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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云鶴緊隨著容臻的身后,一路往外走去,容凜則走在容臻的另一邊,兩個人眸光在半空交會,又是一番廝殺。
容臻只當沒瞧見,一路往外。
相府門前,不少人告辭離開了,連飯都沒吃得安生,就發生這樣的事情,還吃什么吃啊。
太子容臻和容凜等人出現的時候,左相府的蘇子然正在府門前送客。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臉上堆滿了笑,回頭迎過來,一看到光華瀲滟,玉光生色的兩個人,蘇子然直覺上便想越過去,他沒看見,他沒看見這兩家伙。
可惜人家一個是太子,一個榮親王爺,他能當沒看見嗎?
蘇子然臉色微僵的迎過來:“殿下,榮親王爺,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我左相府失禮了,回頭我左相府另設宴席,請太子殿下和榮親王爺過府一敘。”
容凜懶散的挑高眉,閑閑的說道:“好說。”
容臻則凝眉望著蘇子然,蘇子然直看得心驚膽顫,心中崩著一根線,爺啊,你快點走吧,別再折磨人了。
容臻不慍不火的說道:“蘇子然,今日七公主為什么會在左相府,還有她為什么會恰巧在清風軒,你最好查清楚,否則本宮不保證會發生什么事。”
容臻想起了左相府的小姐蘇茵來,七公主進府,也許和這個女人有關,若如此,她不介意收拾蘇家這位小姐。
蘇子然立刻臉色微白,飛快的開口:“殿下請放心,子然定然會查明這件事給太子殿下一個交待的。”
“那就好。”
容臻點頭,步伐從容的往外走去,身側的蔣云鶴和容凜一左一右的跟著他,就像兩尊大神護駕在他的身邊一樣。
身后蘇子然轉身,目送著容臻離開,看著那清卓非凡風華瀲滟的人,只覺得此人是天地間最美的一個風景。
但凡和他接觸過的人,都忍不住會被他吸引吧。
榮親王爺,秦王世子,蔣國公府的世子,還有他。
蘇子然苦笑過后,蹙眉望向身側的手下:“給我去查今兒個七公主在左相府的事情。”
若不給太子一個交待,蘇子然不敢保證,妹妹蘇茵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所以要想不受懲罰,最好的辦法是查出事情的真相,請求太子的饒恕,現在的蘇子然已經不打算和太子對恃了。
回頭等父親從宮里回來,他也勸勸父親,不要一味的和太子針鋒相對了,還有容玄的計劃,尊重些考慮清楚了為好。
宮中,老皇帝住的承明宮里,跪了黑壓壓的人,眾人一起向上首的皇上行禮。
“臣等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老皇帝容啟凝眸望著大殿下首的一干朝臣,以左相為首的朝臣,人人臉上布著義憤填膺,連太傅趙大人也在其列。
容啟咳嗽了兩聲,喘息了起來,最近他一直昏睡,身體機能明顯的不如從前,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眾卿家平身。”
眾人起身,左相蘇錦文一看皇帝今兒個難得的醒過來,沒有昏睡,這可是好機會。
左相大人不等人問便飛快的撲出來啟奏:“皇上,臣有事啟奏皇上,今兒個臣的老母七十壽誕,太子和秦王世子在左相府打了起來,生生的毀掉了左相府的大半府邸。”
蘇錦文說著哭了起來,眼淚鼻涕的全都下來了,他一邊抬袖抹眼淚一邊痛心疾首的哭叫著。
“皇上,臣心痛啊,老母當場昏了過去,連臣也被氣昏了過去。”
老皇帝的臉色立馬不好看了,攏上一層陰霾之色,咳嗽聲再起,殿內眾人聽著皇帝那幾乎要把肺咳出來的動靜,不由得緊張,皇上不會出什么事吧。
如若是這樣,他們要早做打算啊,不過個個心里如此想,臉上神色卻不顯。
生怕被老皇帝發現他們心中所想的事情,從而一怒砍掉他們的腦袋。
左相痛哭一番之后,見皇帝咳嗽聲止,便又接著往下痛斥。
“太子不但毀掉了左相府的大半邊府邸,還打得七公主口吐鮮血,差點氣絕,皇上啊,老臣為皇上為我大歷心痛。”
左相蘇錦文短章取義,這些話說出來,怎么聽怎么令人生氣。
左相說完,趙太傅飛快的出列撲跪下來,聲嘶力竭的叫起來:“皇上,太子竟然和人打賭揪掉了下官的胡子,下官以后還怎么見人,皇上,你要為臣做主啊。”
一樁一樁的事情奏上來,老皇帝容啟清瘦無光澤的臉攏上了青黑,瞳眸布了凌厲的惱火。
“太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這是想干什么。”
左相身側的兵部尚書飛快的出列稟道:“皇上,雖然太子殿下變聰明了,可是物極必反,殿下似乎太過于囂張跋扈了。”
刑部尚書也飛快的出列:“是啊,皇上,太子做事實在是太怪僻了,而且無法無天,這樣的東宮太子,恐非我大歷民眾之福,請皇上三思。”
殿內一小半的人磕頭:“請皇上三思。”
敬王容玄不動聲色的望著眼面前的一切,仔細的觀察老皇帝的神色,發現老皇帝并沒有因為左相和趙太傅等人的彈賅便有所大動肝火,雖然氣惱,卻并沒有那種想置太子于死地的狠毒。
敬王容玄不由得失望,難道說父皇又打算包庇這個九弟嗎?
為什么,為什么父皇如此寵愛九弟呢,他做出這么多的事情來,他還包庇著他。
他就真的這么喜歡九弟嗎,他做了這么多,父皇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呢,容玄心里苦澀,強忍著沉聲開口:“父皇,九弟雖然頑劣,但因其年幼,兒臣相信仔細教導,九弟定然會成為我大歷的有為明君的。”
雖然恨不得父皇處罰了九弟,不過該做的姿態,還是要做的。
大殿一側的秦王府世子秦灝冷眼看著殿內的一切,眸光幽幽,唇角是似笑非笑。
這一殿的人個個在演戲,真不知道這一個個的累不累得慌。
大殿上首的老皇帝望向秦王府的世子秦灝,冷喝:“秦灝,你和太子兩個人好好的在左相府打什么架,難道不知道今日乃是蘇老夫人的壽誕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