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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么嘴硬,趙秋晴臉色又是一變。她們今日來就是背著殷南來的,殷南是她們這一輩弟子之中最有天賦的那個,根骨極佳,在修煉上也肯下功夫,最重要的是,人長得也很英俊,平日里在宗中便有不少女修喜歡。這些女修之中,趙秋晴是最明顯的那個,她與殷南在拜入松陽宗之前便認識,算是父母世交,因此她總覺得自己和殷南的關系是旁人比不上的。好在殷南這么些年一直醉心修煉,并不曾多看過別的女修一眼,趙秋晴也沒什么危機感。
直到這一次比試大會,比試大會殷南是一定會參加的,他這么優秀一定能給松陽宗爭光。只是比試大會不同于在宗中,比試大會上來的可是整個修仙界的大小宗門,這么多人中,總會有那么一些優秀的漂亮的女修。趙秋晴自從來了比試大會,便一直在擔心此事。
的確,如她所想,不少女修向殷南示好,但是殷南并沒有對她們有所表示,依舊冷冷淡淡的。趙秋晴那顆心又放了回去,只是還沒放回去幾天,便殺出了一個小果兒。
不知道她們是怎么認識的,那個小果兒這幾日每天都來找殷南,好多人都看見了,在議論此事。趙秋晴氣得不得了,便托人打聽了一番這小果兒的底細,沒想到竟然是合歡宗的。難怪這么狐媚子!
趙秋晴當即帶了幾個追隨者過來找她的麻煩,這事兒確實瞞著殷南,所以趙秋晴不可能把殷南找來。
趙秋晴噎了噎,說:“我就是知道,殷師兄為人正直,絕對瞧不上你們合歡宗的人。你也不想想你們合歡宗做的都是什么事?修仙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們合歡宗女修生性□□,不知道有過多少男人?你們專門靠與男人雙修修煉,你莫不是瞧上了殷師兄的修為,想與他雙修?我告訴你,別想了!絕無可能!殷師兄才不是那種心思不正的人!”
小果兒聽她侮辱人,不甘示弱:“合歡宗怎么了?你怎么就如此瞧不起我們合歡宗?”
小果兒想起不久前鶴微仙尊那番話,道:“我問你,你們鶴微仙尊可算正直?”
趙秋晴點頭:“那是自然!我們鶴微仙尊可是最最正直的。”
小果兒笑起來:“是嗎?可是你們鶴微仙尊還上趕著求著要與我們朝朝雙修誒,找你這個邏輯,那豈不是連你們鶴微仙尊一起罵了?”
趙秋晴皺眉:“你胡說八道!我們鶴微仙尊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你這是侮辱人!”趙秋晴有些憤怒,聽她越說越離譜,當即喚出自己的本命劍,朝小果兒出了招。
小果兒沒想到她說不過竟然動手,她修為不夠,驚聲后退躲避,就在這時,朝陽趕到。
朝陽出手攔住趙秋晴的招式,面色鐵青,將小果兒護在身后。
“我竟不知,松陽宗收弟子的門檻是越來越低了。”朝陽冷著臉看向她們幾個,想起明若那日的行為,“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宗主夫人如此沒規矩,所以新招的弟子也這么沒規矩。”
趙秋晴被她的陣勢嚇住,待看清她修為并沒多高后便有些不放在眼里,不屑道:“你們合歡宗的人都很喜歡造謠污蔑人么?先是說我們鶴微仙尊,然后又說我們宗主夫人,真是可笑。以及,你又是誰啊?”
朝陽眸色更沉,盯著趙秋晴:“合歡宗宗主。”
趙秋晴輕蔑一笑:“你是宗主?你們合歡宗不是能找人雙修么?怎么你這宗主的修為如此低?難不成,是找不到男人雙修?”她打量起朝陽。
那邊殷南得知了消息,也匆匆趕來,見趙秋晴還動起手來,有些不悅。“秋晴師妹!不得無禮!”
趙秋晴見殷南過來,當即變作一副乖順模樣,試圖將臟水潑給小果兒:“師兄你來了,都是小果兒出言不遜,我這才想教訓她。”
殷南看了眼小果兒,和她道歉:“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殷南待她的態度顯然冷了些,此前他確實不知道她竟是合歡宗弟子。小果兒不遲鈍,察覺得到,低下眼說:“不必了。”她以后也不打算找殷南玩了。
小果兒又抬頭:“不過有一點,我可沒有冤枉你們鶴微仙尊。我親耳聽見的。”
趙秋晴從殷南身后探出頭來:“不可能!鶴微仙尊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你撒謊。他不可能瞧得上你們合歡宗。”
殷南眉頭皺著,顯然也不太相信小果兒說的話,畢竟鶴微仙尊一直死殷南的榜樣。
“小果兒……”
殷南話音未落,被人打斷。清冷嗓音從院門里傳來:“藏星就是這么教你們規矩的么?在他人門派大吵大鬧,大放厥詞。”
這嗓音……
霎時間,幾個松陽宗的人都瞪大了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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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承認
“可以開始了,仙尊。”
秦絕高大的身影從院門緩緩走來, 來自強者的威壓,以及無比的驚詫,讓空氣仿佛都凝滯住, 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此刻若是掉下一根針來, 動靜也能聽見。
秦絕走到朝陽身后,站定, 幾人才如夢初醒,看向秦絕, 他們睜大的雙眼昭示著他們的震驚未能平靜。
“仙……仙尊,您怎么會在這兒。”趙秋晴率先開口, 聲音略微顫抖, 她有些害怕鶴微仙尊。平時在松陽宗, 鶴微仙尊多數時候都待在自己的莫忘峰上,不問宗中事務, 因此眾人只知道他很厲害,并且不怎么好相處,總是冷著一張臉,他們這些新生代弟子對鶴微仙尊都是又敬又怕。
秦絕睨她一眼,視線掃過,又落回朝陽身上。他的眼神算不上蔑視, 只是單純未曾將她放在眼里,那是強者對于弱者的無視。
“按照門規,蓄意挑釁旁人, 囂張跋扈, 該當何罪?”
趙秋晴咬著下唇, 有些不滿,不滿的是,鶴微仙尊作為他們松陽宗的長老,此刻卻竟向著一個外人。可她不能說什么,只好老老實實回答鶴微仙尊的話。
“抄寫門規一百遍。”
秦絕又看了眼小果兒,問:“欺凌弱小,按照門規,該當何罪?”
趙秋晴瞪大眼,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仙尊,我沒有欺凌弱小,我是因為她出言不遜,抹黑我們松陽宗的名譽……”
沒想到秦絕道:“她如何抹黑松陽宗名譽?”
趙秋晴大腦有些宕機,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還是復述小果兒說的話:“她……她說,她說仙尊心思不正,想與她們宗主雙修……這不是在詆毀仙尊的名譽么?仙尊的名譽,也是咱們松陽宗的名譽,所以我這才……對她出手的。”
趙秋晴低下頭去,有些害怕。她不知道鶴微仙尊怎么會出現在這兒,并且還是從人家合歡宗的院子里出來的,難不成那個小果兒說的竟然是真的……?
不,不可能……
她心里話音未落,便聽見了朝陽嘲弄的聲音:“可是小果兒這話如何叫抹黑你們松陽宗呢?你瞧,你們鶴微仙尊不就是剛從我房間里出來么?至于他在我房間里都做了些什么,你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