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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凜則回以一個冷嘲的笑,本王等著你,看鹿死誰手。
大殿內,堯景帝待到宣王離去,又望向下面的容凜,緩緩的說道:“睿王,你身子不好,回府去養(yǎng)著吧。”
這天差地別的待遇,有眼的人都看得出來,先前皇帝知道睿王是背后指使殺人的真兇,那兇殘的樣子,恨不得殺了睿王爺,可是待知道那是宣王搞出來的手段,立馬便改變了態(tài)度,不過難得的,堯景帝竟然如此慈愛的關心他。
容凜嘴角扯了扯,并不在意。
這家伙什么樣的人,他不知道嗎?何況他今日并不是一無所得。
宣王今日所做的,定然會為他引來負面的形像,堯景帝這樣包庇他,也會使人對他失望。
所以他不介意,他會一點一滴的瓦解他們在民間的期望,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假以時日,誰輸誰贏就見真章了。
大殿下首的容凜不卑不亢的回話:“兒臣謝過父皇了。”
他說完緩緩的退出了大殿,堯景帝看容凜退出去,又恢復了一貫的威嚴,肅沉的下令:“退了吧,各自去做事,不要把心思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堯景帝的眼神瞄向了下首的閻大人和高大人,二人周身冰冷,看也不敢看皇帝。
宣王府書房。
宣王君冥大發(fā)雷霆之火,他不停的來回在書房里踱步,今日大殿內發(fā)生的事情,使得他越想越生氣,同時他知道今日雖然父皇沒有懲罰他,但是這件事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卻很重要。
只怕眼下閔京城內的百姓都要議論他的囂張霸道,無法無天了,竟公然的算計睿王爺,還害死了好幾條人命。
以往不管是百姓還是朝臣對他都是信奉的,經(jīng)過這么一出,只怕在大家的心里都留下了陰影。
而自己之所以遭受到這一切,都是因為君淵這個男人算計的。
君冥一想到君淵,瞳眸瞬間射出兇殘的光芒,手指一握一拳便朝書房的案幾上砸去,一拳下去,案幾上便裂出了一個破洞,他猶不解恨的一抬手把案幾上擺放的文房四寶,筆墨紙張給揮到了地上。
書房一側立著的兩名手下小聲的開口:“王爺,你別氣壞了身子。”
這句話君冥還是聽進去了,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然后走到一側坐下。
其中一名手下走上前倒了一杯茶遞到君冥的面前,君冥伸手接過去喝了一口,可是想想這事,還是覺得生氣火大,所以喝完一口后便把茶杯砸在案幾上,狠狠的說道:“君淵這個賤男,本王不會放過他的。”
他說完忽地抬首望向手下,手下被他充滿血腥氣的眼神給嚇了一跳:“王爺。”
“去,給我?guī)擞H自盯著睿王府,主要是盯著趙嬋,若是她出睿王府你立刻來稟報。”
收拾不了君淵,他便收拾趙嬋這個女人,他倒要看看他弄死了趙嬋這個女人,君淵是否還能笑得出來。
這一段時間,他已經(jīng)看得很明白,君淵很重視趙嬋這個賤人,甚至于還讓她住進了睿王府去照顧他,這說明他對趙嬋是不一樣的,他很喜歡趙嬋,若是他弄死了趙嬋,就是狠狠的打了君淵臉子,說不定這家伙還因此一劂不振。
之前他可是知道這家伙為了大歷的那什么嘉宜公主要死不活的,現(xiàn)在遇到趙嬋又活了過來,若是他弄死趙嬋,倒要看看他君淵還笑不笑得出來。
君冥想到這個,臉色猙獰扭曲,兩個手下看得心驚膽顫的。
尤其是被君冥派去盯著睿王府的手下,小聲的嘀咕:“王爺,皇上讓你在王府里閉門思過。”
一言激怒了君冥,他抬腳便對著身邊的手下踢了過去,狠狠的怒罵:“本王思不思過,父皇怎么會知道,你再說混帳話,看我不收拾你。”
“是,屬下立刻去辦。”
那手下不敢再遲疑,趕緊的退出去。
君冥又望向另外一名手下:“給我送個口諭給天山一族的公主,本王要和她合作。”
想必慕容靈仙眼下和他一樣,一心一意的想收拾這兩個人,他們不防聯(lián)手。
宣王得意的笑,手下領命飛快的退了出去。
睿王府,容臻正關心的問容凜宮中的事情,容凜一邊把今天早朝發(fā)生的事情說給容臻聽,一邊表示自己的委屈,順帶吃吃容臻的豆腐,尋求尋求安慰。
容臻被他抱坐在懷里,動彈不得,尤其是那只修長如玉的手,不時的摸她的手,然后是是摸她的臉,順帶的親兩口,看她瞪他,他還一臉委屈的說道。
“臻兒,今天我受了委屈,求安慰。”
說完精致魅惑的臉伸了出來,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紅唇,意思是讓容臻安慰安慰他。
容臻直接不忍直視,真想捂住自己的臉,不認識,她不認識這個風騷傲嬌的貨是誰。
自從她住進睿王府后,發(fā)現(xiàn)容凜這貨比從前厚臉一百倍,粘人程度,堪比嬰幼兒。
有時候她在想,難道他這是病了,重創(chuàng)后遺癥。
容臻正想著,容凜已等不及了,俯身便狠狠的親了她一口,然后順帶摸摸她的臉,一臉滿足的嘆息:“本王這是有妻萬事足了,若是再生個小寶貝,日子快活似神仙啊。”
他是真的覺得這樣的日子十分的幸福。
外面斗得昏天暗地的也和他無關,他只要守著自己的一方幸福快樂的過日子就好。
不過容臻聽了他的話,直接沒好氣的反駁,順帶的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腦門。
“誰是你的妻啊,你別胡言亂語。”
“我親的是誰,誰就是,我抱的是誰,誰就是,若不是眼下沒辦法大婚,我立馬娶了你。”
容凜霸道的說道,實在是眼下沒辦法大婚,要不然他頭一件事就是把臻兒娶進睿王府,以后他們就是蜜里調油似的恩愛小夫妻。
一想到眼下不能大婚的事情,容凜十分的苦惱,皺起了黑眉,容臻一看他皺眉,便關心的摸了摸他的腦門:“這又是怎么了?”
容凜認真無比的說道:“一想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大婚,我就頭疼胃疼心口疼,全身上下都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