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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如此也就罷,直到繩子都開始出現脫落的跡象時,人群中終于是此起彼伏的爆發出了尖叫聲,繼而一個個的松手落地。喬荔手中的繩子因為要承擔著一個人的重量,已經是開始搖搖欲墜,她咬咬牙再猛地一晃,縱身抓住了前面無人使用的一股繩。
哐當!
飛速旋轉中這樣的動作非常危險,剛才只要是稍微錯過一點點,就是落得一個墜地的后果。喬荔大口呼吸著,又感覺到這根繩子還算是比之前的牢固一點,起碼能夠多堅持一點時間。
現在還能夠堅持下去的已經是寥寥無幾,畢竟這是對體力和耐力以及反應速度的三重考驗。臂力不好的人在一開始都已經是掉了下去,在這樣的危險重重下,還必須得要自己去尋找生路。
喬荔注意到之前的那個大漢竟是還在支撐著,只不過他太過龐大的體型讓重量也是不輕。旋轉飛椅停下之前做出了最后的一次震動,原本還在苦苦支撐著的大漢終于是再也承受不住,撲通一聲墜落下去之后發出了凄厲慘嚎。
嘀嘀嘀
明明一場游戲劃下來也就是幾分鐘,在漫長得仿佛是過了百萬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延長成無盡的線。再度從上面下來的時候,只看到了滿地的尸體橫陳,浸泡在血腥里的是摔得稀巴爛的肝腸肺腑。
胃里忍不住就是一陣翻涌,喬荔連忙朝外面走去,躲開了這片血腥之地。
葉含愿第二個游戲任務是跳樓機,這個時候估計也完成的差不多了,畢竟這也不是需要排隊的游樂場,而是真正的送命項目。往那邊方向走去了一些,喬荔立馬聽到了一陣刺耳尖叫。
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栗與恐懼。
那個人簡直就是個魔鬼!
太可怕了,誰要是跟那個人一起就直接等死吧
跳樓機那邊也是一片慘狀,只不過在等外人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清除完畢了,又等待著下一波的游客。喬荔剛剛到那邊的時候就聽到了有人議論紛紛,同時臉色也是極為蒼白,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病態。
我這一個項目完成之后就沒有了,可以去交差了,一起嗎?
走吧實在是太可怕了,真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男人?蔣博?
由于之前世界的男主實在是太過惡心,只要是聽到什么壞事是男性做的,喬荔基本上都會第一時間想著往男主的頭上去扣帽子。然而事實證明,她這一次確實也沒有想錯,葉含愿陰沉著臉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她的時候才勉強露出一點點笑容。
含愿,你走的怎么這么快,我都快要跟不上了。
青年氣喘吁吁的從后面走出,一下子就看到了前來的喬荔,面色立即是沉了下來。像是他這種特別記仇的人,可不會忘記之前喬荔到底是怎么樣給自己了一番羞辱。
我有名有姓,還請不要這樣子稱呼我。
雖說在這個逃生游戲里還算是稚嫩,但并不代表葉含愿是個沒有脾氣的人了。在看到這個人之前的精彩表現之后,所有人都是敬而遠之,偏偏這家伙還跟個寄生蟲一樣,看到她就往身上粘。
這只不過是人的一種求生手段罷了,不要把自己想象的太過干凈。想要在這個游戲里面活下來,就需要有這樣的膽識,含愿,等到過一段時間,你們就會發現我這番話的苦心所在,適者生存,物競天擇,只有能夠適應這樣環境的人才能活得長久。
看著對方明明白白拒絕自己的樣子,蔣博卻仿佛狗皮膏藥一般不肯死心,還繼續要往葉含愿的身上去貼。喬荔早已經厭惡他這般樣子,立馬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自己老婆的前面:
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我們在跳樓機上面的時候,每一個人有一個單獨的座位,那個座位是可能會脫落下去的。跳樓機每次上去的可以是十二個人,十二個人分成四面,每四面有三排。
之后大家就總結出來一個規律,三排座位里面必將會有一個人掉下去,另外的兩個人就會沒事。安全帶是非常不牢靠的,只能說是聊勝于無,不過平時還能稍微起到一點防護作用。
蔣博就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把旁邊人給一腳踹了下去,把人的安全帶也給解開,兩個隊友都是被他這樣子給害死了的。
葉含愿說起這件事情來根本一點都不給蔣博留面子,對方反而是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只安安靜靜的聽著她說完之后才辯解道:
當時情況非常明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是一個大家都能夠發現的事情,既然是我發現了,那自然就是要先行動,難不成我還在那里等死嗎?所謂的概率只不過是弱者的借口,人性都是自私的。
說話就說話,你在這里掉什么書袋?感情像你這個樣子,害了人還有理?
喬荔差點被他這一番定論給氣得笑出聲來。如果人人都像蔣博這么樣子想,那逃生游戲也不需要玩到最后,基本上在前面也就已經亂套了,她也不知道這個作者到底是怎么設定的男主。
見對方仿佛有在要繼續叨叨的意思,喬荔已經是煩不勝煩,直接朝她揮了揮拳頭。她沒有忘記自己回到現在的目的,是為了讓男主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傷害不到女主,不要把他的那一套歪理給灌輸到了葉含愿的腦子上去。
廢話少說,走不走?
這一場雖然說是新手關卡,但也可以說是一場篩選。運氣好,體力好的人才能夠從這樣的地方活下來,繼而去參加之后的那些逃生游戲。運氣或者是體力腦力三個都不行的人只能夠淘汰,長眠于此。
這是一場殘酷的選拔,也是一場人性的拉鋸戰。有的人選擇隨波逐流融入,有的人則是要抗爭到底??吹饺~含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喬荔忍不住就伸出手來,在她面前揮了揮。
在想什么呢?那人的一套歪理就隨她去吧,反正總有些人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蔣博這個黑心肝的東西到最后不就是以為自己能夠活下來,結果卻死在了自己的過度自信上。
我在想你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
葉含愿突然想起來一句非常奇怪的話,但運用在現在似乎是也比較合時宜。
一個不經意路過的陌生人,突然之間就成了你的整個宇宙。
在葉含愿的記憶之中,兩個人不過是剛剛認識的罷了,然而喬荔從剛開始的時候就對她表現出了善意。這種善意并非是火山般來的猛烈,而是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沁入心田。
忐忑不安地等待了片刻,葉含愿總覺得自己這樣似乎是在懷疑人的目的不純般,猶豫著張口就想要解釋。而下一秒,燦若煙花的笑顏忽而點亮了一整個夜空,少女的盈盈笑靨湊了上來,在她耳邊輕輕道:
我對你一見鐘情,葉含愿小姐,不知道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努力,做我我此后唯一的隊友呢?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還有個短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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