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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大歷的公主,和天山一族族長的女兒,自然是后者比較有益。
因為開羅和天山一族離得很近,兩下雖然一直相安無事,但難保以后不會出事。可若是讓天山一族族長的女兒嫁給開羅的皇子,這不是更穩(wěn)定江山嗎?
太后笑了起來。
容離則滿心的不甘心,緊抱住容臻的手臂,堅決不相信這樣的事情。
這是他的姐姐,憑什么是天山一族族長的女兒,他望著容臻,可憐巴巴的說道:“姐姐,他們一定搞錯了,你再問問他們,是不是他們搞錯了。”
容臻輕笑,最后伸手拉著容離的手示意他坐下來。
她打算把容離的真正身份告訴他,省得他日后總想著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因為容離一直以為自己是大歷的皇子,卻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其實是開羅的皇子。
“離兒,姐姐要告訴你一件事。”
容離看容臻神容認(rèn)真,也就嚴(yán)肅起來,望著容臻:“姐姐,你說。”
“你其實不是大歷的皇子,你是開羅皇室的皇子,你是我們的姑姑長亭姑姑的親身兒子。”
關(guān)于長亭姑姑,蔣皇后以前給容離講過,講過長亭姑姑是個奇女子,長亭姑姑的形像在容離的心目中十分的偉大,此時他一聽到自己竟然是長亭姑姑的兒子,不由得錯愕的睜大眼,好半天說不了話。
容臻溫柔的說道:“當(dāng)年長亭姑姑為了躲避追殺她的人,躲進(jìn)了寺廟,在那里她看到了母后,她把好不容易生下來的你,交給了母后,那時候母后正好無意失掉了自己的孩子,她便把你藏在了寺廟中,后來假裝自己早產(chǎn),把你接進(jìn)了宮里,其實你是姑姑的兒子,是開羅的十四殿下,所以你不要覺得你名不正言不順,你是開羅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容臻說完略停了一下,又說道:“不過你要記住,若沒有母后,沒有大歷,就沒有你,所以你要善待大歷的百姓,讓天下真正的一統(tǒng),不要讓開羅的百姓欺凌大歷的百姓,不要讓開羅的臣子瞧不起大歷的臣子,你要重用大歷的人,這樣才能真正的做到天下一統(tǒng)。”
容離此時特別的震憾,久久的沒有吭聲,雖然只有九歲,但是經(jīng)歷過的事情,使得他分外的睿智聰慧,他望著容臻,堅定的開口:“姐姐,我會的,以后你依然是我的親姐姐,最親最親的姐姐。”
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他和姐姐同生共死的那一幕,所以不管他是母后的兒子,還是姑姑的兒子,他都不會忘了姐姐,都不會虧待姐姐的,他說過要保護(hù)姐姐,男人說話要言而有信,否則他不配為開羅的皇帝。
容臻笑了起來,殿內(nèi)太后和容凜都笑了起來。
尤其是太后,徹底的放下了一顆心,本來她還擔(dān)心,皇帝長大后,會不會因為忌憚她的兒子而對她兒子動什么主意,但現(xiàn)在看皇帝對臻兒的心意,他們此生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了,他們會富貴榮華一生的,她也就放心了。
太后慈愛的笑著,望向殿內(nèi)的三個人,最后望向小皇帝。
“皇上,哀家認(rèn)為你應(yīng)該給賢王安排一個職位,這樣他可以進(jìn)朝堂幫助皇上,皇上需要盡快安插自己的人手,筑固住朝堂,這樣開羅才盡在皇上手中。”
容離認(rèn)真的點頭:“母后說的是,兒臣記在心上了。”
太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望向容凜和容臻兩個人:“我決定替你姑姑平反她的罪名,人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很快就可以平反了。”
“好。”
容凜點頭,姑姑的罪名一定要平反,要不然母后心會不安的。
大殿內(nèi),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便各自散了。
