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芷你就是個禍水,若不是你長得太美好,皇上就不會起色心,若是皇上不動心思,九賢王就不會死,所以他是你害死的,不是皇上,你這個女人就是個禍害。”
這句話,擊中了宸妃的要肋,她臉色一片慘白,神容黯然,眼里蒙上了一層的霧氣。
看到她這樣痛,梅妃越發得意的笑,最后陡的止住笑聲望著宸妃:“自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我會送你們母子上地獄。”
這話使得宸妃的神色微微的正常了一些,她望向梅妃,勾出溫柔無比的笑。
“梅妃,我說過了,就算你們母子二人死,我們也不會死,不,我兒子也不會死,我死不死無所謂,但是我不會讓人動他的,而你竟然膽敢動他,讓他這么些年,吃了這么多的苦,所以你該死。”
說到這個,宸妃的眼淚流了下來,指著梅妃冷聲:“你該死,你個賤人,既然換了我的兒子到身邊,為什么,為什么不善待他,若是你善待他,我不會這樣恨。”
梅妃臉上滿是冷戾之氣:“我做不到寵別人的孩子,尤其是還是別的女人和皇帝生的孩子。”
她停頓了一下凄然的笑起來:“我愛皇上,很愛他,看到他疼愛別的女人,我就心如刀絞,所以我做不到疼別的女人和他生的孩子,如果我知道這個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我一定會疼他的,當他是自己孩子般的疼。”
她完忽地笑起來:“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我們還是說眼面前的事吧,你以為我們蕭家會倒嗎?絕不會的。”
她眸光堅定的說道,只要兒子過來,只要他懷疑,他就會保住蕭家的,所以蕭家不會倒的。
宸妃唇角笑意明媚,眸色溫柔至極的望著梅妃:“姐姐以為宣王會來嗎?可惜那個送信的人卻一一。”
她說著抬手做了一個刀砍的姿勢,表示那個送信的人已經被她讓人殺掉了。
這下梅妃抓狂了,掙扎著從床上往下爬:“你個賤人,你竟然殺了他,你竟然敢殺我的人,還有你身邊原來竟然隱著厲害的手下。”
“是啊,姐姐不是說自己很聰明嗎,怎么不想想,這么多年我能順利的活著,身邊沒有人怎么可能。”
梅妃一想到自己派出去的人被殺了,也就是宣王根本接不到她派人送去的口信,所以他不會過來,所以她蕭家一門必死嗎?
“我要見皇上,我要告訴皇上,你個賤人和九賢王有私情,睿王根本不是皇上的兒子,他是九賢王的兒子。”
宸妃懶懶的起身,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以為我會讓你見皇上嗎?而且你以為就算你見到皇上,我一點后手沒有嗎?當日我和皇上同房,可是流有處女血的,這一點皇上是知道的,而且驗身房的人可是驗過的,我是完壁之身,至于你,呵呵,我想,說不定是假的,信不信我會讓你百口莫辯。”
梅妃不敢置信的望著宸妃:“你太可怕了,你還是人嗎?你根本是妖怪。”
“我若是妖怪,我就把你們一個個吃了,我若是妖怪,我就算化身為魔。也要救回我奕哥哥,而不是讓他就這么死了。”
宸妃尖銳的冷叫,她今日之所以如此精明,都是因為當日君奕所授,他和她說,芷兒,一個人要想活得開心自我,就要掌控全局不能把什么都倚賴在別人的身上,因為那樣你會患得患失,一個不慎很可能就會全軍覆沒,所以任何時候,都要掌控著全局,你才會成為最大的贏家。
事實上奕哥哥才是最大的帝皇之才的人物,先帝在世的時候,最寵他,一心想讓他當開羅的皇帝,可是那時候先帝老了,可他還小,而且最重要的,他和當今皇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知道皇帝嫉妒他,處處謀算他,他只想用自己的一顆心捂熱皇帝的心,因為他的母后臨死的時候與他說。
奕兒,父皇和母后都會死,這世上你血脈親人,只有一個,就是皇上。
可是他倒底還是沒有捂熱皇帝的心,不但如此,還慘遭皇帝的殺害,所以很多時候,親情才是最可怕的。
