這一次還活得了活不了。”
容臻挑了眉,望向容凜,知道這家伙若是懲罰起人來,絕不會手軟,逐問道:“你把她怎么樣了?”
“我讓人把她的手筋腳筋給挑斷了,又割了她的舌頭,然后讓人把她送到軍營中去做軍妓了,她不是想男人想瘋了嗎,就讓她死在男人堆里好了。”
容臻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一會兒的功夫,她又想到了一件正事。
“那你有沒有問出蕭墨眼下在什么地方?”
容凜搖頭:“沒有,蕭墨這種人怎么可能讓蕭月香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呢,不過蕭月香說過一句話,蕭墨絕不會讓我順利的娶到你的,從這句話里不難聽出一件事,蕭墨不會善罷干休的,而且蕭月香還說,蕭墨手里有不少的人,看來這家伙身邊確實有不少人,所以我們大婚的時候,他一定會動什么手腳,我們一定要布置好。”
容凜越說臉色越難看,越說身上的冷意越深。
蕭墨,這個該死的混蛋,最好不要讓他抓到他,若是讓他抓到他的話,他絕不會放過他的。
容凜手指一握,狠狠的說道:“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家伙,從蕭月香的話里,不難聽出一件事,他手邊很多厲害的人。這家伙若不抓住,絕對是個禍害。”
容臻一時沉默,眼神說不出的深暗,沒想到蕭墨最后竟是如此難纏的人物,雖然一直知道這家伙能力不凡,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盯上了她和容凜的大婚。
他有這么喜歡她嗎?
床前的容凜已森冷的開口:“我立刻讓人去追查這家伙的下落,定要查出他的下落,總之絕不會讓這人壞了我們的大婚。”
容臻沒有說話,只點了點頭,不過心中猜測,蕭墨絕對不會那么輕易被到的。
下午的時候,容凜送容臻回慕容府,剛進了慕容府的大門,迎面便看到一個黑影朝自己飛了過來,他飛快的避開,便聽到嘩啦一聲響,一個名貴的花盆摔在了他和容臻的腳邊。
慕容痕正臉色難看的站在大門里幾十米的地方,看來他在這里等了很長的時間了,此時一看到容凜,心中的怒火終于爆發了,所以才會順手摸了一個花盆砸了過來,摔了一個花盆他還不解恨,伸手又去拿了一個花盆,對著容凜砸了過來,一邊砸一邊怒罵。
“你個笨蛋,竟然中了小人的歹計,好好的一個大婚被你搞得這樣亂七八糟的,老子后悔了,后悔把女兒嫁給你了。”
容凜一看就知道這是他家的岳父大人心里不平衡了,所以在找碴子。
容凜趕緊的躲開,一邊躲一邊不甘心的回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之前是誰被人暗算了,染了毒癮的,好不容易才戒了的,難道又忘了不成,你都這么大的人了還能失手,為什么我就不會失手。”
慕容痕一聽這話,分明是揭他的短啊,氣得更抓狂了,飄然往容凜身前沖了過來:“好啊,你敢和我頂嘴,看我不教訓你,我女兒這么一朵鮮嫩的嬌花,便這么落到你這個豬嘴里了,老子想想就心痛,你竟然還膽敢和我頂嘴,看我不收拾你,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慕容。”
容凜一看慕容痕沖了過來,趕緊的躲開,雖說他武功不一定比岳父大人低,可是這是岳父大人,若是他和岳父大人打,還有他好果子吃嗎?何況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確實是理虧的。
容凜一邊躲一邊說道:“你不姓慕容姓什么,難道你要跟娘一起姓蔣,好啊,這下蔣家平白的得了一個上門女婿。”
容凜的話差點沒把慕容痕氣得吐血,女兒被這死小子給拱了,這死小子竟然還如此囂張,不教訓他,他實在是氣不平。
兩個人一個躲一個追,便這么在慕容府里鬧了起來,不少人出來看熱鬧。
不過都沒人理會他們兩個人,蔣靜姝則走過來拉著容臻的手一路往里走去,一邊走一邊關心的問道:“怎么樣,還好吧?”
容臻自然知道蔣靜姝話里的意思,不禁臉紅了,蔣靜姝拉著她,溫柔說道:“這有什么臉紅的,我是你娘,又不是別人,不過雖然臻兒你吃了虧,不過我想容凜那小子,以后一定會百倍千倍的對你好的。”
“嗯,我想他會的。”
容臻吐口氣,聽到后面追逐的動靜,掉頭回望了一眼,一臉的黑線條,這兩個人這樣搞,只怕整個慕容家的人都知道她替容臻解毒的事情了,真是沒臉見人了。
不說慕容府里熱鬧成一團,就說容凜派出去的手下,幾乎把整個京城都翻遍了,也沒有查到蕭墨等人的下落,不但沒有查出蕭墨等人的下落,連別的異常人物都沒有搜查到,整個京城說不出的安逸和諧,似乎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似的。
這段時間,京城里說得最熱鬧的一件事,便是賢王和護國公主大婚的事,有人說這是天作之合,有人卻說這是危機的開始。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不過不管說什么議論什么,都影響不了容凜和容臻的大婚。
大婚之期如約而至。
這期間,什么都沒有發生,雖然容凜和容臻二人分外的小心,留意著身邊的每一個人,以防蕭墨對他們身邊的人動手腳,或者說他易容成他們身邊的人出現,可是最后的結果是什么都沒有。
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一點小浪花都沒有冒出來。
大婚這一日終于順利的到了。
天空萬里無云,今日是一個好天氣,一大早慕容府的人便起來忙碌了,容臻早早的被蔣靜姝給挖了起來,開始收拾,開臉凈面上妝戴鳳寇,整個慕容家忙碌成一團,滿府都是紅艷艷的色彩,那紅艷的色彩幾乎染紅了半邊天。
容臻安穩的端坐在房中做她的新嫁娘,雖然之前她為了替容凜解毒,兩個人算是提前過上了洞房花燭,可是今日這樣的日子,她還是激動,開心,望著鸞鏡之中的她,美得驚心動魄,本就艷麗的容貌,因為上了精細的妝容,顯得更加的美艷,像萬千花朵中最耀眼的一朵。
房里的蔣靜姝望著這樣子的她,忍不住眼含熱淚,伸手摸她的臉,哽咽著開口:“我們家的臻兒終于長大了,要嫁為人婦了,以后也是要當娘的人,從此后要開開心心的。”
容臻聽著蔣靜姝的話,只覺得人生恍然若一夢,前世離得她是那么的遙遠,她好像與生俱來就是蔣靜姝的女兒,就是慕容痕的女兒,聽著蔣靜姝的話,她溫軟到心底,用力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