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玖一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是要分開了,這是粉絲們最后能近距離接觸他們偶像的機會,之前不好意思問、怕打擾偶像不敢多說的話都冒出來了。
彤彤我們永遠支持你!
嗚嗚嗚還是舍不得你退役
江小遠你和宗源老師一定要好好的,千萬不能掰!一直好下去,友誼長存!扇腫黑子的臉
亂糟糟的,江遠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話。
他一愣神,隨后不由得笑了出來,沖聲音源頭點一下頭,比了個OK的手勢。
他們進安檢區的時候粉絲還戀戀不舍地跟著他們,舉著相機手機各種拍,江遠也摸出手機,遙遙拍了張粉絲圍在外面的照片。
拍完拿給宗源看,想起什么,轉過身,高舉手機,打算自拍一張跟粉絲的合影。
礙于身高,能入鏡頭的粉絲數量有限,于是又把手機塞給宗源,讓宗源拍。
他這一連串行云流水的動作引得粉絲一片尖叫,找宗源找太自然了,粉絲最磕這種不經意間的默契和信任。
江遠忙噓了一聲,待粉絲靜下來,他走上前,謝謝你們一路的支持。他鄭重地說,我們這就走啦,你們放心,我回去馬上營業。你們回家路上也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進候機廳,別人或閉目養神,或一起說話,成員里唯獨江遠悶頭玩手機,顯得不怎么合群。不一會兒,就聽副導演在旁邊吼:江小遠,你發那是什么微博
小動作被發現,江遠哎呦了一聲,眨著眼睛,裝出委委屈屈可可憐憐的樣子,咱這節目早透成篩子了,就別差我一條微博了。
他把跟粉絲的那兩張合影po到微博上了,因為走的時候粉絲們都說想要照片。江遠不能直接加粉絲好友,周先樂洲小陳等人又都不在,江遠就想出了這么個法子,發到微博上,粉絲自取。
他看粉絲們都挺期待這照片的,心想也別讓粉絲等太久,就直接發出去了。
我不發別人也會發。您看她們手里的設備,不比咱的差,出圖的質量也不比我們的低。江遠給副導演展示他剛拍的照片,流量不能都讓她們賺去,咱多少留點兒。
江遠會辦事,懂見好就收的道理,看導演表情緩和了些,馬上承認錯誤并保證沒有下一次。
以后一定聽宣發安排,配合宣發工作。江遠痛快地說,接下來在北歐的行程我一定不給您添亂子。
不說這話還好,說完副導演又瞪江遠想起了江遠過去半個月給他添的麻煩。有工作人員總結:江遠等于事故。他覺得這六個字評價得相當到位。
但這個白眼江遠收的些微有點兒冤,節目錄制進程過半,宣發已在籌備中,就快上電視了。頂多差一個星期,倘若江遠能堅持到下個星期發,鐵定不是挨罵的待遇,還能送他一個熱搜。
原本沒計劃這么快播出,考慮到他們的節目確實基本已經被透成篩子了,臺里決定提檔趁粉絲想磕糖討論度高,趕緊播出。
江遠他們才到歐洲沒幾天,出發前錄制的先導片就在線上播出了。之后的第一個周六,晚上九點半,宏臺黃金檔播了第一期。他們人人正當紅,先導片又給大家留了許多懸念和笑點,因而第一期收視率相當不錯。
國內電視上播出時他們正在錄外景,晚上,嘉賓、導演組以及有空的工作人員集體在酒店收看了這一期的線上回放。
線上回放有彈幕,看得出來,觀眾看的很開心。江遠卻有點兒坐不住,直伸手擋臉,不讓攝影師拍他表情。
彈幕先是笑他手氣好,抽了個導游;播到他和宗源去搬行李時,宗源的表現更是在公開處刑他彈幕哈哈大笑:看出來了,江小遠平時是真不鍛煉;緊接著又聽見江小遠要申請行李超重的費用,觀眾不由得為其他成員擔憂,有一個迷迷糊糊且不擅長英語的導游,在澳洲的倆星期,他們怎么活?
第一期到他們去天堂農場玩戛然而止,下期預告里宗源不遜于馬場特技演員的馬術震驚全場,而與帥氣英武的宗源截然相反,江遠正在試戴一頂丑萌丑萌的羊毛帽子,純手工制作,從原材料的取材到制成成品,一切工序都由他親自完成。
同樣去天堂農場玩,形象差距可太大了,江遠回頭找他的跟拍導演小鄭,鄭哥,我待你們不薄吧
好家伙,鄭哥都喊出來了,宗源都沒這待遇。小鄭笑著說:剪輯的事兒,你找后期說去。
宗源的跟拍導演劉哥也逗江遠:趁第二期沒播,現在打點打點,來得及。
江遠扯嗓子喊導演,導演,讓我回國嗎?
回什么國回國,做夢吶?導演頭也不抬地說。
江遠跟導演組互動,工作人員都在笑,該說不說,江遠為維護節目組的愉快氛圍作出了相當大的貢獻。
江遠也笑,節目里的他蠢是有點蠢,但剪的還挺好玩的,尤其配上采訪。
錄先導片時導演問他對嘉賓有什么期望,他跟女嘉賓不熟,不好瞎說,就日常拿宗源開涮,說希望宗源老師話多一些,別那么悶,節目總共兩位男嘉賓,光他一人說話太孤單。
然后后期把這句話放在了宗源提醒他機票費用節目組出的后面,并貼心地配上花字:
【今天宗源老師話多了嗎?】
一起去旅行,江遠打板。光線昏暗,環境嘈雜,混著零落的雨聲,江遠坐在古舊的紅皮沙發里,面對鏡頭,笑著接受他在這檔節目的鏡頭前最后一次采訪。
聽著雨打窗欞的聲音、坐在路邊不知名小酒館里飲酒聊天,欣賞古鎮人文景色,自雪山俯沖而下不知不覺,這季一起去旅行走到了尾聲。
導演先問了幾個很常規的問題,最后問江遠覺得這一刻的他,和剛來這檔節目時的他有哪些成長或者變化。
江遠認真地思考了五秒鐘,寫了十首歌,夠一張專輯了。頓了頓,江遠點點頭,肯定地說,這是我最大的變化。
導演失笑,提示江遠:也可以從其他方向談一談,比如說遇事時的心態等等。前期當導游碰見了不少困難,不是嗎?
都還好吧。說著,江遠突然想起什么,一本正經地說,對,更擅長應付粉絲了,謝謝一起去旅行,我收獲頗豐。
行吧。導演放棄,進入最終環節,有什么要其他成員說的話?
最后時刻,您不會再給我挖坑了吧?江遠警惕地問,別我這會兒說完,您出門就告訴她們我都說了什么。
等最后一期播出,看了節目才會知道。導演說,說不出口的話,寫出來也行。
江遠恍然明白桌子上擺著的紙和筆的作用,他撿起筆,工工整整地寫他想對其他成員的說話,中途還看了會兒手機。
導演就坐在他對面,數著江遠的進度,一張、兩張四張,江遠蓋上筆帽,往前一推卡紙,示意他寫完了。
還差一張?導演問。
是的。江遠說,這句話我打算直接對著鏡頭說。
他轉向鏡頭,眨了下眼,笑容比什么時候都好看,生日快樂啊,宗源老師。
導演一怔,沒反應過來。