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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主君莫言有些擔心的開口:“你要小心些,宣王現在知道你不是他的母妃了,若是出手對付你怎么辦?”
宸妃搖頭:“我從小帶他到大,他對我多少還是有感情的,再一個他的權欲心太重,一心想當上太子,現在他若是動我,他怕皇上震怒,這樣的話,于他可沒有半點的好處,所以我肯定他暫時還不會動我,而且我會小心行事的,你們不要擔心。”
話雖然如此說,但是宣王若是喪心病狂呢。
君莫言還是有些擔心。
容凜卻開口了:“你們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就算蕭墨厲害,他也不會查出來的,所以宸妃娘娘不會有危險,因為誰也不會想到這藥下在什么地方。”
容凜抬手摸了摸頭,宸妃立刻便知道了,不禁笑了起來。
兒子果然是極聰明的,這也隨了奕哥哥。
“好,藥給我吧。”
容凜細心的取了藥,這是他好不容易從流云大師手里磨出來的,這流云和尚出自于天山一族,長年累月的在天山上行走,所以對于研制毒藥頗有一套心得,不過他跟他要的時候,他不肯給,因為他很少做害人的事情。
不過被他威脅后,終于還是給了他。
因為他和他說,若是不給,可以,以后本王娶了臻兒后,你就別指望她上天山,更別指望她當你們那個什么族長,所以要想讓她上天山,讓她當族長,你還是先巴結些本王吧。
容凜記得當時,流云和尚差點被他氣得吐血,黑著臉給了他這份嗜血毒。
容凜把藥給了宸妃后,又把解藥一并交給了宸妃:“這是解藥。”
宸妃點了點頭,容凜眼見安排好了這件事,掉頭望向容臻:“我們走吧。”
宸妃一聽便有些不舍,不過也不敢留他,怕他心里生惱。
容凜拉著容臻離開,容臻的手在容凜的手心里使命的掐啊掐的,容凜知道她的意思,讓他對自個的母妃,以及定國公主不要這么冷漠。
本來容凜是真不想理會宸妃和定國公主的,但是架不住容臻在他的手心撓啊撓的,跟只小貓似的,最后只得緩緩的放慢了腳步,溫聲叮嚀道:“你們小心些,千萬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了。”
宸妃和定國公主一聽,立刻感動了,眼里一片潮濕的霧氣,掉首望過去,容凜已經帶著容臻離開了。
宸妃眸光癡癡的望著離開的容凜,待到他消失不見,她掉首望向君莫言時,眼里已布滿了淚水。
“莫言,他關心我了。”
“嗯,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君莫言唇角擒著笑,望著宸妃,時光仿佛回到了過去,那時候九皇兄和趙姐姐是最疼她的人了。
“好,你先休養著,我前往宣王府走一趟。”
“你要小心些,”君莫言擔心的開口,那蕭墨是個很厲害的家伙,他隱在宣王的背后幫他,若是宣王相信蕭墨的話,指不定回過頭來對付宸妃,宸妃就危險了。
宸妃卻并不擔心,一路出了怡和宮,前往宣王府去了。
宣王府,幽暗的房間里,蕭墨正和君冥在說話,商量接下來要做事情。
房間外面,有人進來稟報:“王爺,宸妃娘娘出宮來宣王府了。”
宣王在宮中豈能沒點人,宸妃前腳剛出宮,后腳便有人送信到宣王府了。
房里,君冥臉上滿是怒火,眼里騰騰的火氣,尤其是屁股上傳來痛意的時候,使得他想起自己挨打的事情,從小到大他就沒有被打過,這一次竟然被打了三十板子,差點沒要了他的一條命。
他之所以相信蕭墨,也正是因為這三十板子,他總覺若是自己真正的母妃,絕不會下得了狠心的。
君冥正想得入神,蕭墨的臉色卻不好看了,望向君冥說道:“王爺,宸妃只怕把主意動到你的頭上了,她來說不定是算計你的,所以你要小心些,千萬不要上當,第一不要相信她的話,第二不要吃她給的東西,第三不要被她給煸動,從而相信她的話。”
這正是他擔心的,宣王此人不但生性多疑,而且耳根子太軟。
所以他必須提醒宣王,千萬不要上了宸妃的當。
不過蕭墨望向宣王,對于這家伙十分的失望,原來他還以為宣王一向意氣風發,定然是有本事的,現如今看來,其實他只不過是被堯景帝和宸妃寵得順風順水的而已,真正的能力并沒有多少。
君冥一聽這話,眼神幽暗了,望向蕭墨,冷聲道:“既然你說她是來害我的,不如我讓人把她抓起來如何?”
蕭墨真想一巴掌拍死這人,你眼下還沒有和宸妃撕破臉,你抓她,你不是找死嗎?
蕭墨嘴角撇了撇,相當的無語這人的智商。’
他平息了一下心緒說道:“她什么都沒有做,你就抓她,你確定這事傳到宮里去,皇上不會震怒,到時候別說你的太子之位,只怕天下人人都要罵你不孝,不配為東宮太子。”
蕭墨一說,宣王臉色黑了,只要一想到他的太子之位沒了,他就火大,他的東宮太子之位,誰也別想搶了。
“我們可以乘機揭發出宸妃和九賢王有染的事情,這事若是被父皇知道,父皇定然會一怒下旨斬了她們母子二人。”
“可你別忘了一件事,你沒有證據,而且就算你說了,皇上懷疑了,這件事依舊是當眾打了皇上一個臉子,他戴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換做誰都會抓狂的,所以若是皇上懷疑了,他最先殺的人就是你。”
蕭墨一說,君冥便抓狂了,氣狠狠的瞪著他:“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該怎么做。”
“你小心點應對宸妃就是了,只要不中她的招就沒事了,接下來我們想辦法對付睿王,只要收拾了睿王,然后再把睿王是宸妃和九賢王孩子的事情,悄悄的往皇上面前一送,神不知鬼不覺,皇上定然會想辦法處掉睿王,到時候你就穩坐太子之位了。”
蕭墨說到穩坐太子之位的事情,還是讓君冥高興一些,他朝著蕭墨點了點頭:“好。按你說的辦。”
蕭墨很快退了下去。
他退下不久,宸妃娘娘進了宣王府,一路在宣王府管家的引領下進了君冥的房間。
宸妃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一走進來便自然的坐在君冥床前的椅子上,君冥不自在的往里挪了挪,他想到了這女人此番來很可能是存了害他之心的,所以心里十分警戒。
宸妃的聲音已經響起來,溫和的聲音中帶著自責:“冥兒,你還在怪母妃嗎?你以為若是不打這頓板子,睿王爺會放過你,你知道嗎?就是你挨了打,母妃還當殿跟趙嬋道了歉,睿王爺才松了口的。”
宣王君冥飛快的掉頭望了宸妃一眼,他望著宸妃,腦海中思索起蕭墨的話,這女人不是你的母妃,她是睿王的母妃,你的母妃是梅妃娘娘。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