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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是看到了嗎?本王把一應東西都搬來了。”
容凜指了指身后的一干人,然后揮了揮手命令:“去吧,把東西擺進醉霞閣。”
醉霞閣離得棲雪宮很近,從棲雪宮的門前走過去只繞開一個魚池和一個小花園便到了,兩座殿閣之間幾乎是相連的,沒想到這人竟然直接選了醉霞閣,容臻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這人太沒臉沒皮了。
“容凜。”
容臻冷喝,容凜立刻回首,言笑晏晏的糾正:“殿下,請叫太傅,這樣顯得殿下比較有禮貌。”
容臻磨牙,陰森森的望著容凜:“太傅大人,你一一。”
容凜抬手優雅的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不等容臻說完,朝著容臻揮了揮手:“殿下,本王累了,先去醉霞閣休息一會兒,殿下若是有什么事,咱們回頭再說哈。”
他說完當真儀態萬千,步伐優雅的一路離開了,身后的容臻氣得眼發黑,陰森森的瞪著那慵懶妖魅的身影,恨不得在這人的身上戳出一個洞來。
“容凜,算你狠。”
容臻氣狠狠的朝著那走遠了的家伙揮拳。
她身后的十一郎睜著一雙無比憂傷的大眼睛,嗚嗚痛叫,主子,難道這壞蛋以后要住進來了。
鄭同也扒拉著門,小心的往外探望,那變態走了沒有啊。
容臻望了望自己身遭的人,最后無語的抬頭望天,她們怎么這么倒霉啊,碰上這么一對刁奴惡主。
“殿下,現在怎么辦?”鄭同小聲的問道,容臻臉色不好的冷哼:“怎么辦?涼拌。”
請神容易送神難,今兒個這家伙進來了,往后要想讓他滾出去,可就難了。
這死男人怎么就好死不死成了她的太傅了。
容臻無比憂傷的一路回棲雪宮,本來這里是她的天地,現在卻被這家伙侵占了,她連回到太子府都要防東防西的,以防這有伙發現她女兒身的事情,這得多累啊。
看來她要加快速度才行,不能一直這么僵持住了,要不然等到容凜發現她女兒身的話,只怕她和蔣國公府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容臻想著進了棲雪宮,晚飯的時候都沒有出來,反正那家伙愛待便待著,只要他不進棲雪宮就行了。
……
月上柳梢頭,棲雪宮寢宮,蛟珠紗帳輕輕挑起,一個邪魅美男衣衫坦露,若隱若現的好身材,微微歪靠在梨花木的雕花大床上,擺出最撩人的姿勢,長衫微開,露出胸前兩點紅梅,令人噴血。
容臻剛從沐浴房出來,一眼便看到床上衣衫半退的男人,雖然那半遮半掩的勾魂模樣讓人噴血,但是她可沒有心情欣賞,臉色陰森難看:“請問王叔,你這又是搞哪一出。”
“太子殿下不是說自己是個龍陽斷袖君嗎?王叔決定當殿下的第一號男寵。”
容臻的臉色黑了,這家伙真是氣死她了,先是搬進了東宮太子府,這會子竟然進了她的寢宮,還爬上了她的床,實在是太可恨了/。
容臻瞳眸綠瑩瑩的,怒指著床上的男人:“容凜。你他媽的給本宮滾。”
容臻話落,殿外有侍衛奔進來,飛快的稟報:“王爺,太子府外,秦王世子身穿大紅嫁衣,頭戴金冠,身披紅紗,一路奔太子府來了。”
容凜邪魅立體的臉上立刻攏著皮笑肉不笑:“他來做什么?”
“他說,他要做太子殿下的第一號男寵。”
容凜立馬惡狠狠的命令:“立刻給本王把秦王世子攆得遠遠的,太子殿下的頭號男寵位置,本王坐了。”
侍衛應聲飛奔而出,寢宮里,容臻嘴角狠抽了抽,心臟都快被這貨搞窒息了。
“容凜,你給本宮立刻滾出去,本宮沒這雅興和你搞這些,你若是再不出去,別怪本宮和你翻臉。”
容臻火大的開口,陰驁無比的瞪著容凜。
容凜長眉輕挑,眸光像攏了春水一般瀲滟,修長的身形未動,依舊保持著*入骨的模樣,笑意明媚的望著容臻。
“殿下,*一刻值千金,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們一一。”
他邪肆玩味的話,透著誘惑,饒是容臻意志力堅定,也忍不住呆上一呆。
不過殿門外,很快有腳步聲響志來,鄭大太監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殿下,外面打起來了,秦王世子和榮親王府的手下打起來了,若是再打下去,只怕要有傷亡。”
容臻冷眼望著容凜,想到府門外的秦灝,忽地挑眉冷笑。
要她說,容凜這人就得治,什么人治得了他,秦灝是也,除了他別人制不住他。
容臻想著,一伸手取了屏風上的紫衣長袍,披在了身上,抬腳走了出去,身后歪靠在大床上的容凜,眸光深邃暗沉,慢慢的起身坐起來,一伸手攏上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懶洋洋的起身,一路往外走去。
太子府門外的空地上,數道身影正在激烈的交戰,其中不時的響起怒罵聲。
“容凜,你個陰險狡詐的東西,你乘爺一個不注意,便混了一個太子太傅當當,你以為你是太傅爺就怕你不成,你有圣旨在手,小爺我也有圣旨在手,你們給小爺滾開。”
秦灝手中長劍一抖,挽出數朵劍花,長劍如銀龍直朝身側的榮親王府手下揮去,當當,沙沙,利器相撞,火花四射。
正在這時,太子府的大門嘩啦一聲被人打開了,有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同時一道冷喝聲響起:“住手。”
容臻一開口,榮親王府的手下,以及秦灝等人倒也知覺,要知道這里乃是東宮太子府,主人家的發話,他們若是不聽,立馬就要滾蛋。
秦灝身形一動,飛快的回落到太子府的大門前,一抬首便看到隨意披散著長發,攏著紫袍的容臻,說不出的清卓明艷,在昏黃幽暗的燈光之下,是那樣的雋秀鐘離,如畫中的人兒一般,秦灝一時竟看得有些呆,嘴角忍不住勾出笑來,笑意明朗。
容臻睨了秦灝一眼,此刻這家伙有些搞笑,頭上戴著金冠,身上還披著紅紗,看著這樣子的他,容臻忍不住狠抽嘴角,不過懶得理他,淡淡的挑眉輕語:“秦王世子這大晚上的來東宮太子府做什么,還和榮親王府的人打了起來?”
“殿下,本世子是來宣旨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