宸妃想到從前的種種,哈哈笑起來,轉身便往外面走去。
身后的梅妃望著她的背影,尖叫起來:“趙芷,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絕不會,我蕭家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
門前的人停了一下,回身又走了回來,一直走到梅妃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梅妃,然后慢慢的蹲下身子望著她:“你以為蕭家還翻得了身,你就做夢吧,你知道為什么蕭家翻不了身,因為宣王會一直咬住蕭家,直到蕭家所有人都下入大牢為止。”
“至于你,為什么還活著,那是因為我想讓你看著,你兒子是怎么從高高在上的云端墜落到地獄的,你們一一。”
宸妃眼神似幽靈,一字一頓的補充:“你一們,我誰也不會放過的。”
她說完站起身,轉身便往外走,身后的梅妃絕望的叫:“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可惜門前的人不理她,早走了,梅妃痛苦的伸手抓自己的頭發,不,她不能坐義待葬,她要把信送給自己的兒子,她要見兒子。
冬日的夜晚,寒冷而肅沉,好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一般。
刑部大牢,冷寂死沉,忽地有十幾道身影仿若幽靈似的撲了過來,一路直奔刑部而來,眨眼的功夫潛伏在刑部一角,其中為首的人命令一人去西北角縱火。
火光很快耀了起來,這使得刑部亂了起來,不少兵將喊著救火,一路直奔西北角去救火去了。
這些守牢房的人前往刑部一側去救火,而一直潛伏在刑部一角的黑衣人,身形一動,直奔刑部大牢而來,為首的人手起刀落,眨眼便解決掉幾個人,而另外的人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的動手腳解決掉不遠處幾名守牢門的兵將。
很快,這些人沖進了刑部,一路直奔牢房之中。
今日刑部大牢里除了關押著蕭家的人外,還關押著前章州知府。
這些人并不理會蕭家人,一路直奔牢房里面獨自關押前章州知府的牢房。
牢房里的前章州知府被甬道的動靜給驚動了,嚇得一哆嗦,飛快的站起來,待到這些人奔過來的時候,他早嚇得面如死灰似的吼叫起來:“來人啊,有人殺人了,快來人啊。”
“救命啊,”
突兀的叫聲,在牢房里回聲很大,不過外面的人,一抬手一枚石子打了進來,打在了前章州知府的身上,前章州知府瞬間動彈不得,只能睜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再叫不出一聲來,外面的人已經打開了牢房。
為首的人提刀便往前章州知府脖子上砍去,刀光霍霍,眼看著便要殺死前前章州知府。
忽地從牢房上方的橫梁上,冒出一把長劍來,嗖的一聲格開了長刀,救了前章州知府一命。
這忽然冒出來的人,使得牢房內殺人的人,臉色陰沉,外面甬道上一人飛快的開口:“不好,有人,我們快撤。”
他們一招*,轉身便往牢房外面奔去,不想牢房外面響起了紛雜的腳步聲,很快有叫聲響起來:“有人闖牢房殺人了,快抓捕罪犯。”
“抓捕罪犯。”
這十幾個沖進牢房殺人的人,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個個望向最后面為首的人:“怎么辦?”
“沒想到我們竟然落進了對方的埋伏圈里,殺出去。”
“對,沖出去,”一言落,有人往外沖去,外面的人往里沖去,兩路人馬在牢房門前狹路相逢,最后廝殺成一團。
不過雖然沖進牢房中殺人的十幾個人身手極端的厲害,可倒底不敵人家人多,很快有人受了傷,有人被生擒了,最后死的死傷的傷,抓的抓,竟然一個都沒有逃得掉。
刑部尚書接到稟報,連夜升堂,最后從這些被抓的人嘴里審出了幕后的指使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