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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一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咬牙:“怎么會有人膽敢對爺下藥呢,屬下立刻去查這件事,若是查出來,絕饒不了這人。”
容凜卻阻止了:“別驚動別人,這人敢動手腳,就一定做了完美的策劃,讓我們查不出來,最主要的是這藥無聲無味,就是想查都查不出來。”
容凜頭腦已有些昏亂,眼神一片氤氳黝黑,大手緊緊的掐住,方克制住自己體內的*沖動。
他知道這藥是誰下的。
定是蕭墨下的,蕭墨出自暹朱國,暹朱國的人擅長使毒,所用的毒都是強勁霸道之物。
今日是他大意了,他是因為連日不見小臻兒,有些想她了,所以神思恍惚,這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他本來還以為蕭墨對小臻兒已無想法了,但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有放棄過,眼看著大婚的日子到了,他就給他下藥,若是他克制不住自己,在大婚前夕做出對不起小臻兒的事情,那他和小臻兒之間的親事就完了。
若是他克制住,不,這藥定然是克制不住的,所以蕭墨這是有著十成十的把握,自己會成功的,因為他深深的知道,這媚藥的強勁霸氣,沒有女人來解藥是解不掉的,就算泡冷水也解不了。
容凜此時別提多后悔了,不過眼下只能靠意志克制著。
他想著揮手讓弦月退下去:“你下去吧。”
“爺,這藥性太強烈了,屬下怕你支撐不住,”有些藥勁強霸的媚藥,若是不靠女人解藥,就會爆體而亡,他不想自已的主子有事。
“爺,不如你去找護國公主吧,屬下相信她定然愿意一一。”
弦月沒有說完,容凜陡的朝著他冷喝:“滾出去。”
別說眼下小臻兒不見他,就是見他,他也不能拿小臻兒當解藥用,他們的第一次應該是美好完整的,而不是這般的粗暴,他寧愿用自己的*和意志去戰勝這藥性,也不想去粗暴的對待小臻兒。
容凜想著又朝著弦月大喝:“還不出去。”
弦月只得轉身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身望了一眼,便見到自家的主子,眼睛越來越紅了,整張臉也是紅的,豆大的汗珠往下滑落,手控制不住的去拉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了完美無暇的鎖骨,可是這完全不能解決他身上如螞蟻爬的痛苦,他不停的在用手掐著手心,已控制著自己的清醒。
可弦月看出來,這藥十分的強勁霸氣,完全不似尋常的藥,若是尋常的媚藥,自家的爺定然可以克制住的,但這藥看上去刻制不了,而且主子已有自殘的現像,若是這樣下去,只怕他。
弦月不敢想,身后的容凜命令聲響起來:“去,給我準備一桶冰水過來。”
本來他想進湖水里泡的,可是這謝府沒有湖水,他也不敢出去找湖水,以他眼下的狀況,他真害怕自己走出去后,失去理智的抓到一個女人就上,那他可就真的稱了蕭墨那個混蛋的心了,他絕對不能如了那男人的意,他和臻兒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他絕不會蕭墨如意的。
容凜的意識越來越迷亂,他抬手便拔出了腰間的一柄長劍,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的手臂劃去,手臂上的痛意,使得他保持住了片刻的清醒,他臉上的汗水越來越多,臉越來越紅。
門外,弦月已經命令手下去準備冰水過來。
手下領命而去,就在這時,小院前面的甬道上,兩名身著粉色婢女服的女子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一路直往這里走過來。
弦月看著這兩個丫鬟,忽地靈光一動,爺不是中了媚藥嗎,不如讓這兩個丫鬟其中的一個丫鬟給爺解毒,等解了毒后,給這丫鬟一個名份就行了。
雖然這對于護國公主有些不公平,可是相信公主會諒解他的,她那么喜歡爺,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爺丟掉性命不可,她肯定不會怪爺,也不會怪他的。
弦月如此一想,抬腳便沖了過去,他的動作嚇了兩個丫鬟一跳,弦月卻不理會她們,從兩個丫鬟中挑選出一個貌美可人的丫鬟,伸手便抓住這丫鬟,一路直沖進花廳,然后把丫鬟往地上一扔,轉身沖了出去。
他的動作一氣呵成,根本不給別人機會。
身后的花廳里,容凜的手臂上已有兩三道傷口了,血流如注,可是這血卻沒有阻止得了他身上的*,他現在可以肯定,蕭墨給他下的絕不是媚藥,說不定是情毒,一種可怕的毒,要不然他不會這樣控制不了自己的,連神智都開始變模糊。
僅有的一些理智讓他支撐著,支撐著,待會兒有冰水進來,說不定能讓他清醒些。
偏在這時候,弦月逮了一個丫鬟扔了進來,這丫鬟一進來,便抖抖簌簌的起身,一雙水霧似的眸子望著容凜,看著他此刻如兇獸的樣子,丫鬟那我見猶憐的動作更加的楚楚可憐,但是她的瞳底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王爺,你怎么了?”
