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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當著自家小侄女的面,他不敢啊,估計他敢甩容凜一巴掌,小侄女就能甩他一巴掌。
所以流云和尚認命的朝著容凜低吼:“還不把你的避毒珠拿出來。”
嗚嗚,他怎么這么倒霉啊,奉獻了避毒珠,還要被扒皮,這活不是人干的,為了天山一族他容易嗎,天山一族的族人們,你們一定要記得我的大功啊。
容凜見流云和尚一臉憤怒的樣子,才慢條斯理的吐出了嘴里的避毒珠。
他一吐出來,容凜和容臻便看到避毒珠全黑了,這是說明避毒珠吸收了老皇帝所下的毒嗎?
容臻飛快的望向流云和尚,流云和尚趕緊的把衣服從她的手里抽出來,伸手取了容凜手里的避毒珠,然后不滿的說道:“好了,他沒中毒,老皇帝下的毒被避毒珠給吸了,所以他一點事也沒有。”
容臻一聽,臉色立馬陰轉多去,笑著撲了過去,一把拉著容凜的手:“容凜,真是太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容凜看著這樣溫軟嬌俏的她,不由得心柔得骨子里,伸出手輕揉容臻的頭發,溫柔的低語:“我的傻姑娘,我都說了不會有事的,因為我要活著保護你一輩子的。”
他低低磁磁的聲音像一首魔音一般的充斥在寢宮里,容臻立刻抓著他的手,認真無比的說道:“這話是你說的,你可要記住了,若是反悔,看我怎以收拾你。”
“是,小臻兒,我牢牢記住你的話了。”
兩個人秀恩愛,一側的流云和尚直翻白眼,大聲的提醒兩位:“麻煩顧忌一些,請考慮一個和尚孤獨寂寞的心。”
容臻立刻掉頭笑望向流云和尚:“你可以還俗,可以娶個喜歡的女人。”
容臻說到這個,盯著流云和尚,發現這家伙長得還挺俊逸的,尤其是其實他不是那么的老,他只有三十七八歲,還很年輕,最主要她看著他的臉,還有一些熟悉感,容臻想到這個,不由得輕笑起來,也許是看多了的原因吧。
流云和尚聽了容臻的話,臉色立馬苦了,他也想啊,他在天山本來是有一個要好的女人的,可是他為了找她,出了天山,這么多年沒回天山,也許他喜歡的人早就嫁人了,所以他容易嗎。
流云和尚想到傷心處,神容黯然,容臻看他的神色,分明是曾經有喜歡的女人的,不由得調侃的開口:“流云大師不會也有喜歡的人吧。”
“怎么了,誰規定和尚就沒有女人了。”
流云和尚白了容臻一眼后,伸手便把手中的避毒珠遞到自己的鼻端,輕輕的聞了聞,然后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顏色。
容臻不再逗他,關心的問他:“怎么回事?能查出他是中了什么毒嗎?”
流云和尚點頭:“能,這是宮廷的秘藥,叫十香髓,是由十種花毒制成的,但是制出來的毒卻無色無味,最主要的是摻在任何湯藥里都不會被人查出來,若不是這避毒珠吸了它的毒性,只怕連我也不會查出來。”
流云和尚說完,容臻驚出一頭的冷汗,臉色十分的難看,咬牙怒罵堯景帝。
“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如此陰毒。”
流云和尚輕笑:“這宮廷秘藥可不止十香髓這么一種陰毒的藥,宮廷里可有數十種的毒藥,很多藥都和十香髓一樣,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毒,然后慢慢的死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得了什么病,然后治著治著便死了。”
容凜挑眉望向流云和尚:“這十香髓中毒后有什么癥狀,你和我說說,好讓我裝得像一些,要不然會露出破綻來的。”
流云和尚點頭:“好。這十香髓中毒后,臉色蒼白,身子無力,說幾句話便喘氣,好像大病初愈似的,到最后人越來虎虛弱,別人只以為生了什么不治的重病,慢慢就死了,快的二十天就死了,慢的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嗯,我知道了。”
容凜點頭,容臻則盯著流云和尚手里的避毒珠,乘他不注意,一把又搶了過來拿著:“這東西是個好東西,以后給容凜了吧。”
“啊。”
流云和尚望著這土匪行徑的女人,十分的無語,翻了翻白眼后,叮嚀容凜:“記著,這避毒珠染了毒后不能再放嘴里,放在外面讓它自然的去毒氣,大概一個時辰后它就恢復如常了,下次再用還一樣。”
“嗯。”
容凜接了過去收好,這老皇帝不會就下一次的,后面肯定還會下,所以他要小心些才是。
容臻看沒流云和尚什么事了,攆他離開:“好了,沒你什么事了,你快點走吧。”
流云和尚卻有事要和容臻說,關于天山一族慕容家奇脈的事情,他不得不說了,因為眼下天山一族的四大長老已經發現了容臻的存在,若是他再不告訴容臻,說不定她會吃虧。
而且他經過尋查,知道天山一族內,自己的兄長好像生了病,已經有兩三年了,眼下執掌天山一族事務的乃是族長夫人端木漪蘭,一想到哥哥病了的事情,他就想立刻趕回天山,可是眼下他又走不掉,他不能讓四大長老傷到了容臻。
可是偏偏容臻還什么都不知道,這讓人郁悶。
流云和尚想到這件事,立刻忍不住開口:“趙不姐,我一一。”
容凜一看流云和尚的神色,知道他想說容臻身世的事情,趕緊的開口阻止,若是流云和和尚說這件事,臻兒肯定反彈,這事只能是蔣靜姝說,蔣靜姝說,臻兒才會相信這件事。
“流云大師,我累了。”
容凜開口,眼里滿是警告的意味,流云和尚自然看明白了,可是他就想立刻告訴容臻,關于她身世的事情。
不過容凜眼里濃濃的警告還是讓流云止住了口,他一甩袍袖閃身便走。
寢宮里,容臻望向容凜:“我怎么感覺你們兩個人在打啞謎一般,而且那流云和尚好像有話要對我說一般。”
“他有什么話要,無非是想奚落我幾句罷了。”
容凜說著,伸手拉容臻的手:“小臻兒,這下沒我們的事了。”
堯景帝看他中毒了,現在只怕不會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了,他現在操心的應該是宣王的事情。
正如容凜所猜測的一般,堯景帝聽了御醫的稟報,知道容凜并沒有發現湯藥之中下了十香髓,他總算滿意了,不再把注意力盯住容凜的身上,而是操心起君冥的事情來,他覺得是時候立君冥為開羅的太子了,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只要他圣旨一下,君冥便是開羅的太子。
堯景帝心里這樣想著,正好上早朝的時候,宣王一派的人提出了冊立太子的事情。
吏部尚書出列啟奏:“啟稟皇上,眼下朝中無太子,君民皆不安,臣等請皇上下旨冊立太子,這樣太子便可以協助皇上處理朝政上的事情,一來皇上可保重龍體,二來也可以讓太子早早的熟悉政務。”
一人出列啟奏,下首的幾個人又出列啟奏:“臣等請皇上下旨賜封太子。”
堯景帝微微的瞇眼,掃視了大殿下首一圈,最后沉穩的開口:“眾卿所言極是,朕也正有此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