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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喜歡自個慢慢玩,本宮就不奉陪了。”
她說完徑自掉首和蔣云鶴打招呼。
“表哥,你和外祖父說一聲,我先回太子府了,回頭再來看望他老人家。”
“好,”蔣云鶴輕笑,瞳眸滿是潤澤的光輝,溫潤開口:“你要小心點。”
“嗯。”容臻轉身領著妙音和元寶二人離開。
身后的容凜眸光攸的暗沉無邊,好似萬丈深潭一般,臉上慵懶的神容慢慢的收斂,布上了幽冷的氣息。
看來小狐貍是真的記恨上他了,十分的不待見他,不喜歡和他玩了,喜歡和別人玩。
那他豈不是又要回到從前無聊的日子,每天上朝下朝,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
光是想想他便膩味得要死,最近因為發現了這家伙,他的日子有滋有味了起來。
這小狐貍身上分分鐘都有新鮮事啊。
他看著有時候甚至有一種吾家狐貍終長成的感覺。
可是現在這小狐貍惱他了,對他不屑一顧了,不但如此,還多少人惦上他了,這讓他十分的不爽火大。
榮親王爺第一次感到,自己給自己作的孽太重,挖的坑太深了。
現在怎么辦呢,是弄死他,還是順他的毛摸。
弄死他吧,他舍不得,算了,還是順他的毛摸。
有時候那怕是養一個小寵物,還要哄它高興點呢,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容凜想通了這個理,立馬優雅的起身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邪魅輕喚:“殿下,等等王叔,咱們一起走,好熱絡熱絡感情。”
那語氣要多溫柔便有多溫柔,聽到容臻的耳朵里,整個人都不好了,一陣抖簌,這爺們又抽什么風了,不但未停下,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不過她走得再快,還是被容凜給幾步趕上了,誰讓人家長了一雙大長腿呢。
“殿下,咱一起走唄。”
容臻冷睨他:“你抽風了,說話這么膩歪。”
“本王惹殿下生氣了,現在打算和殿下重修舊好,自然要表現自己的誠意。”
“別,我受不起,”容臻趕緊的擺手,大爺,你該干嘛干嘛去,只要不招惹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兩個人一路說著話,漸行漸遠的走出了蔣國公府的庭院。
身后的蔣云鶴一雙明朗的瞳眸忽地攏上了淺淺的陰霾,看著容凜和容臻走在一起的畫面,他忽然覺得這兩個人分外的和諧,一個邪魅妖魅,一個明艷動人,兩個人若是走在一起,仿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樣一想,蔣云鶴忽地心中難受起來,好半天一動不動,身側的蔣青嵐走過來,盯著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怎么了,好像很難過似的,先前不是挺高興的嗎?”
蔣云鶴一驚,沒想到自己的情緒竟然這么外放,這不是什么好事,趕緊的收斂心神,勾唇爽朗的笑起來:“妹妹說什么呢,什么高興難過的,我只不過是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來蔣國公府看望了爺爺,有些高興罷了。”
蔣云鶴說完,蔣青嵐沒多說什么,接蔣云鶴的話。
“太子表哥似乎真的和從前不一樣了。”
“嗯,”蔣云鶴點頭,望向一側的妹妹蔣青嵐:“嵐兒,以前我們都誤會太子了,她其實也挺難的,以后你不要為難她。”
“呃,”蔣青嵐挑起眉望著蔣云鶴:“是不是爺爺和你說什么了?”
蔣云鶴搖頭:“沒有說什么,只是現在太子已經和我們修好了,所以我們沒必要揪住以前的事情,連爺爺都原諒她了,我們沒必要一直揪著,而且你別忘了一件事,我們和太子榮辱與共,是一體的。”
蔣青嵐雖然奇怪蔣云鶴一直幫助太子說話,不過她知道哥哥說得沒錯,雖然她們以前惱火太子,但太子與他們才是一體的。
眼下京城雖然表面平靜,實則上卻波光詭譎,她雖然是女兒家,卻也知道蔣國公府是處在風口浪尖之上的,所以她的一言一行一直很謹慎。
“哥哥,我知道了。”
兄妹二人不再說話,一路離開了庭院往后面走去。
蔣國公府門外,容臻上了太子府的馬車,看也不看后面的容凜,命令駕車的太監:“走吧。”
太子府的馬車眨眼離開了,身后身著藍色錦袍的榮親王爺,挑高狹長的鳳眉,慵懶憂傷的目送著太子府的車駕離開,待到身后的手下走近,懶洋洋的開口。
“弦月,你說本王是掐死這個家伙呢,還是繼續哄著他。”
弦月和弦夜二人飛快的望向駛遠了太子府的馬車,心知王爺說的是太子容臻。
弦月溫和的開口:“王爺想掐死他就掐死他,想哄著便哄著,端看王爺怎么做高興。”
弦月話一落,身側的火爆脾氣的老二弦夜冷哼出聲。
“要屬下說,王爺就該掐死他,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當初若不是王爺幫了他,他在寶芝林里丟臉就丟大發了。”
弦夜越想越生氣,尤其是容臻全然不把自家王爺放在眼里的事情,讓他不爽至極。
他們爺眼下在大歷可是儼手可熱的人物,哪個皇子皇妃不巴結著些,不少人就望自家的王爺與他們走近一些,王爺都懶得理會這些人,自然更不屑摻和他們,可是現在與太子走得近一些了,這家伙竟然還不買帳,每每都算計著王爺。
是可忍,敦不可忍,王爺應該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小子,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即便他是太子也是一樣的。
不過弦夜的話一落,榮親王爺精致華美的面容上攏上了絲絲的冷意,他聽到有人說讓他掐死太子,光是聽到便覺得不愛聽了。
“本王若是掐死他,你給本王當樂子嗎?”
榮親王爺瞳眸瞬間布滿陰霾,嗜殺之氣隱于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