容凜聞著鼻端的女子體香,只覺得周身每一根血管都有爆炸開來的沖動,他恨不得沖過去,抓了這女人發泄一通,解了身上這痛苦得讓人發顫的*,可是他知道不該這樣,所以冷冷的喝道:“滾出去。”
偏偏那白衣女子不停的往前走,嘴里的話如水一般的溫柔:“王爺,你怎么了?王爺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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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解情毒
正廳里,容凜腦子越來越昏亂,他努力的睜開一雙血一樣的眼睛望著那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女子,女子睜著迷霧一般的大眼睛,小鹿似的望著他,不時的往他的跟前走來,看著這個女人,他身上無數個叫囂的聲音叫起來,撲倒她,壓倒她,蹂躪她。
可是那僅有的一絲絲的理智提醒他,不要,這是蕭墨的詭計,你若碰了這個女人,便是中了蕭墨的詭計了,你和臻兒走到這一步不容易,千萬不要中了蕭墨的詭計,傷害臻兒,也會傷害自己,即便最后臻兒依舊嫁給他,他們之間也有了裂痕,此生再不會開心了,所以他必須克制住自己。
容凜的心里有兩個人在打架,而且是那個邪惡的越來越占上風。
這是因為情毒能吞噬一個人強大的意志力,讓你完全的昏亂,聽從感官走。
何況花廳里的女人正一步步的往前靠近,那女子身上才有的體香,直往他的鼻端里鉆,這使得他越發的昏亂。
容凜此刻除了忍受情毒的吞噬,還有恐懼害怕,他怕自個兒真的失控到做下無法挽回的事情,所以他不停的用手中的長劍去劃手臂上的傷。
唯有這疼痛才能使得他的神智保持著一絲的清醒,可是他的手臂已經劃了好幾道的傷口了,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流。
花廳里的穿白衣的女子花容失聲,飛撲過來伸手便去奪他的劍,不想看到他再這樣傷殘自己。
“王爺,你不要這樣傷害自己,我可以一一。”
容凜感受到這女人撲上來時,他的腦子轟的一聲爆炸開來,無數個聲音叫囂著要碾壓這個女人,壓她,睡她,這樣他就解脫了,他就不用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容凜陡的啊的一聲大叫,一掌打飛了靠過來的女子,把女子直接的打飛到門邊,死死的撞在了門上,女子防不勝防,被這一摔,直接的給摔昏了過去,而容凜朝著外面冷喝:“水呢,冰水呢。”
外面弦月聽到里面的動靜,并不理會,因為他知道就算有冰水也解不了王爺身上的情毒的,唯有女人才可以解,王爺現在還有一絲神智,才會忍受著,再等一會兒他就忍受不了,定然用那丫鬟的身子解情毒的。
所以弦月沒有動,屋子里的容凜忍受不住的抱住頭,在花廳里打轉,不時的拿劍去劃自己的手臂。
就在這時,花廳的窗戶外面有人閃身飄了進來,一進來便看到容凜痛苦的在用劍劃自己的手臂,來人不由得大驚失聲的尖叫起來:“容凜,你怎么了?怎么用劍劃傷自個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