容凜和容臻二人回趙府去了,太后開始安排人手,準(zhǔn)備替定國公主平反罪名。
皇帝則立刻召了丞相賀雷和杜大學(xué)士,以及驍騎將軍和昭勇將軍還有張御吏等人入宮。
不過當(dāng)容離提出給賢王安排職位時,遭到了賀丞相和杜大學(xué)士的反對,他們的理由是,賢王爺能力太大,雖然過繼進(jìn)了賢王府,可不代表賢王爺安份守已,所以只讓他領(lǐng)著奉祿吃閑飯的好,若是讓他領(lǐng)了職位,他肯定會有什么不該有的動作。
容離端坐在龍案之后望著賀丞相和杜大學(xué)士。
“那你們的意思,讓他領(lǐng)了奉祿,吃閑飯不干事,他就不會生事了,他就安份了,若是他領(lǐng)了奉祿,又心生別念呢。”
容離雖然年紀(jì)小,不過氣勢卻十足,賀丞相和杜大學(xué)干二人面面相覷。
一側(cè)的驍騎將軍和昭勇將軍出列稟報:“臣等倒認(rèn)為皇上的方法可行,讓賢王爺領(lǐng)了奉祿不干事,反而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去籌謀,倒不如給他安排一個可行的實職,這樣一來,朝中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他稍有動靜便會讓人發(fā)現(xiàn),若是他別有用心,肯定會讓我們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張御吏不吭聲,作壁上觀。
賀丞相和杜大學(xué)士瞪著驍騎將軍和昭勇將軍,不知道這兩個人什么時候走到一起去了。
“皇上三思啊。”
賀雷和杜大學(xué)士叫,容離望著這兩人,沉穩(wěn)的開口:“賀丞相,杜大學(xué)士,先帝選了你們出來做朕的輔臣,可是相信你們的原因,你們確定你們所做的是正確的,你們一味的讓賢王領(lǐng)奉祿不干事兒,若是他這樣最后行了謀逆之事,朕可是會第一個算上你們的,若是他行了謀逆之事,朕第一個開刀的可就是你們,你們敢不敢立下保證,賢王光領(lǐng)奉祿,不會干涉到朝政,不會行謀逆之事。”
一言使得上書房內(nèi)的賀雷杜大學(xué)士臉色變了,誰敢做這種保證啊。
張御吏這時候站出來稟報:“皇上,臣認(rèn)為眼下適宜給賢王一個職位,這個職位不能太高,但也不能太低,一來我們可以盯著賢王爺,若是他有什么舉動,我們會發(fā)現(xiàn),二來,他若是閑著沒事干,反而更有時間去籌謀不該籌謀的事情。”
容離望向張御吏:“張大人說中了我的意思,來人,立刻下旨給賢王君淵,即日起上朝,領(lǐng)兵部侍郎一職。”
此言一出,書房內(nèi)賀雷和杜奐二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幽幽的望了小皇帝一眼,不過最后什么都沒有說,沉穩(wěn)的應(yīng)聲/。
“臣等領(lǐng)旨。”
圣旨很快下到了賢王府,容凜領(lǐng)了兵部侍郎一職。
這件事在開羅的京城引起了很大的非議,有人說皇上此舉是正確的,有人說皇上此舉是引狼入室。
總之不管別人如何議論這件事,容凜算是正式進(jìn)入了朝堂,領(lǐng)了兵部侍郎一職。
趙府內(nèi)。
容凜正跟容臻訴苦處:“臻兒,你可記著,我領(lǐng)兵部侍郎一職,可都是為了你,不是為了幫助小皇帝,你可記著我的情,你想想我接下來有多苦,早上天不亮就要上早朝,每天都要忙忙碌碌的,想見你一面,都要抽時間出來,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人生真苦。”
容凜把腦袋擱在容臻的肩膀上,滿臉的愁苦。
想到每天那么早就要上早朝,他就頭疼了,再想想以后都見不到臻兒,他更郁悶了。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少人羨慕你呢。”
“誰要誰拿去,其實我現(xiàn)在只操心一件事。”
“什么事?”容臻掉頭望他,看他眼神清亮,幽光瀲滟,唇角是誘人的笑意:“我們的大婚,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到啊,快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